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进攻许都-《三国:百姓其实可以站着活下去》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防备的“地道破城”,最终变成了“天崩地裂”。

  关下的张辽猛地抽出弯刀,指向那道还在冒着硝烟的缺口:“重骑兵!进攻!”

  马超率领早已待命的重骑兵如潮水般涌向缺口,刀光在晨光里闪着冷冽的光。

  潼关的天险,在火药的轰鸣中,第一次露出了破绽。而这道破绽,终将撕开曹操西线的整条防线。

  潼关的烟尘还未散尽,张辽的骑兵已踏着碎石冲进了关隘。一千重骑兵的铁蹄敲打着地面,震得残垣断壁都在发颤,马超的银枪如一道闪电,挑飞了试图堵截的旗手;魏延的大刀劈碎了城门的木栓,他和庞德率领的六千轻骑兵像潮水般涌入,瞬间冲垮了守军的阵列。

  三万潼关守军还陷在那声惊天巨响的余悸里,耳边是砖石崩裂的轰鸣,眼前是漫天飞舞的烟尘,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有人还没来得及抄起武器,就被骑兵的铁蹄踏翻;有人想往城墙下逃,却被溃兵挤成一团,活活堵死在石阶上。

  徐晃提着大斧站在城楼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军队像被冲散的沙砾,喉头一阵发腥。程昱瘫坐在地,手指死死抠着城砖的裂缝——他算到了地道,算到了奇兵,却没算到那声轰鸣能炸塌天险,更没算到曹铄的军队里,藏着能劈开城墙的“雷”。

  “降不降?”张辽的战马停在楼下,长刀指着城楼,声音透过硝烟传来。

  徐晃、程昱、朱灵、郝昭等人连逃都没来得及,就被张辽堵在了城墙之上。

  徐晃望着四处奔逃的士兵,又看了看身边面如死灰的程昱,终于哐当一声扔了大斧。身后的朱灵、郝昭对视一眼,也缓缓放下了武器。当魏延的轻骑兵冲上城楼时,他们看到的是一群失魂落魄的败将——不是输在战法,是输在了连想都想不到的武器上……

  许都的城墙高耸依旧,曹仁站在箭楼上,望着城外的投石机,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手里的三万大军都是百战余生的精锐,护城河最宽处足有五十多米,深逾五丈,水底还暗设了铁刺,别说挖地道,就算架浮桥都得付出惨重代价。

  “将军放心,”刘晔站在一旁,指着城外忙碌的身影,“曹铄想用投石机轰开城墙,简直是痴人说梦。许都的城墙是当年曹操亲自督建的,夯土掺了糯米汁,连攻城锤都难撼动。”

  话音刚落,城外传来一阵欢呼。

  曹仁探头望去,只见二十台投石机同时启动,石弹呼啸着砸向城头,火油罐在空中划出弧线,破碎处燃起一片火海。守军连忙躲进箭楼,却听见“轰隆”几声,石弹砸在城砖上,只留下几个浅坑。

  “果然没用。”曹仁松了口气,可下一刻,他的目光就被城外的景象攫住了——数百名士兵穿着铠甲,推着装满泥土的推车,正往护城河里倾倒,黑褐色的泥土落入水中,溅起大片水花,竟在河面上堆起了一道窄窄的土堤。

  “他们在填河?”刘晔也愣住了,“这得填多久?”

  不填河,曹铄的火药送不到许都城墙根下,如何摧毁城墙?

  就在此时,曹铄的大帐里,贾诩正捧着捷报,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主公!潼关已破!张辽大军俘获徐晃、程昱以下两万余人,魏延、马超的先锋铁骑已出发,直逼洛阳!”

  “这么快?”曹铄猛地起身,案上的地图被带起一角。他原以为至少要半月,没想到两日便破了天险,看来火药的震慑力比预想中还要惊人。

  “主公,”贾诩趁热打铁道,“高顺、臧霸那边可以动手了。”

  曹铄点头,提笔在令箭上写下“速进”二字,又看向帐外:“擂鼓聚将!”

  鼓声震彻大营,将领们涌入帐内时,个个面带肃容。

  曹铄举起捷报,声音朗朗:“潼关已破!张辽大军正向洛阳推进!今日召集诸位,只为一事——攻破许都,活捉曹仁!”

  “请主公下令!”众将齐声应和,甲叶碰撞声震得帐顶落灰。

  “纪灵!”

  “末将在!”

  “你率五千盾兵,继续用投石机掩护,吸引城头火力。”

  “张任!”

  “末将在!”

  “你带弓箭手压制城头,别让他们干扰填河。”

  “张绣,给你六千轻骑,扫清许都外围所有据点。”

  “喏!”

  “阎行、泠苞,你二人带领两千重骑兵,许都城破时,你们战马第一时间要踏进许都,碾碎他们最后希望。”

  “喏!”

  “高顺的大军已进入陈国,臧霸的骑兵快到洛阳了,”曹铄的马鞭指向许都,“我们这边,就用最笨的法子——填了护城河,架起云梯,让曹仁看看,就算没有潼关的奇招,许都也守不住!”

  城外的填河工程仍在继续,泥土一车车倒入护城河,那道土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对岸延伸。曹仁站在城头,看着曹铄士兵们穿着盔甲冒着箭雨推车,忽然觉得心里发寒。他原以为曹铄会用什么奇计,没想到竟是这般蛮干——可偏偏这种蛮干,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将军,他们填得太快了!”副将牛金急声道,“要不要派死士出去烧了他们的推车?”

  曹仁摇头,目光落在城外投石机旁的黑陶罐上——那些东西让他想起了南阳被诸葛亮火烧得场景。

  “别出城,”刘晔咬着牙道,“死守!我就不信,他能填到城下!”

  可夕阳西下时,那道土堤已延伸到河中央,离城墙只剩不到五十步。曹铄的士兵甚至在土堤上搭起了临时箭塔,箭雨开始压制城头的守军。

  曹仁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第一次对这坚不可摧的城墙,生出了一丝动摇。他不知道,曹铄要的从来不是“快”,而是让许都的守军看着土堤一寸寸逼近,看着希望一点点被泥土掩埋——这比任何武器都更能摧毁人心。

  夜色降临时,投石机的轰鸣停了,填河的士兵也撤了回去。许都城头的火把亮了起来,映着守军疲惫的脸。

  曹仁站在箭楼,望着对岸大营的灯火,忽然想起曹操的嘱咐:“许都在,中原就在。”

  第二天的日头爬到城角时,护城河里已填出一道二十米宽的土堤。新翻的泥土软得像浆糊,士兵们踩着木板往来穿梭,将云梯、撞车一点点挪到城下。曹仁站在城头,看着对岸的张任举起令旗,两万攻城士兵如蚁附膻般涌上土堤,心头的弦绷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