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选定之人-《伽小:只属于我们的故事》

  木屋内

  ‘伽罗’猛地睁开眼睛,后颈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他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手腕被粗麻绳牢牢捆在床架上。

  老人坐在壁炉旁,正在擦拭一杆老式猎枪。

  “醒了?”他头也不抬,“别白费力气,那是捆雪熊的结。”

  金属碎片和芯片都不见了。

  “东西呢?”

  老人慢悠悠地装填子弹,“箱子里。”

  敲门声突然响起。

  老人和‘伽罗’同时转头看向门口,屋外风雪声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这个天气...”老人缓缓起身,猎枪上膛发出清脆的咔嗒声,“什么人会来?”

  ‘伽罗’注意到老人的手指正按在扳机上,而那把猎枪的枪口...

  对准的是门口,也是他。

  伽罗站在门外,呼出的白气凝结成霜。

  他能感觉到——

  屋内有两道呼吸。

  一道急促而警惕。

  一道缓慢而危险。

  就在他准备第二次敲门时,木门突然打开一条缝。

  一支黑洞洞的枪管抵上他眉心。

  “你是谁?” 老人浑浊的眼睛透过门缝打量着他,“来这里干甚?”

  伽罗保持着抬手姿势,帽檐投下的阴影完美遮住他面容。

  “我在风雪中迷了路。” 声音刻意压低,“看到这里有火光,想休息一下。”

  沉默持续三秒。

  “30公里内都荒无人烟。”老人手指仍扣在扳机上,“你能走到这里...真巧。”

  透过门缝,伽罗看到屋内炉火旁的身影。

  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伽罗’正躺在床上,目光望向门口。

  最终,老人缓缓放下猎枪,侧身让开一条通道。

  “谢谢。”

  伽罗低声道谢,迈步踏入木屋的瞬间,屋内的热气混杂着松木燃烧的气息扑面而来。

  老人关上门,猎枪随意地靠在墙边,却依然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坐吧,喝点热茶。”他指了指火塘边的木凳,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伽罗缓步向前,刻意避开‘伽罗’视线。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如刀般刮过自己的后颈,带着军人才有的锐利审视。

  “从哪来?”老人递来一杯冒着热气的茶,状似随意地问道。

  “北边。”伽罗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露出冻伤的痕迹。

  他刻意压低嗓音,让声线变得沙哑陌生。

  火塘里的木柴噼啪作响,爆出几点火星。

  “北边三十里是军事禁区。”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普通人不可能穿过雷区。”

  屋内空气瞬间凝固。

  老人不动声色地往猎枪方向挪了半步。

  火塘里的木柴突然爆出一簇火花,照亮了伽罗帽檐下的阴影。

  “把你帽子摘了。” 老人的声音像冰锥般刺来。

  伽罗能感觉到床上‘伽罗’骤然绷紧的身体,以及老人逐渐扣紧的扳机。

  “怎么?” 老人冷笑,“不敢摘帽子?”

  沉默在屋内蔓延,只有火塘里木柴发出细微爆裂声。

  伽罗缓缓抬手,摘下那顶沾满雪的帽子。

  “是你!” 床上的‘伽罗’猛地撑起身子。

  老人锐利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他......”

  “我没心情听那些。”老人粗暴地打断,猎枪却慢慢放低,“既然确定没什么危害就留下吧。”

  暴风雪在第二日凌晨停下。

  老人是最早醒来的,他轻手轻脚地穿好皮袄,推门时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屋外新雪足有半人高。

  他脚步突然顿住——

  雪地上有一串清晰的猫脚印,笔直地通往断崖方向。

  老人眯起眼睛,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上去。

  越靠近断崖,积雪越薄,露出下面焦黑的土

  那是多年前能量爆炸留下的痕迹。

  断崖边缘,白猫的皮毛在风中纹丝不动。

  “您为什么要指引他来这里?”老人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球里映出猫的身影。

  白猫转身,碧绿的竖瞳在天光下泛着妖异的光。

  “这里有他想要的东西。”它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告诉他第7时空、第24时空和第26时空的坐标点。”

  老人浑浊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猫眼倒影里,他看到的不是一个佝偻老者。

  而是一个银发及腰的年轻男子,面容精致得不似凡人。

  “这几个时空...”老人的声音开始颤抖,声线诡异地变得年轻,“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白猫的尾巴突然竖起,毛发间闪过一丝电弧般的光。

  “别问这么多。”它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只需要完成交易。”

  老人

  或者说伪装成老人的存在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布满皱纹的脸。

  “指腹传来的触感让他恍惚一瞬,随即露出贪婪的笑容。

  “是。”他恭敬地低头,“那我能获得什么报酬?”

  断崖下的深渊突然卷起一阵怪风,吹得老人破旧的皮袄作响。

  白猫身影在风中逐渐虚化,“你想要的能源晶块。”

  “能源晶块...”他嘶哑地重复着,干裂的嘴唇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足够让我的时空穿梭器再运转五十年。”

  “记住,只给坐标,不要多说一个字。”

  “是...”老人忍不住又问,“您在谋划些什么呢?”

  风突然静止。

  白猫彻底虚化的前一刻,抛下一句话:“他是被创世之核选定的人。”

  这句话像惊雷炸响在老人脑海。

  他踉跄后退两步,靴子陷入积雪。

  创世之核

  那可是传说中能够重构现实的存在。

  极少部分创世之核甘愿放弃生命力量,将愿望赐予选定之人。

  而创世之核将会永生困在特定时空,等待选定之人的到来。

  而选定之人的到来也就意味着...

  等老人回过神时,雪地上连猫的脚印都消失了。

  木屋门轴发出垂死般呻吟。

  老人抖落肩上的积雪,走进屋内。

  火塘的余烬还在发着暗红的光,映照着角落里昏睡的两人。

  ‘伽罗’眉头紧锁,显然做了一个不愉快的梦。

  另一个人靠在墙角,眼角有泪流出。

  老人走到他面前蹲下,“选定的人...这得是多大魅力,才能让创世之核甘愿献出生命。”

  伽罗突然睁开眼,被面前这张脸吓了一跳。

  ————————

  (这一卷,那些时空里的他们,并非全都与爱情有关。

  有些感情止步于并肩作战的默契,有些沉淀为肝胆相照的友谊。

  在当前的时空里,‘伽罗’对‘小心’的感情更接近于家人。

  并不是爱情。

  至少,不是那种令人心跳加速、灵魂震颤的悸动。

  当他得知真相后,是愧疚,痛恨以及罪孽无法赎清……

  而在第26时空,关系则更为简单。

  仅仅是朋友。

  他们故事没有波澜壮阔的纠葛,只有平淡如水的陪伴

  没有沉重的背负,没有纠葛的亏欠,只有偶尔并肩看一场日落。

  他们彼此信任,却也止步于此。

  或许在某个深夜,‘伽罗’会望着星空出神,思考如果命运稍微偏移,他们之间是否会有所不同。

  但最终,他只是轻轻摇头,将那些未成形的念头碾碎在风里。)

  (越往后写,也不会只局限于爱情,可能会写很多。

  写了这么久,我也在想我为什么一直写的都是爱情?

  他们关系有很多,为什么一定要去局限于爱情。)

  这就让我想到一句话:[有些关系不需要定义,就像星光不必非要握在掌心。

  他们各自前行,偶尔交汇,已是命运最温柔的馈赠。]

  我写文的一个习惯,大家都应该知道吧……

  如果在开篇只提到伽小中的其中一方,还带了一个物品或陌生人的设定。

  不出意外的是没有意外,那个就是另一方。

  还有那个有错别字,能不能点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