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归墟葬帝,独尊神墓!-《反派:多子多福,开局拿下女主!》

  混沌归墟剑域之内,万法寂寥,唯余湮灭。

  玄冥老人惊恐地发现,他那赖以成名的幽冥死气,在灰色剑炁的冲刷下,如同骄阳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连带着他祭炼了万载的幽冥幡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灵光急剧黯淡。

  “不!老夫的幽冥大道……”

  他发出凄厉的嘶吼,拼命催动本源,试图挣脱这无形的湮灭牢笼。

  然而,归墟剑意无处不在,直接作用于法则层面,侵蚀他的道基。

  他感觉自己的寿元都在加速流逝,原本就如风中残烛的生命之火,此刻摇曳得更加剧烈。

  “季玄天!你当真要赶尽杀绝吗?!”

  夔牛老祖咆哮,庞大的身躯在剑域中左冲右突,气血烘炉疯狂运转,却如同在泥潭中挣扎,每一下都耗费巨力。

  那足以撞碎星辰的蛮力,打在无形的剑域壁垒上,却只激起一圈圈湮灭的涟漪,反而加速了他自身气血的消耗。

  太虚古龙的龙皇更是憋屈,他的龙皇之威在这片归墟领域中仿佛失去了目标,龙吟震天,却无法撼动那终结一切的意境外壳。

  锋利的龙爪撕裂虚空,抓向可能存在的剑域核心,却只抓到了更浓郁的湮灭剑气,龙鳞之上都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枯荣佛尊的舍利佛光如同暴风雨中的烛火,明灭不定。

  他那蕴含生死枯荣奥义的佛法,在纯粹的剑意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

  佛光不断被磨灭,他口中诵经的速度越来越快,脸色却越来越金纸。

  “诸位!不能再留手了!否则今日我等皆要葬身于此!”

  玄冥老人嘶声尖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燃烧帝血,破开此域!”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谁没有压箱底的保命手段?

  闻言,几位顶尖准帝不再犹豫,纷纷怒吼着燃烧起珍贵的本命帝血或本源精元。

  “轰!”

  “轰!”

  “轰!”

  数股远超之前的气息猛地爆发开来。

  “幽冥黄泉,洞开!”

  玄冥老人喷出一口精血在幽冥幡上,幡面剧烈抖动,竟隐隐勾勒出一条浑浊的黄色河流虚影,散发着引渡亡魂的诡异力量,试图冲刷出一条生路。

  “太古蛮神,附体!”

  夔牛老祖身躯再次膨胀,皮肤上浮现出古老的图腾,气息变得愈发狂暴原始。

  “龙皇逆鳞,裂空!”

  龙皇怒吼,胸口一片逆鳞脱落,化作一道撕裂一切的璀璨金光,射向剑域某处。

  “枯荣轮回,一叶遮天!”

  枯荣佛尊双手合十,身后浮现一株同时蕴含生机与死寂的奇异菩提树,树影摇曳,试图定住这片紊乱的法则。

  集合数位顶尖准帝燃烧本源的合力一击,威力确实惊天动地,那稳固的混沌归墟剑域,竟真的被撕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走!”

  玄冥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率先朝着裂缝冲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及裂缝的瞬间——

  “螳臂当车,徒劳挣扎!”

  季玄天那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再次响起。

  随着他的话音,整个剑域仿佛活了过来。

  那被撕开的裂缝瞬间弥合,不仅如此。

  无尽的灰色剑炁如同受到了刺激,变得更加狂暴、更加密集!

  它们不再仅仅是湮灭,更仿佛化作了无数贪婪的饕餮,疯狂地吞噬着众人燃烧本源爆发出的能量。

  “不——”

  玄冥老人首当其冲,他引动的黄泉虚影在更强大的归墟之力下直接崩溃。

  幽冥幡“咔嚓”一声,彻底碎裂。

  他本人更是被无数剑炁透体而过,发出一声绝望至极的惨叫,干瘪的身躯如同被风化了万载,瞬间化作飞灰,连一丝神魂印记都没能留下。

  紧接着是夔牛老祖,他那狂暴的气血成了归墟剑炁最好的养料。

  他那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最终轰然倒地,血肉消融,只剩下一具布满裂痕的骨架。

  随即骨架也寸寸断裂,化为齑粉……

  龙皇的逆鳞金光被剑炁吞噬,他引以为傲的龙躯在归墟之意下脆弱得如同纸糊。

  龙鳞剥落,龙血被蒸干,发出一声悲凉的龙吟后,庞大的龙身彻底瓦解。

  枯荣佛尊的菩提树影迅速凋零,他那蕴含生死奥义的法身,在绝对的势力面前,也走到了尽头。

  佛光散尽,金身崩碎,化作点点流光湮灭。

  其余几位准帝,更是连像样的抵抗都没能做出,便在无声无息中,被剑域磨灭成了最基本的粒子,归于虚无。

  不过短短十数息时间。

  混沌归墟剑域缓缓消散,重新显露出那片位于葬神煞雾之后的空地。

  然而,空地之上,已然空无一物。

  没有尸体,没有血迹,没有战斗的痕迹……

  仿佛之前那近十位威震一方的准帝巨头,从未在此存在过。

  唯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令人灵魂颤栗的归墟剑意,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葬神煞雾,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季玄天的身影,不知何时已重新出现在虚空。

  负手而立,衣袂飘飘,纤尘不染。

  他甚至连气息都没有丝毫紊乱,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了几只恼人的苍蝇。

  他看都未看那片空地,目光平静地投向那趋于平静的剑域内。

  “清静了……”

  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一步迈出,身影便没入了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良久,外围那些侥幸未被卷入剑域,或是实力较弱远远观望的准帝们,才敢微微喘息。

  他们望着那片空荡荡的区域,又看了看幽深的空间,一个个面色惨白,冷汗浸透了衣背。

  一人之力,弹指间,葬送近十位顶尖准帝!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这是何等无敌的姿态!

  经此一役,再无人敢对季玄天抱有丝毫侥幸。

  神墓之中的机缘争夺,已然变成了他一个人的舞台。

  其余所有人,都只能在他那无敌的阴影下,瑟瑟发抖,祈求能分得一点残羹冷炙。

  “我……我们还有必要深入吗?”

  有一准帝颤颤巍巍地问道。

  “我们万载不出,为的就是证得帝道,如今机缘就在眼前,怎可裹足不前?”

  有一剑意滔天的白发准帝冷声道。

  他是琅琊剑宗的老祖,实力达到了准帝巅峰,也是唯一一个看穿剑域存在而迅速后退的老怪。

  “悄悄地跟上,尽量不与此煞星为敌。”

  他补充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