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老电娃还是这么权威-《半夜和镜子猜拳,我赢一把就睡》

  太熟悉了。

  五雷正法的滋味,三祭司已经是第二次尝上了。

  估计,这整个阳间,除了他也没有谁能够吃上两次五雷正法了。

  虽然这并不是一件很荣幸的事。

  但绝对是一件很糟心的事。

  三祭司的脑海中,像是跑马灯一样闪过三十多年前的巫道大战。

  还有在复苏之际,降临在他身上的神的意志。

  再到眼前的谢逸之。

  一直到现在,三祭司才总算是明白过来。

  就在三祭司最后一丝鬼体也即将消散的瞬间。

  三祭司的眼神忽然变得淡然下来,看着谢逸之,出声道:“原来你和我其实是一样的。”

  “我们都不过是他们手里的棋子,工具罢了……”

  “呵呵,哈哈哈……”

  伴随着笑声。

  三祭司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半空。

  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而谢逸之也在小白的鬼蜮传送下,回到了地面。

  “没了!!鬼被主播干掉了!!!”

  “卧槽!本来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战,结果起手秒了啊?”

  “搞得这么吓人,原来就这啊?”

  “好起来了好起来了!”

  见三祭司的鬼体消亡。

  原本趴在草丛的众人这才放心的欢呼起来。

  无论怎么看,三祭司都像是那种顶级的大bOSS。

  就这种压迫感,就算是真主角团来了,也得吃点苦头,经历一场恶战才能解决。

  可能没想到,就这啊?

  还以为刚开始,没想到就结束了。

  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

  按照三祭司的这种设定。

  无论是放在什么时候,那都得是一顶一的大bOSS。

  整个阳间,只要不是谢逸之来当主角,都得有一场宿命恶战。

  并且,以三祭司的等级,和本身的道行。

  脑子也好使,甚至未必会输。

  即便是749局的那几个老怪物,也够呛能和三祭司交上手。

  只能是拼人海战术。

  叠阳气,慢慢把三祭司耗死。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很难想象,得出现多少伤亡。

  “这仨祭司也算是一代恶修了,搞出来这么大动静,和烂摊子。”

  “只不过没办法,他们属于是摊上了。”

  “刚好就是赶上了谢哥这个版本。”

  易风也忍不住感叹道。

  他很清楚,这副本难度,看起来这么简单的原因根本不是因为副本本身。

  而是过副本的人!

  任何经营,谋略,和强大的等级。

  在载具杀手面前,都是空谈。

  “以前我还有那种抓心的紧张感。”

  “现在反正是一直觉着挺松弛的。”

  严旭也跟着说道。

  之前遇到什么邪祟,虽然知道谢逸之能搞定,也还是会下意识的担心。

  现在这紧张感是越来越微弱了。

  无论对手多强,如果谢逸之输了,那才是崩战力了。

  当然,严旭也知道这种念头是不可取的。

  谢逸之落回到地上。

  手掌隐隐还有些发麻的感觉。

  刚才其实不只是三祭司感觉到了异常。

  他自己也察觉到了。

  十雷不太对。

  不像十雷。

  那股霸道的力量,比十雷要强的太多太多了,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可他用的,分明是十雷。

  要说是五雷吗?

  可在地府的时候,谢逸之就已经用过五雷正法了,也不是这种感觉啊?

  难道说,是因为在地府用的是阴五雷。

  而在阳间,用的是阳五雷,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谢逸之思来想去,也想不到其他的答案。

  不过总之,三祭司是成功灭掉了。

  眼下,鬼巫的三位祭司,栽在谢逸之手里的已经有俩了。

  之前谢逸之对这传说中,造成巫道大战的鬼巫头头祭司,还是有些忌惮的。

  甚至,他的曾爷爷还说出了,这一劫对他而言都有很大概率会死的预测。

  因此,谢逸之一直都是极为谨慎。

  尽量能避其锋芒,就先避其锋芒,没想到和想象中差距还是挺大的。

  现在两位祭司,也就只剩下这二祭司还没露面。

  还是不能够太过放松,露出破绽来才行。

  而且,刚才三祭司说的那句话,也让谢逸之颇为在意。

  什么叫,棋子,工具?

  三祭司是谁的工具,棋子?

  他不就已经是鬼巫的头头了吗?

  还能有谁能够把他当工具使?

  指的是大祭司?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巫的存在,本身就是由大祭司而起。

  无论是从地位,还是本事能力,大祭司肯定都还是要强过于三祭司的。

  可,谢逸之总觉得,或许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指的不是大祭司的话。

  那么就只剩一种可能了。

  那就是红线之主,也就是那巫道之间,禁忌的源头。

  这么一想的话,要比大祭司来的更合理一些。

  只有红线之主那样的存在,才能够做到把三祭司都当成利用的工具。

  可怪异就怪异在,三祭司说的不只是他自己是棋子,是工具。

  “我们……都是?”

  谢逸之陷入沉思。

  三祭司是红线之主的工具,那他是谁的工具?

  他可从没听说过什么红线之主。

  也从来没有被谁指引着去做什么事,怎么会是谁的工具呢?

  “谢哥,你干啥呢?”

  “想啥呢?”

  “鬼上身了?”

  易风凑近过来,对发呆的谢逸之问道。

  “刚才,三祭司最后说的话,你们听见了吗?”

  “我在想,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谢逸之叹了口气道。

  谁知,易风却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不是,你咋还信鬼话啊?”

  鬼说的话可不就是鬼话。

  易风刚才听是听见了,可谁会在意这种话。

  “就跟有些老头老太太,临死之前非得要给不孝儿女留一句,我的钱就藏在……”

  “后半句不说打哑谜,让他们去猜。”

  “就越想越难受越想越难受。”

  “其实压根就没有什么钱,可就是不想让对方太好过。”

  “很多电视剧,反派眼瞅着要死,不也都得整两句b话出来,搞一下主角心态。”

  “多常规的操作,完全没有必要理会。”

  易风接着又补充道。

  换做是其他任何人,三祭司的话代入进去,或许还能值得思考三分。

  但偏偏是谢逸之,那就实在没法相信了。

  谁能给老电娃当棋、当工具的?

  这不扯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