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我一定要回到那个世界-《娇蛮大小姐随军,糙汉冷脸洗床单》

  苏棠颓废了很久,假期也无限延长,院领导怕她是心里出了毛病,好几次都提出要带她去检查。

  不过都被苏棠给拒绝了,她只说自己需要时间来休息。

  院领导答应了,让她好好休息,有什么事一定要打电话告诉他们。

  苏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医院也愿意为她行方便。

  她在家,每天都在看各种玄学的书,试图找到一些办法。

  直到手机铃声不知第几次顽强地响起。

  是她同科室一个比较信玄学的年轻同事小李。

  “棠棠,你还好吗?听大家说你状态很不好……”

  小李的声音充满了担忧:“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心里难受。要不,出去走走?散散心?”

  苏棠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散心?去哪里都没用……”

  “哎,我知道有个地方,特别灵!城郊那个凤鸣山你知道吧?山顶有个很老的道观,虽然偏僻,但据说里面有个老道士有点真本事,不是那种骗钱的。”

  “你去爬爬山,出出汗,顺便……万一呢,问问看?总比你一个人闷在家里强啊!”

  回去的执念已经成了苏棠唯一的支柱,哪怕是一根稻草,她也会死死抓住。

  听小李这么说,她哑声道:“……好,谢谢。”

  小李是学中医的,以前说是家里给人跳大神,对玄学的东西,她知道的的确很多。

  或许,她说的是真的呢?

  第二天,苏棠拖着仿佛被掏空的身体,来到了凤鸣山。

  她无心风景,凭着一般一股说不清的劲儿,机械地沿着山路向上爬。

  不知怎么走的,她偏离了主路,一头扎进了山后一片人迹罕至的密林。

  树林越来越密,光线昏暗,四周寂静得只剩下她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她心里开始发毛,正想原路返回。

  一抬头,看见前方一棵巨大的古松下,竟坐着一位穿着破旧道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正闭目打坐,仿佛早就等在那里。

  难道这就是小李说的,很灵的老道士吗?

  老道士缓缓睁开眼,目光清亮得不像老人。

  他看着苏棠,叹了口气:“异世之魂,执念缠身,何苦来哉?”

  苏棠心中猛地一震,她扑过去,急切地问:“道长!您知道我的事?我求求您,告诉我怎么回去?我一定要回去!”

  老道士打量着她,缓缓道:“时空裂隙,非比寻常。你机缘巧合魂魄离体,落入彼界,如今肉身仍在彼处,与此界联系未绝,此乃不幸中之万幸。”

  苏棠眼睛瞬间亮了:“您的意思是,我还能回去?”

  “难,亦不难。”

  老道士捋了捋胡须。

  “你与此界牵连渐弱,与彼界牵连却深,尤其是血脉至亲,心神挚爱,皆是锚点。

  或许可尝试以念为桥,以物为引,固神守意,于子夜阴阳交替之时,心无旁骛,观想彼处之人、之物、之地,或能增强联系,窥得一丝回归之径。”

  见苏棠一脸茫然又急切,老道士说得更直白了些。

  “就是你每天深夜,拿着那个世界对你最重要的东西,全心全意地想你要见的人、要回的地方。坚持做,或许能感觉到些什么。

  但切记,心诚则灵,心乱则散,莫要强求,亦莫要放弃。”

  这话听起来太玄乎,像是心理安慰。

  苏棠将信将疑,但这是她唯一的线索了。

  她忙问需要什么物,老道士却摇头只说你最清楚的,便不再多言,重新闭目,如同化成了松树的一部分。

  后面无论苏棠再说什么,老道士都不肯再搭理她了。

  苏棠失魂落魄地下山,回到家。

  看着这个冰冷陌生的现代公寓,心里一片茫然。

  最重要的东西?

  那个世界……她有什么是从那个世界带回来的吗?

  她猛地想起一样东西!

  她疯狂翻找那天穿去的白大褂口袋。

  从西北回来,她换下衣服后就没再动过。

  果然,在口袋角落里,她摸到了一小撮已经干枯、沾染着些许黄土的骆驼刺。

  这是她在西北院子里,看着陆骁和承安玩耍时,无意间摘下来捻在手里的,后来顺手放进了口袋。

  这就是那个世界的东西。

  当天夜里十一点,苏棠紧握着那撮干枯的骆驼刺,坐在黑暗里,摒除一切杂念,心里一遍遍呐喊。

  陆骁,承安,她要回家。

  她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甚至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她快要绝望放弃的时候……

  忽然,眼前的黑暗像是水波一样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竟然模糊地看到了熟悉的景象。

  那是她和陆骁在西北的家,熟悉的屋子,熟悉的柜子,窗台上还放着她用罐头瓶养着的野花。

  而窗边,坐着一个无比憔悴、胡子拉碴的男人,正是陆骁。

  他正紧紧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嘴唇翕动,似乎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陆骁!”

  苏棠激动得大叫,下意识就想扑过去。

  可她的身体却无法动弹分毫,眼前的景象如同隔着一层晃动的水幕,看得见,却触摸不到任何东西。

  陆骁似乎毫无所觉,依旧沉浸在他的世界里,守着床上那个没有意识的她。

  但就在苏棠喊出那一声的瞬间,仿佛心有灵犀。

  陆骁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惊疑不定地看向四周,眉头紧紧锁起,似乎在困惑刚才那一刹那异常的感觉。

  景象维持了不到十秒,倏然消失。

  苏棠重新陷入黑暗,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泪水奔涌而出。

  但这一次,是狂喜的眼泪。

  道士的方法有用!

  她看到陆骁了,虽然碰不到,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她真的看到了,那不是梦!

  她紧紧攥着那撮宝贵的骆驼刺,像是攥住了两个世界之间唯一存在的联系。

  她一定要回到那个世界!

  而书的世界里,陆骁依然紧握着妻子冰凉的手。

  刚才心头那阵没来由的悸动让他莫名地感到一丝不安,却又抓不住头绪。

  只能更用力地握紧手,仿佛这样就能守住一切。

  应该是错觉吧,不然他怎么会觉得,自己听到了棠棠的声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