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以恶制恶-《高冷军官,将错就错宠爱小娇妻》

  方琉璃转头看向梁亦翔:“给奶奶打个电话,就说有人来这儿骂她。”

  梁亦翔微微一愣,心想着还能这么说吗?

  不过,听媳妇的准没错。

  于是,他拿起电话往部队家属院拨去。

  方半城心中暗自佩服:姐,您可真有办法,弟弟就服您。

  小浩小娟因为掉了几颗乳牙,嗑瓜子颇为费劲。

  方琉璃对着方半城和孩子们说道:“你们上楼去玩吧,这里太乱,不适合小孩子待。”

  “姐,不行,我要留下来保护你。”方半城一脸认真地说道。

  当然,他也看得出钱凤根本不是姐姐的对手,留下来看场好戏也不错。

  两个孩子同样一脸严肃,坚定地扞卫着方琉璃。

  方琉璃挨个摸了摸三人的头顶:“听话,晚上我给你们做烤兔肉吃。”

  小浩小娟眼睛一亮,用力地点点头,起身拉着方半城的手便往楼上走去。

  梁亦翔放下电话说道:“奶奶说马上就过来。”

  梁亦翔不明白刘爱莲为何一叫就到,而方琉璃却心里清楚。

  之前在村里时,刘爱莲闲来无事就喜欢找人吵架。

  来到部队家属院后,她也知道不能在外随便找事,给丈夫和儿子抹黑。

  否则她和小儿子一家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之前刘爱莲心里不痛快时,还能对着文丽萍大骂一顿,可如今文丽萍根本不回家属院。

  她整日想骂人,一个是丈夫,一个是儿子,她谁都得罪不起。

  小儿子一家更是她的心肝宝贝,她哪里舍得骂。

  这就好比一个武功高强的人,长时间不出手,手就会痒痒。

  听到这里有人闹事,刘爱莲自然坐不住了。

  不多时,门外传来汽车声。

  刘爱莲直接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这是她第一次来小洋楼,好在老爷子的司机来过几次,直接把她送了过来。

  看到满院子的花,她不禁皱了皱眉头,心里想着:

  种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真不会过日子,种点菜多好。

  刘爱莲一把推开客厅门,便看到方琉璃和梁亦翔坐在沙发上,还有一个中年女人穿着一身补丁衣服,正坐在客厅地上低着头。

  钱凤在地上坐了许久,也没人叫她起来,好在刚入秋,地面还不算凉。

  “奶奶,快进来坐。”方琉璃微笑着对刘爱莲说道。

  刘爱莲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抖,心中暗自嘀咕:

  这丫头想干什么?

  不会对我动手吧?

  哎呀,失策了,也没问问这丫头在不在家。

  不是说这丫头受伤住院了吗?

  刘爱莲听到的还是方琉璃之前住院的消息。

  方琉璃从刘爱莲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大致猜出了她心里在想什么。

  “奶奶,就是这个人,她来这儿骂您呢。”方琉璃指着地上的钱凤,添油加醋地向刘爱莲说道。

  梁亦翔则更详细地向刘爱莲介绍,钱凤只是谢勇的后妈。

  钱凤心中暗自腹诽:

  你们这样编排人,还当着当事人的面?

  可她又不能承认自己不是来找事的,况且她想要的东西必须拿到手。

  管她来的是谁呢!

  看到只来了一个比她还年长许多的老太婆,钱凤心中暗自讥笑。

  要是方琉璃打她,她或许还会害怕,可现在来的是个老太婆,她可不怕。

  方琉璃自然不会对钱凤过于强硬。

  毕竟钱凤并非危害国家安全的恶人,只是个有点小心思的妇人罢了,她没必要给自己招惹麻烦。

  对付这样的人,就得用特殊的办法,以不讲理对付不讲理刚刚好。

  方琉璃抓起一把瓜子递给梁亦翔,自己也抓了一把开始嗑起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我们梁家闹事?

  “你他妈的简直不要脸,活了这么大岁数,你儿子当年娶依依时花了什么钱?

  “给彩礼了吗?准备婚房了吗?你这个当后妈的给准备红包了吗?

  “今天你凭什么来这儿撒野?谁给你的胆子?

  “你是不是以为我们老梁家没人了?告诉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老婆子还没死呢!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这儿找事……”刘爱莲双手叉腰,指着钱凤,唾沫横飞地大骂起来。

  当年梁依依和谢勇是在部队结识,相恋。

  两人因为相同的身世,才慢慢走到一起的。

  而刘爱莲根本就不同意。

  谢家一毛不拔就要娶她带大的孙女,她一气之下就扬言和梁依依永不相认。

  方琉璃笑容满面地看着这一幕。

  之前刘爱莲骂她和文丽萍时,她满心厌恶,可现在看着却觉得刘爱莲竟有些可爱。

  原来只要枪口不对着自己,心情都会跟着不一样。

  钱凤在村里也不是好惹的主儿。

  她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同样掐着腰,指着刘爱莲大骂:

  “哪里来的老棺材瓤子,我来这儿是给我儿子儿媳做主的,你这个老东西从哪儿冒出来的?我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方琉璃听到钱凤这话,停下嗑瓜子的动作,心中一动,从钱凤的话里似乎听出了什么。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便窜到钱凤跟前。

  速度之快,让在场的人都眼前一花。

  梁亦翔心中诧异:

  这丫头学了什么身法吗?之前怎么没发现她有这本事?

  刘爱莲也吓了一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暗自庆幸:

  还好之前这丫头手下留情,不然就这身手,十个自己也不是对手。

  方琉璃哪顾得上两人的反应,她一把抓住钱凤的衣襟,冷冷地问道:

  “你刚刚说给你儿子儿媳做主?做什么主?”

  钱凤舌头打结,惊恐地看着方琉璃:

  “我……我就是……”

  她用力扯开方琉璃握着的衣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鼓足勇气说道:

  “同样是你们梁家的孩子,凭什么你们住这么好的房子,我儿子儿媳没有?你们要是不把房子让出来,我就去找上级领导闹,让你们都受处分。”

  方琉璃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梁亦翔。

  两人都没说话,但心里都明白一件事,钱凤来家里闹事,肯定有人在背后指使。

  不然一个农妇怎么能找到这儿,更不会说出刚才那番话。

  当然,他们并不怕钱凤闹,可他们不清楚背后指使的人究竟想干什么?

  如果闹起来,那个人又会把问题引向何处。

  刘爱莲看到方琉璃和梁亦翔的眼神交流,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不知该如何是好,便用眼神向方琉璃求助。

  方琉璃对着她点了点头。

  刘爱莲仿佛受到鼓舞的斗士,再次双手叉腰,对着钱凤破口大骂。

  将几十年骂人的功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直到钱凤灰溜溜地离开,刘爱莲像只斗胜的公鸡,满脸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