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大佬纷纷而至-《悠闲渔夫:我的积分能换万物》

  陈默刚把三号能量枢纽那根“大血管”给“焊”上,轩辕那大嗓门还在通讯器里嚷嚷着“干得漂亮!功勋点记双倍!”呢,

  他手腕上另一个不起眼的、和苏晚一对的简易感应手环,突然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疯狂震动起来!尖锐的警报红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晚晚?!”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了。

  这警报,是苏晚生命体征或者莲台核心遭受剧烈冲击才会触发的最高级别!

  刚才分开时还好好的,莲心净域不是最安全的后方吗?!

  他根本顾不上跟轩辕汇报,也懒得走门了。混沌道胎之力本能地涌动,身体“唰”一下就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圈微弱的空间涟漪。

  此刻的莲心净域,哪里还有半点清净祥和的样子?

  原本温润的青色光晕变得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血腥和腐烂甜腻的怪味。

  中心那方“蕴灵莲台”上,苏晚蜷缩着身体,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金纸,额头、脖颈青筋暴起,像是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剧痛。

  最骇人的是她眉心的净世金莲印记!

  那原本温润内敛的五色光华,此刻竟变成了粘稠如血的暗红色!

  第五片刚刚凝实的莲瓣边缘,丝丝缕缕的黑色纹路如同活物般蔓延、侵蚀,试图将整朵金莲染黑!

  她周身散逸出的不再是净化之力,而是一种带着绝望、疯狂、吞噬意味的污秽气息!

  “仙子!坚持住!” 静云和几个女修脸色煞白,拼尽全力将自身的净化灵力输入苏晚体内,试图压制那股恐怖的侵蚀。但她们的灵力如同泥牛入海,刚一接触那暗红色的莲光,就被瞬间污染、反噬!静云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黑血,显然也受了伤。

  “不行!这力量…太霸道了!它在吞噬仙子的莲台本源!” 静云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快!快通知女娲娘娘!快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莲心净域的空间毫无征兆地被“撕开”了三道口子!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但整个净域的光线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三个身影,仿佛从古老的画卷中直接走出,带着跨越万古的沧桑与无上威严,瞬间出现在莲台周围。

  伏羲 还是那人首龙身的虚影,但更加凝实了几分。

  他笼罩在急速流转的先天八卦光影中,目光深邃如渊,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苏晚眉心的血色莲台,眉头紧锁:“噬界污秽…直接侵蚀莲台本源?!怎会如此突然?”

  女娲人身蛇尾,周身环绕的五色霞光此刻带着一种沉重与心痛。

  她一出现,目光就紧紧黏在苏晚痛苦的脸上和那被污染的金莲上,蛇尾焦躁地拍打了一下地面:“晚晚!”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十指如穿花蝴蝶般舞动,精纯浩瀚、带着无尽生机的造化神力化作柔和的五色光雨,试图包裹住苏晚和那朵血色金莲,进行压制和净化。

  神农这位是生面孔。

  一个看起来非常朴实的老者,穿着麻布衣服,赤着脚,手里还拄着一根翠绿欲滴、散发着浓郁药香的木杖(赭鞭)。

  他面色黝黑,皱纹深刻得如同大地的沟壑,眼神却温和而充满智慧。

  他一出现,鼻子就使劲嗅了嗅,眉头拧成了疙瘩:“嘶…好冲的‘腐心瘴’!还混着‘怨孽根’…丫头这是被‘脐眼’的哈喇子喷着了?” 他说话带着浓重的乡土口音,但动作一点不慢,手中赭鞭一点,数十道翠绿的光丝精准地刺入苏晚周身大穴。

  三位大佬同时出手!伏羲的八卦光影笼罩全场,分析推演着污染的本质和来源;

  女娲的造化神光如同最温柔的襁褓,死死护住苏晚即将崩溃的肉身和神魂核心;

  神农的翠绿光丝则如同最高明的医者金针,深入经络,疏导狂暴的污秽,同时注入强大的生机吊命。

  “八卦封禁!锁!” 伏羲低喝,一个由纯粹八卦符文构成的立体牢笼瞬间成形,将苏晚连同那血色莲台一起封在里面,暂时隔绝了污染对外的扩散和汲取。

  “造化不息,莲心不泯!” 女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五色霞光强行渗透进八卦牢笼,与那血色莲光激烈对抗,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丫头,忍住咯!这滋味儿比生嚼黄连还苦!” 神农一边飞快地捻动着翠绿光丝,一边絮叨着,像是在安慰病人,“老倌儿给你扎几针顺顺气!哎哟,这毒根扎得真深…”

  “晚晚!”

  陈默的身影几乎是撞破了伏羲布下的八卦封禁边缘冲进来的(伏羲刻意给他留了个口子)。

  他一眼就看到莲台上痛苦挣扎的爱人,还有那触目惊心的血色莲台!

  狂暴的杀意和混沌气息不受控制地轰然爆发,左眼的暗金漩涡疯狂旋转,右眼星璇冰冷刺骨,整个莲心净域都在他的威压下哀鸣!

  “小子!收着点!” 神农头也不回地呵斥了一声,手中赭鞭一挥,一道翠绿屏障挡在陈默狂暴的气息前,“你想把这丫头最后一点神魂震散吗?一边待着去!别添乱!”

  陈默被这一喝,如同冷水浇头,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强行压下沸腾的杀意和力量,混沌气息收敛,但眼神依旧死死盯着苏晚,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陈默,冷静。” 伏羲的声音带着奇特的韵律,仿佛能抚平灵魂的躁动,“苏晚道友是被‘噬界之脐’本源逸散的一丝‘原初恶念’侵蚀了莲台。此物歹毒异常,专污本源。我等正在全力施救。”

  “原初恶念?” 陈默声音嘶哑,带着冰碴子,“那鬼东西在哪?我去灭了它!”

  “灭?” 女娲一边全力输出造化神力,一边苦笑摇头,语气带着深深的疲惫,“若真能轻易灭掉,我等何须在此苦守万载?那‘脐眼’是此方宇宙诞生时的‘创世残渣’与无尽负面汇聚所化,近乎不灭,是这葬星渊一切污秽的源头!我等只能封印、削弱、净化其逸散之力。它刚才似乎被某种力量…惊醒了一丝,恰好苏晚道友的净世莲台雏形对其极为敏感,如同黑暗中的灯塔…唉。”

  她叹了口气,看向陈默的眼神带着复杂:“你的混沌道胎,或许…有办法。”

  “我该怎么做?” 陈默一步上前,毫不犹豫。只要能救苏晚,让他做什么都行。

  “等!” 神农插话,他正用赭鞭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一缕粘稠如沥青的黑色物质从苏晚眉心莲台印记中被抽离出来,那黑气一离开苏晚身体,立刻发出刺耳的尖啸,疯狂挣扎。

  “现在不行!丫头这莲台跟那鬼东西的‘毒丝’缠得太紧,像乱麻!我们仨得先把她体内的‘毒线头’给挑出来、剪断!你的混沌之力太霸道,现在进去,不是救人,是拆台!等着!”

  陈默看着神农从那小小的莲台印记里,如同抽丝剥茧般艰难地抽离出一缕缕令人心悸的黑色污秽,每一次抽离都让昏迷中的苏晚痛苦地痉挛一下,他的心也跟着狠狠抽搐。

  他只能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伏羲的八卦光影不断变幻推演,语速飞快:“根源锁定…是之前壁垒剧烈震荡时,‘脐眼’的一次无意识‘呓语’…其散发的原初恶念穿透了女娲的深层封印,极其微弱的一丝…恰好苏晚道友在全力感知…形成共鸣通道…引恶念入体…”

  女娲的脸色更加难看:“是我的疏忽…封印出现了极其短暂的缝隙…竟被这丫头敏锐地捕捉到了…”

  “现在说这些有屁用!” 神农不耐烦地打断,他额角已经见汗,显然这“抽丝”的活计极其耗费心力,“伏羲,算清楚没?这毒丝的‘主根’缠在莲台第几品了?女娲,你的五彩石粉还有没?给我来点!磨碎了掺进生机里,给丫头固本!这小子!”

  他突然扭头冲陈默吼道,“傻站着干嘛?把你的混沌之力,最温和的那种,像暖炉子似的,慢慢烘着这八卦笼子!温度别太高!给丫头的神魂保保暖!她现在虚得很!”

  陈默立刻照做,小心翼翼地将一丝温润如春水的混沌道韵,缓缓注入伏羲的八卦封禁之中。

  那冰冷的八卦牢笼内,顿时多了一丝暖意,苏晚紧锁的眉头似乎微微舒展了一点点。

  看着三位神话传说中的至尊大佬,此刻如同最专业的急诊科大夫加护士,围着苏晚紧张忙碌,神农还在那不停地指挥、抱怨、要东西(“女娲!补天胶!快!粘住这片莲瓣的裂缝!”、“伏羲!别光算!用你的卦象能量场震一震,把这缕顽固的毒丝震松点!”),陈默心中五味杂陈。

  焦急、心疼、感激,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这域外战场,比他想象的还要邪门!

  连女娲伏羲神农这种级别的大佬,都像是在走钢丝!

  而他和晚晚,一不小心就被卷进了最深的漩涡里。

  他看着苏晚眉心那朵在三位大佬努力下,血色和黑纹正在极其缓慢褪去、重新绽放出微弱五色光华的金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晚晚,撑住!等你好了,我们得好好问问,这‘噬界之脐’…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