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不要-《从捡垃圾到黑道枭雄》

  罗细毛呼吸粗重起来,另一只手试探着探入她的衣襟——

  指尖触到柔软的隆起和蕾丝边缘的触感,他浑身一颤,脑中轰然作响:好软……

  陈美玲早已被药性控制,在他的抚摸下如同渴水的鱼,无声地索求更多。两人纠缠着倒在床上,衣物被一件件褪去,露出象牙般莹润的少女胴体。

  乌黑的长发铺散在雪白的床单上,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修长的颈项、柔美的肩线、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罗细毛只觉得鼻腔一热,下意识伸手一摸——竟是鼻血。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具美丽的身体,突然一阵自惭形秽:趁人之危,与禽兽何异?

  挣扎片刻,他猛地抓过一旁的衣服,想为她盖上。

  然而陈美玲却突然坐起,一把抱住他,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间,微弱而渴求地呢喃:“……我要……”

  罗细毛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妈的,禽兽就禽兽吧……总比禽兽不如强!”

  他抛却最后一丝犹豫,目光落在床头那个彩色盒子上。

  林北将李佳敏抱进房间,轻轻放在床上。注视着她因药力而泛红的脸颊和急促起伏的胸口,他呼吸不禁也有些紊乱。

  李佳敏身材高挑匀称,面容清丽却带着一股倔强,此刻在药物作用下更添了几分娇媚。白皙的皮肤、修长的双腿,以及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胸口——这一切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林北不是圣人,他当然动心。

  可若是在她神志不清时趁人之危,又与禽兽何异?尽管可以借口“救人”,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想要她,从来就不只是因为“救”她。

  他早就认识李佳敏。当初在西区垃圾场谋生时,就常常见到她带着一群女孩子在那里拾荒度日。她坚强、独立,明明生得一副该被人捧在手心的样貌,却甘愿在脏乱差的环境里撑起一片天。他对她,有好感,也有怜惜。

  上,还是不上?

  他蹙眉沉默片刻,最终做了一个决定。

  “算了,”他低声自语,“等她醒了,若愿意跟我,我绝不亏待她;若不愿意,我把西区垃圾场划给她,也算补偿。”

  想通之后,他不再犹豫,伸手去解她的衣扣。可就在他触到她最后一件贴身衣物时,李佳敏忽然微微睁眼,目光哀婉地看着他,微弱地吐出两个字:

  “不要……”

  那眼神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他刚燃起的欲火。

  他收回手,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隔壁隐约传来一些动静。罗细毛显然没他这么多犹豫。

  林北没去管那边,掏出手机,径直拨通了一个号码。

  “高强,”他开门见山,“女孩被下药了,除了发生关系,还有什么办法?”

  电话那头的高强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北哥,你这问题问得……不就是该干那事才下的药吗?该不会是你……”

  “少胡说八道,”林北打断他,“路上救的。正经点,有没有别的办法?”

  “那送医院啊。”

  “能送医院我还找你?”林北皱眉,“……你确定没别的办法了?”

  “那你得问曼姐,她比我懂这些。”高强建议。

  林北挂断电话,却没打给曼姐。他看了一眼床上意识模糊的李佳敏,一把将她拉起,带进了卫生间。

  旅馆的卫生间狭小简陋,所谓“24小时热水”根本是空话。他拧开水龙头,刺骨的冷水哗哗涌出。

  他试了试水温,随即按住李佳敏的后颈,将她的脸浸入蓄满冷水的洗脸池中。

  她起初挣扎,但药性之下力气微弱。林北不为所动,反复几次之后,再将她拉起时,她终于恢复了些神智,一边抹着脸上的水一边怒斥:

  “你……混蛋!你想干什么!”

  见她能说话了,林北松开手,转身打算离开——她既已清醒,再这样赤身相对就不合适了。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李佳敏低头一看,发出一声几乎掀翻屋顶的尖叫——

  “林北!你混蛋!王八蛋!禽兽!我要杀了你!”

  她蜷缩着遮住身体,除了一条内裤几乎全裸。而刚才在这卫生间里……只有他和她两人。

  她用脚趾头都想得到,他原本打算做什么。

  李佳敏一声惊呼,猛地从卫生间冲出来,一把抓住林北。可当她迎上他那双深邃的黑眸时,却突然怔住了——像是瞬间被吸走了所有力气。她原本打算狠狠扇他耳光,甚至想过更极端的报复,此刻却只是愣愣抓着他的胳膊,不知所措。

  混乱的记忆逐渐拼凑起来:她和林涛吃饭,喝下被下药的饮料,险些被侵犯……陈美玲为了救她,冲向了一辆汽车!

  “美玲呢?”她猛地抬头,声音抑制不住地发抖,生怕听到那个最坏的消息。

  林北看着她,只是淡淡一笑:“她没事。”

  看到他平静的微笑,李佳敏莫名感到一丝心安。即便还没完全理清状况,她隐约觉得,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对象是林北,总好过落在林涛手里。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你……你没有对我……做什么吧?”

  “难道你希望我做点什么?”林北挑眉,语气里带着若有似无的戏谑。他发现她害羞的模样,竟有些有趣。

  “混蛋!”李佳敏注意到他正盯着自己胸口,顿时脸红得更厉害,像受惊的兔子般跳回床上,一把拽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躲在被下,她的心跳仍如擂鼓。“什么都被看光了……羞死人了!”她暗自懊恼,却也不得不承认,他似乎并没有越界——她的内衣还完好地穿着。可就算这样,已经被他看光,岂不是亏大了?

  她屏息听着动静,心里七上八下:如果他真的过来,她该怎么办?

  可等了半晌,房间里却一片安静。她忍不住悄悄探出头,却正好看见林北不紧不慢地脱下长裤,仅穿着内裤走向床边,嘴角还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