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他面前,自己只是一只蝼蚁吧。-《烽火中的玫瑰庄园》

  6.在他面前,自己只是一只蝼蚁吧。

  来到大厅,付皓泽吩咐手下去掉一些繁文缛节,直接让众人入座。

  他们在房间的时候,付老爷付秉义已率领付家众人来到会场。

  付皓泽已半个多月没回老宅,付家老宅早已经闹得不可开交。

  付老爷正为找不着付皓泽头疼!

  付老太太天天追着他要大孙子,可怜他无辜躺枪,被老太太指着鼻子骂黑心,连亲生儿子都跟他不亲,是因为他没有尽到当父亲的责任。

  跟更气的是他太太——付皓泽的妈,天天逼着他问他要儿子,儿子不见了,都是他这个当爸的每天让他那些个三妻四妾把儿子给气的,是她们气走了儿子,说什么也要让他翻遍G市给她找出儿子在哪儿。

  可是,他那个儿子是祖宗!连他这个商界联合会会长都要看他脸色的,让他去哪儿找?更何况,这个儿子在G市横行霸道惯了,哪里会听他的指挥?

  他除了偶尔能够在付皓泽的总部喝喝茶,啥都做不了。只要付皓泽不高兴,照常可以给他吃闭门羹。

  因此,他千方百计找这个儿子,只能得知“他在G市,不必担心”这个结果。

  这次竟然从报纸上得到他订婚的消息,真把他们全家惊呆了。

  儿子要订婚了,身为父母的他们却不知情,这还了得!

  正在外市走亲的付老爷夫妻一在报纸上看到这个消息,便急着往回赶,终于赶到“南洋大世界”,可算是赶上了趟,坐在大厅眼巴巴地等着。

  他们的儿媳妇,究竟是怎样的人?

  报纸上的那个,眼看着也不像白家的那个姑娘。

  好不容易等到付皓泽带着一个姑娘过来了。

  付太太林舒兰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姑娘:她淡雅的双眸如水一样纯净,挺直标致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一头长长的秀发,好标致的人儿!

  “这是父亲和母亲。”付皓泽介绍。

  “父亲,母亲。”秦可双乖顺地打着招呼,低下头,任他们打量着自己。

  付皓泽的父母,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也是,能有那么一个喜怒无常的儿子的人,会简单到哪里去?

  “我肯定搞不定的。”秦可双心底对自己说,很有自知之明,只是乖乖地跟着付皓泽的后面,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透明。

  “好姑娘。”林舒兰心里皱了皱眉,眼前也没看到这姑娘的长辈,但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们付家,可不能授人以柄,成为人们的谈资。她脸上堆笑,连忙掏出仓促准备的翡翠项链,说道,“初次见面,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还请不要嫌弃。”

  征询地看了一眼付皓泽。

  付皓泽从身后把她圈在怀里,淡淡地说:“你还不快谢谢母亲?”

  谢过后,付皓泽把她带到里面,付三安排好的那张桌子。

  “付三,吩咐你的事情做好没有?”付皓泽的语气很平淡,眼角之间是难以察觉的不悦。

  “放心吧,少爷,都安排好了。”付三平静地回答,飞快地扫了秦可双一眼。

  几天不见,她却更有了一种深沉娴静的美。

  她瓷白的脸颊微微透着粉色,那样——诱人。嗯,她白皙的肌肤本身会发光。新卷的斜斜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仿佛她生来就是那么遥远,不可靠近。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对她好,可看着她那脸上温和的笑容,就再也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忍不住想要靠近。

  这些日子,他被付皓泽支去外地处理一批棘手的枪支,昨天才回G市。而一回来,一直到现在,都在忙着他们的订婚宴,安排人手随时准备捉拿秦沐枫。

  离开的日子,她过的好吗?他询问似的看向她,却得不到她任何回应。

  从付皓泽宣布要和她结婚那天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再也等不到她了,他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心里的伤啊,永远也无法填平了。呵,秦可双!原本已经说服自己要放弃了,应该放弃了,可是她的目光,那样吸引人,长而浓密的睫毛下流露出的幽娴镇静的眼神,令他疯狂的想杀人!付三紧握一下手,用力到骨节微微泛白。

  要不是怕自己会吓到她,他无法保证自己不把她绑架到未知的地方去!他的内心泛起涟漪,假装毫不在意地经过她的身边。无能为力的痛使得他除了机械的走动,再也感受不到周围的一切。

  如果是另外随便任何一个人,他会毫不犹豫把她抢过来,可是,那是……付皓泽!从小,自己的命就是他的了!他不能这么做。

  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其他男人对她好,看着付皓泽为她拉出身旁的椅子,他嫉妒得想发狂!

  秦可双默默地坐到付皓泽为她拉出来的椅子里。桌上摆着各种佳肴点心,十分丰盛。她悄无声息地坐着。这边是她觉得整个大厅里最好的地方了,比较安静,尽管她不敢看她周围都有些什么人,但隐隐觉得他们并不那么可怕。这稍稍稳定了她不安的情绪,才敢稍稍抬头,偷偷打量周围。

  整个大厅摆着十几张圆桌,大概有一二百人。这些人有的她刚才见过了,有的甚至还给她准备了礼物,尽管她知道付皓泽不一定把那些东西给她,虽然她也从没想过要那些东西,但她还是很感谢他们,至少人家也算有心了。

  付皓泽递给她一盘东西,她顺从地接过来,默默地吃着。

  她从来不吃牛肉的,母亲在世时说过:牛是最温顺的动物,脚踏实地,老实厚道,吃的是草,干的是最重的活。也许受母亲的影响,他们一家都不吃牛肉。可是,此刻,她却不敢说什么,那个付皓泽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很是不好,仿佛随时会爆发的样子。她不露声色地把碟子里各种菜品,连同那牛肉一口一口咽光。

  她知道自己只是一只蝼蚁,呵,在他面前,自己恐怕连蝼蚁都不是吧?她是没有资格在这里说什么的,所以,他想让她做什么,她做好就是了。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争取早点离开。什么都不要发生,那便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