第5章 香精试水,钓上来个啥?-《悠闲渔夫:我的积分能换万物》

  日子像翻煎饼,一面是香飘十里的鱼汤冻带来的小滋润,另一面是炸鸡王胖子那张越来越阴沉的胖脸。

  陈默现在可是“胜利新村”后门早市街的明星摊主。

  他听了那邋遢小伙的建议,斥“巨资”(几块钱)买了把小葱和香菜。

  别说,奶白的鱼汤冻上那么翠绿的一撒,再象征性地丢几粒从干货摊淘来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便宜小虾皮——嚯!卖相立马从“猪油冻”升级成了“翡翠白玉汤”!

  大爷大妈们掏钱掏得更爽快了,直夸小陈老板讲究。

  兜里渐渐有了点底气,陈默看自己那间“抽象派壁画”出租屋都顺眼了几分。

  至少,下季度房租钱是稳稳揣兜里了,不用再对着工资短信唉声叹气。

  张倩?那名字偶尔飘过脑海,也就剩点隔夜凉白开的滋味,早没当初那股子扎心的疼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搞更多鱼,熬更多冻,攒更多积分!

  系统光幕上的积分余额:168.8。像只慢吞吞往上爬的蜗牛。离他心心念念的【敏捷 1】(100积分)还差点,更别提那遥不可及的【储物空间】了(后面跟着一串零,看着眼晕)。

  “开源!必须开源!” 陈默对着墙角那根宝贝竹竿念叨。

  光靠早市这点收入,攒积分太慢。

  鱼汤冻的根源,是鱼!

  得去钓!

  钓大的!钓稀有的!

  于是,在一个天色灰蒙蒙、适合搞点“小动作”的傍晚,陈默揣上他的破竹竿,带上那瓶金贵的“万能诱鱼香精(试用装)”,鬼鬼祟祟地再次摸到了城市边缘的老码头。

  废弃的码头依旧荒凉,浑浊的江水拍打着锈蚀的堤岸,空气里那股子“复合香型”在五感强化下更加立体酸爽。

  他找了个相对干净的水泥墩子坐下,刚把竿子拿出来,就听见旁边传来“啪嗒”一声轻响。

  扭头一看,不远处的另一个墩子上,不知啥时候坐了个干瘦老头。

  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戴着顶破草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手里也拿着根鱼竿,不过是那种公园里老大爷用的、最普通的玻璃钢短竿,正慢悠悠地往江里甩钩。钩上挂的饵,看起来像是……半块干馒头?

  陈默心里嘀咕:这地方,这水,用干馒头钓?大爷您是来喂鱼的吧?

  他没多理会,注意力回到自己的“大业”上。

  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掏出那个比风油精大不了多少的玻璃瓶。

  拔开软木塞,那股子雨后泥土混合深海藻类、又带点水果甜香的奇特味道再次飘散出来,在这腥臭的江风里,居然显得有点…清新?

  “万能诱鱼香精(试用装),对普通鱼类具有微弱吸引力…” 陈默默念着系统说明,心里有点打鼓。微弱?有多微弱?

  他咬咬牙,本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精神,用指甲盖极其吝啬地蘸了一丁点那淡金色的粘稠液体,小心翼翼地抹在了他那生锈的小钩上挂着的、一团新挖的、还算新鲜的蚯蚓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学着老大爷的样子(主要是旁边真有个老大爷),抡起破竹竿,把挂着“加料”蚯蚓的钩子甩进了黑黢黢的江水里。

  然后,就是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江面只有微澜,毫无动静。

  旁边那干瘦老头,也是稳坐钓鱼台,他那根短竿的浮漂跟焊在水面上似的,一动不动。

  “微弱吸引力…果然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啊?” 陈默有点泄气,感觉这一丁点香精算是打了水漂。他百无聊赖地掏出手机,想刷刷视频打发时间。

  就在他低头解锁屏幕的瞬间!

  “咻——!”

  他手里那根轻飘飘的竹竿猛地传来一股巨大的、完全出乎意料的拉扯力!

  不是鱼咬钩那种试探性的顿感,更像是水下有个顽皮的孩子,猛地拽了一下他的鱼线!

  “卧槽!” 陈默手一抖,手机差点脱手飞进江里!他慌忙攥紧竿子,身体被带得往前一冲!

  这力量来得快,去得也快!还没等他站稳脚跟跟水下那东西较劲,竿梢就猛地一轻!

  “哗啦!”

  一道银亮中夹杂着诡异青黑色的影子破水而出!

  在昏黄的路灯下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啪嗒”一声,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陈默脚边的泥地上!溅了他一裤腿泥点子。

  陈默惊魂未定,低头一看。

  不是鱼。

  那玩意儿大概巴掌长,形状像一把老式的、造型极其古朴的黄铜钥匙。

  通体覆盖着一层滑腻腻的青黑色粘液,像是某种深水藻类或者淤泥,散发着一股子浓重的、带着铁锈和腐朽木头混合的怪味,跟他那“万能香精”的味儿完全不搭边。

  钥匙柄上,似乎还刻着一些模糊不清、扭曲怪异的纹路,看久了让人有点眼晕。

  “这…这啥玩意儿?” 陈默懵了。

  说好的鱼呢?说好的稀有鱼类呢?

  钓上来一把…生锈的破钥匙?

  看这造型,开哪家古墓大门的?

  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那干瘦老头。

  只见那老头不知何时抬起了头,破草帽下露出一双异常清亮、甚至带着点锐利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陈默脚边那把沾满粘液的怪钥匙,眉头紧紧锁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疑和…一丝凝重?

  老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看了陈默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陈默心里直发毛。

  然后,老头竟一言不发,极其利索地收起他那根短竿,拎起旁边一个脏兮兮的帆布小马扎,转身就走,脚步快得不像个老年人,几下就消失在码头昏暗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 陈默被老头这一系列操作搞得更加懵逼了。

  这大爷…几个意思?

  被我这把破钥匙吓跑了?

  他弯腰,忍着那怪味和粘腻的触感,捡起那把钥匙。

  入手沉甸甸的,冰凉。

  他用袖子胡乱擦掉上面的粘液,露出底下暗沉沉的黄铜本色,那些扭曲的纹路更清晰了些,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乎劲儿。

  就在这时,眼前久违的蓝色光幕刷地弹出:

  “叮!钓获:未知的青铜钥匙 x 1!物品信息解析中…解析失败!物品蕴含特殊能量场,超出当前系统识别范围!获得积分:0点!(警告:该物品可能涉及未知因果,请谨慎处置!)”

  陈默:“???”

  0点?!

  还警告?

  超出识别范围?!

  这破系统也有搞不定的时候?

  合着他浪费了一丁点金贵的“万能香精”,就钓上来个连积分都不给的“烫手山芋”?

  他捏着那把冰凉沉重的怪钥匙,再看看老头消失的方向,又看看眼前光幕上那刺眼的“0点”和鲜红的“警告”,心里像打翻了调料铺,五味杂陈。

  “晦气!” 陈默啐了一口,把钥匙胡乱塞进裤兜。

  算了,先带回去,当个纪念品总行吧?

  总比空手强。

  垂头丧气地收拾好东西,打道回府。

  路上经过胜利新村后门,发现平时这个点应该收摊了的炸鸡店居然还亮着灯,王胖子那肥硕的身影在油腻的玻璃窗后晃来晃去。

  陈默没在意,推着他的小破自行车往家走。

  刚走到他那栋破筒子楼下,就听见几个坐在楼下花坛边乘凉、摇着蒲扇的大妈在议论。

  “哎,听说了吗?后街王胖子炸鸡店,下午被穿制服的人查了!”

  “真的假的?为啥呀?”

  “说是有人举报!举报他用的油有问题,反复用,致癌!还有说他家鸡排用的都是僵尸肉!” “啧啧啧,活该!让他缺德!那油锅味儿,熏得我窗户都不敢开!”

  “就是就是!查得好!最好把他店封了!”

  陈默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举报?

  下午?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王胖子那张阴沉的脸和那句“咱们走着瞧”的威胁。

  不会…这么巧吧?

  他刚跟王胖子起了冲突,下午王胖子就被举报了?

  虽然举报的内容听起来…大快人心?但陈默心里却莫名地有点发虚,还有一丝不安。

  王胖子那种混不吝的地头蛇,吃了这种亏,能善罢甘休?这账,八成得算他头上!

  他推着车,心事重重地上了楼。掏出钥匙开门,兜里那把怪钥匙硌得他大腿生疼。

  把宝贝竹竿放好,不锈钢桶洗刷干净。

  他坐在那张咯吱作响的旧沙发上,掏出那把湿漉漉、散发着怪味的青铜钥匙,在昏暗的灯光下仔细端详。

  那些扭曲的纹路在光线下似乎有微弱的反光,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古老和诡异。

  “未知因果…谨慎处置…” 系统警告言犹在耳。

  陈默叹了口气,把钥匙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当啷”一声轻响。

  今天这叫什么事儿?

  鱼没钓到,惹了一身骚(疑似),还弄回来个烫手的古董(疑似)?

  他瘫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上那块熟悉的霉斑,感觉刚轻松了几天的小日子,好像又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影。

  “王胖子…钥匙…积分…鱼…”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算了,明天…先去早市把今天的鱼汤冻卖了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摸了摸裤兜里硬邦邦的钥匙,又补了一句:“实在不行…拿这玩意儿当板砖,拍他丫的?” 这想法有点彪,但刚加了力量点的陈默,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不能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