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八卦镇玄黄-《悠闲渔夫:我的积分能换万物》

  养龙潭上空,浊云如墨海倒悬,翻滚咆哮,压得人喘不过气。

  潭水早已不是水,而是翻滚着粘稠黑泡、散发着浓烈硫磺与尸骸恶臭的“污沼”。

  巨大的漩涡中心,一团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不断蠕动膨胀的漆黑魔影正缓缓升起。

  它没有固定形态,时而幻化成无数痛苦扭曲的人脸,时而凝聚成覆盖着腐烂鳞片的巨蛇头颅,时而又坍缩成吞噬一切光线的深渊之眼!

  每一次蠕动,都伴随着直刺灵魂的尖啸与大地不堪重负的呻吟——浊主真身,降临!

  “吼——!!!”

  魔音贯耳!云顶龙宫售楼处残存的玻璃彻底化为齑粉!

  龟先生司徒玄和他那两个刚爬上岸的灰鳞手下,被这蕴含无尽怨毒与贪婪的咆哮正面冲击,如同被万吨巨轮碾过!

  两个灰鳞壮汉体表的鳞片虚影瞬间崩碎,皮肤炸开道道血口,惨叫着委顿在地,口鼻喷出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眼看是不活了。

  司徒玄稍好,胸前那枚漆黑玄武玉佩爆发出刺目乌光,形成一层龟甲状护盾,却也只是让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枯槁的老脸惨白如金纸,眼中充满了惊骇与更深沉的贪婪——他觊觎的坤玉,就在那引发浊主降临的小子手里!

  “开炮!!!” 苏晚清冷决绝的声音穿透魔啸,在陈默耳机中炸响!

  轰!轰轰轰轰——!!!

  养龙潭四周,早已伪装成景观山石、园艺土丘的十二个隐蔽炮位同时喷吐出炽烈的火舌!特制的“破邪诛魔”符文炮弹,

  裹挟着水府司压箱底的千年桃木雷击芯、混合了赤硝朱砂的烈性火药以及一丝源自上古的微弱“荡魔神力”,如同十二道撕裂苍穹的赤金流星,精准地砸入养龙潭中心的污浊漩涡!

  嘭!嘭!嘭!

  剧烈的爆炸并非物理冲击为主,而是净化!

  每一发炮弹炸开,都化作一团直径数十米的赤金色雷火!

  雷火翻滚,所过之处,粘稠的污沼如同遇到沸油的积雪,发出“滋滋”的恐怖灼烧声,疯狂蒸发!

  无数扭曲哀嚎的怨魂虚影在雷火中灰飞烟灭!

  缠绕在浊主魔影外围那厚重如铠的暗沉魔气,被硬生生撕裂出道道巨大的缺口,露出了内部更核心、更粘稠、仿佛能污染时空本身的“浊源之核”!

  “嘶嗷——!!!” 浊主发出混合着痛苦与暴怒的尖啸!

  魔影剧烈翻滚,被撕裂的魔气疯狂蠕动试图弥合,整个养龙潭区域的重力都变得紊乱,破碎的砖石、扭曲的钢筋如同失重般漂浮起来!

  “坤玉!给我!” 司徒玄趁着炮火压制、浊主受创的瞬间,眼中凶光毕露!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蕴含着本命精元的乌黑血箭喷在胸前龟甲玉佩上!

  玉佩乌光大盛,瞬间膨胀,竟化作一面丈许大小、布满斑驳海纹与狰狞海兽浮雕的漆黑巨碑虚影——“镇海碑”!

  碑影如山,带着恐怖的镇压与吸摄之力,当头朝陈默压下!

  碑底无数扭曲的海兽符文亮起,形成强大的禁锢力场,目标直指陈默怀中那散发着厚重黄光的坤玉!

  司徒玄算盘打得精:趁陈默全力对抗浊主,夺下坤玉,借浊主与陈默两败俱伤之机,以玄武遗蜕之力卷宝远遁!

  “老乌龟,你的‘碑’…压得住谁?” 陈默甚至没有回头,嘴角勾起冰冷的嘲讽。

  新晋【地只·河渎】位格赋予他前所未有的天地视角!

  他左手手腕七枚烙印同时爆发出璀璨神光!

  【乾坤归元】圆满运转,与脚下大地、头顶苍穹、乃至整条长江水脉瞬间建立起牢不可破的联系!

  那看似恐怖的“镇海碑”禁锢力场,落在他身上,竟如同清风拂过山岗,纹丝不动!

  更致命的是!陈默眼中神光一闪,【玉魄龙吟】能力以【乾坤归元】三百倍增幅悍然发动,目标却非浊主,而是那面砸落的“镇海碑”虚影!

  “镇海碑?我看是镇着你主子怨魂的墓碑!还不醒来?!”

  昂——!!!

  这一次的龙吟,不再是灵魂冲击,而是蕴含着河渎神位敕令、直指本源的真言!

  龙吟声波如同实质的金色涟漪,狠狠撞在漆黑碑体之上!

  碑体表面那些狰狞的海兽浮雕,瞬间如同被注入了生命,发出凄厉痛苦的哀嚎!

  无数被这面邪碑吞噬、镇压、折磨了千百年的海兽与修士的怨念残魂,在河渎神音与玉魄清光的双重刺激下,轰然爆发!

  “司徒老贼!还我命来!”

  “玄武负碑…诅咒…永不超生!”

  “杀!杀!杀!”

  漆黑的碑体表面,瞬间浮现出无数张痛苦扭曲、充满无尽怨恨的脸孔!

  它们疯狂撕咬着碑体,冲击着司徒玄与邪碑的本源联系!

  原本镇压向陈默的如山重压,瞬间反噬,如同亿万冤魂的诅咒枷锁,死死缠向司徒玄本人!

  “噗——!” 司徒玄如遭雷击,狂喷一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整个人瞬间萎靡下去,枯槁的身体如同风中残烛,那面“镇海碑”虚影剧烈闪烁,变得明灭不定,摇摇欲坠!

  他惊恐地看着碑上那些索命的怨魂,发出绝望的嘶吼:“不!怎么会……我的碑!”

  “现在,该你了!” 陈默眼中再无他物,只剩下漩涡中心那咆哮的浊源之核!

  真正的决战,此刻才真正开始!

  他双臂张开,如同拥抱天地!腕间七枚烙印神光冲霄!

  七块形态各异、属性迥异的玉璧实体——奔腾之水(坎)、厚重之山(艮)、震天之雷(震)、焚世之火(离)、奔涌之泽(兑)、浩瀚之天(乾)、承载之地(坤)——从他怀中、袖中、甚至虚空中同时浮现!

  它们不再是死物,而是七颗颜色各异、却同样璀璨夺目的星辰!

  “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八卦归位,镇!”

  陈默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引动天地法则!

  七块玉璧应声而动,划过玄奥莫测的轨迹,瞬间占据乾、坤、坎、离、震、艮、兑七大方位!

  最后一处“巽”位(风)虽无实体玉璧,却被陈默自身那融合了七璧本源、晋升河渎地只的浩瀚神能瞬间补全!

  嗡——!!!

  一道覆盖了整个养龙潭区域、直径超过千米的巨型八卦阵图,在虚空与大地之间轰然展开!

  阵图流转,阴阳二气化作黑白双鱼首尾追逐,地火水风雷山泽天八种本源伟力凝成实质的光柱,贯通天地!整个空间被彻底封锁、凝固!

  翻滚的浊云被强行定住,沸腾的污沼瞬间平静如镜,连浊主那庞大的魔影都如同陷入了最粘稠的琥珀,挣扎的动作变得迟缓凝滞!

  天地间,只剩下八卦阵图运转时发出的宏大纶音!

  “吼!!!” 浊源之核发出前所未有的惊恐咆哮,它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核心处疯狂蠕动,试图凝聚最后的力量冲破禁锢!

  “孽障!此塘,今日收竿!” 陈默立于八卦阵眼中心,浑身沐浴在八色神光之中,威严如天神!

  他右手虚握,不再是凝水为丝,而是整个八卦阵的力量尽数汇聚于掌心!

  一根无法形容其形态的“钓竿”在他手中凝聚!

  竿体由流转的阴阳二气构成,竿梢是跳跃的雷霆与呼啸的罡风,钓线则是奔腾的长江水脉与厚重的地脉龙气!

  而那钓钩——赫然是由坎水之柔、离火之烈、震雷之威、坤土之厚……八种本源伟力极致压缩凝聚成的一点“归墟之芒”!

  陈默双臂肌肉贲张,引动了全身地只神力,腰胯拧转,力贯千钧,做出了一个最朴实无华却又蕴含天地至理的挥竿动作!

  “天地为竿,本源做线,众生为证——给老子,起!!!”

  钓钩(归墟之芒)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没入浊源之核最核心的那一点漆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下一秒!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万年玄冰!又像是炽阳消融无边黑暗!

  那一点凝聚了八卦伟力、河渎神威的“归墟之芒”在浊源之核内部轰然爆发!

  纯净到极致的创生之光与毁灭之力交织,化作席卷一切的净化风暴!

  “嗷嗷嗷嗷——!!!”

  浊主发出了最终极、绝望到灵魂深处的惨嚎!

  它那庞大的、由无数怨念与污秽构成的魔躯,如同被投入熔炉的蜡像,从核心开始,寸寸崩解、消融、净化!

  粘稠的污沼疯狂蒸发,化作纯净的水汽升腾;扭曲的怨魂在八色神光中得到解脱,戾气尽消,面容安详地消散于天地;

  连那股弥漫天地的硫磺尸臭,都被涤荡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后山林般的清新!

  养龙潭中心,浊源之核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团拳头大小、纯净剔透、如同最上等黑色水晶般的“浊之本源精粹”,悬浮在旋转的八卦阵图中心,散发出一种奇异的中和万物的宁静气息。

  它不再是污染之源,而是被彻底淬炼、返璞归真后的天地异宝。

  > 【叮!成功净化·镇封浊主真身!获得“浊渊精粹”(天地奇物)!】

  > 【河渎位格稳固!获得长江水脉意志认可!】

  > 【八卦玉璧完美融合!解锁终极神权“万象归墟”(冷却期:???)!】

  > 【获得积分:822.8 1000 → 1822.8点!(终极任务完成及位格稳固奖励)】

  脑海提示如同洪钟大吕,宣告着最终的胜利。

  腕间七枚烙印神光内敛,却更显深邃浩瀚,与脚下大地、滔滔江水产生着永不停息的共鸣。

  八卦阵图缓缓消散。夕阳金色的余晖刺破残存的浊云,泼洒在恢复清澈、波光粼粼的养龙潭水面上。

  陈默抬手一招,那枚纯净的“浊渊精粹”与散落的七块玉璧飞回手中。

  他看也没看远处如同死狗般瘫在废墟里、被自身邪器反噬只剩半口气的司徒玄,转身走向岸边。

  苏晚带着一队气息精悍、制服上绣着“水府”字样的人员迎了上来,她看着恢复平静的湖面,又看看陈默手中那枚奇异的黑色晶体,清冷的眸子里满是震撼与复杂:“结束了?”

  “嗯。”陈默将“浊渊精粹”抛给她,像扔了颗糖,“战利品,上交。报告怎么写,你专业。”

  他把七块暂时沉寂的玉璧随意揣回兜里,仿佛只是几块温润的石头。

  “那…司徒玄?”苏晚示意了一下废墟方向。

  “老乌龟被自己的‘碑’压垮了心脉,又被浊主魔音震碎了神魂,活不过三更。”

  陈默语气平淡,如同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让后勤的兄弟打扫干净,别吓坏明天来看房的‘贵人’。”

  他抬头望向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清新中带着淡淡硝烟味的空气,脸上露出一丝许久未曾有过的、纯粹的惫懒。

  “收摊,回家。”

  他摸了摸兜,掏出那部屏幕裂了缝的老人机,银行APP的余额在夕阳下闪烁着令人眩晕的数字。他撇撇嘴,按灭了屏幕,随手拦了辆路过的破三轮。

  “师傅,胜利新村,槐树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