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诅咒?!只有两个字的线索-《一人:我堂堂正派,咋全阴间技能》

  荒地上,夜风带着丝丝凉意。

  那七八个被定住的异人,现在除了恐惧,就是绝望。

  他们看着张正道,就像是在看那个手持生死簿的判官。

  “我说……我说……”

  异人头领的脸部肌肉疯狂地抽搐着,眼泪鼻涕糊满了肿胀的脸颊。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不……不是我不想说啊!!”

  “道君……王道长……”

  “我们……我们体内,被下了‘锁魂咒’!!”

  他绝望地嘶吼着:

  “一旦泄露半个字……立刻!!立刻就会魂飞魄散!!死无全尸啊!!”

  “哦?”

  王也挑了挑眉。

  他依旧蹲在地上,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具“欺骗性”的,和蔼笑容。

  他伸出手,拍了拍那个头领的肩膀,用一种“我是为你着想”、“大家都是哥们儿”的语气,循循善诱地开导道:

  “哥们儿,这就是你不对了。”

  “你这脑子,得学会转个弯啊。”

  王也指了指身后那个一言不发、神情淡漠的张正道。

  “你仔细想想。”

  “是那个不知道躲在哪个阴沟里、只能远程遥控你的下咒人可怕?”

  “还是……”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阴森森的:

  “现在,就站在你面前。”

  “能决定你死后是去地府排队投胎,还是直接魂飞魄散、连队都没得排的……御冥道君可怕?”

  龚庆在旁边,抱着胳膊,极其配合地补刀。

  他阴恻恻地笑了两声:

  “嘿嘿嘿……”

  “王道长说得对啊。”

  “得罪了那边,顶多也就是个死,死了一了百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但是……”

  龚庆看着那个头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我在全性混过我很懂”的邪气。

  “要是得罪了道君……”

  “万一他老人家心情不好。”

  “把你那刚冒出来的魂魄,直接抽出来,点个天灯,烧个七七四十九天……”

  “或者……”

  “把你塞进轮回畜生道,去体验一下当猪做狗的生活……”

  龚庆啧啧摇头。

  “那才是真正的……永世不得超生哦。”

  这番话,句句诛心。

  对于这些在异人界底层摸爬滚打、整天跟“神神鬼鬼”打交道的异人来说。

  他们最怕的,不是死。

  而是死后的……报应。

  尤其是,当他们面对的,是一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御冥道君时。

  这种恐惧,被无限放大。

  那个头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的心理天平,在那一瞬间,彻底倾斜了。

  他脸上的恐惧,从单纯的怕死,变成了对“死后无穷尽折磨”的极致惊恐。

  他看着张正道那双幽深的眸子。

  仿佛看到了那传说中的……酆都大门,正在缓缓向他敞开。

  沉默。

  窒息般的沉默。

  在那短短的几秒钟里,异人头领经历了一场从未有过的内心风暴。

  一边是立刻死且永世受苦。

  一边是可能立刻死但有一线轮回希望。

  这道选择题,太残酷,也太简单。

  终于。

  他做出了选择。

  他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决绝。

  那是对命运的妥协。

  “我说……”

  他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

  张大了嘴巴。

  声音嘶哑,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是……”

  “那……”

  嗡!!!

  异变突生!

  就在第二个字音节,尚未完全落下的瞬间!

  那个头领的双眼,猛地!

  向外凸出!

  布满了恐怖的血丝!

  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眼眶里炸出来一样!

  “咯吱!咯吱!”

  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响起!

  他的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只黑色的虫子,在疯狂地窜动、啃噬!

  他的整个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发黑!

  就像是被扔进了焚化炉!

  噗!!

  七窍之中,喷涌出了一道道诡异的、带着腐臭味的黑气!

  他张大了嘴,想要惨叫。

  但声带,已经在瞬间被烧毁了。

  他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风箱漏气般的怪声。

  短短两三秒。

  在王也、龚庆,以及张正道的注视下。

  这个刚刚还活生生的人。

  就这么,蜷缩着,抽搐着。

  变成了一具。

  焦黑、干瘪、如同被烈火灼烧过,又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精血的恐怖干尸!

  空气中。

  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肉腐烂,混合着烧焦的,怪异臭味。

  ……

  ……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这突如其来的、狠辣决绝的诅咒反噬。

  让现场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连王也脸上那副“看戏”的调侃,都在瞬间收敛,变得凝重无比。

  龚庆更是吓得倒退了两步,脸色发白。

  太狠了。

  真的太狠了。

  连给人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

  张正道,依旧站在那里。

  他的目光微冷。

  看着地上那具还在冒着黑烟的干尸。

  好狠绝的咒法。

  人死,咒消。

  连一丝追踪的痕迹都不留。

  对方,显然是个高手。

  而且是个,行事极其谨慎,不留任何后患的高手。

  王也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他喃喃自语:

  “‘是那’?”

  “那什么?”

  “那个人?那个组织?还是那个地方?”

  这线索也太模糊了。

  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一样。

  他抬起头,看向张正道。

  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

  “道君,这背后牵扯的势力。”

  “恐怕,比我们想象中,更加棘手。”

  “也更加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