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口是心非的知性美女!-《重生女子监狱黑料:女明星为奴!》

  林恒夏掌心的力道没忍住又重了些,秦文娇那软乎乎又带着点热意的身子,瞬间就完完全全贴在了他怀里,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

  秦文娇一双白得晃眼的胳膊下意识缠上林恒夏的脖子,踮着脚就凑了过来,柔软的唇轻轻落在他唇上,带着点甜香。

  林恒夏的手也没闲着,顺着秦文娇的腰慢慢摩挲。

  秦文娇 的腰看着细,摸着手感却软乎乎的,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一点都不硌手。

  秦文娇脸颊瞬间红了,像悄悄晕开的晚霞,原本清明的眼睛也蒙上了层薄雾,透着点迷离。

  她没躲开,反而含着点羞意抬眼望他,眼尾轻轻扫过,带着说不出的勾人,腰肢还不自觉地轻轻扭了两下,像小猫似的,又软又俏。

  空气里的温度好像都升了些,林恒夏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手上的动作放轻了些,却没松开,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了点…

  西城的独栋别墅藏在一片浓荫里,午后的阳光被梧桐叶剪得七零八落,透过落地玻璃窗洒进来,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混着刚泡好的祁门红茶的醇厚气息,明明是雅致又松弛的氛围,却因为客厅里两人的对话,添了几分无形的紧绷。

  殳舒方坐在真皮沙发上,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真丝衬衫,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指尖捏着温热的骨瓷茶杯,杯沿印着一圈浅浅的唇印,听见对面陈文硕的声音落下,才缓缓抬头,“陈哥,林恒夏那边已经松口了,明确说会加入互助会。”

  话音刚落,陈文硕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抬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满意笑容。

  他今天穿了套深灰色定制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整齐,连袖口露出的手表都透着低调的奢华,浑身上下都透着“精英”的标签。

  “答应了就最好。”陈文硕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似乎没影响他的思绪,话锋很快转向下一步计划,“接下来你得跟他搭伙,先把李家拿下来。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探探林恒夏的底,我倒真想知道,他敢跟咱们提那么高的条件,倚仗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好。”殳舒方几乎是立刻应下,只是话音出口的瞬间,美眸里悄悄浮出几分异色,快得像流星划过,稍不留意就会错过。

  她垂眸看着茶杯里沉浮的茶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心里忽然冒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明明是按计划推进的事,明明陈文硕算计的是林恒夏。

  那个刚接触没几次、浑身是刺又透着野心的男人,可她怎么就隐隐觉得有些不愿?

  是觉得林恒夏太冤?

  还是觉得陈文硕的算计太不留余地?

  殳舒方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在互助会待了这么多年,从一开始的普通成员做到互助会的高层,见多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你算计我我提防你,早就该习以为常。

  可偏偏今天,这份“习以为常”破了个小口子,就因为陈文硕提到了林恒夏。

  陈文硕没注意到她这转瞬即逝的异样,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显然是在琢磨后续的细节。

  片刻后,他转过头,目光定定地落在殳舒方身上,语气比刚才严肃了几分,“舒方,林恒夏这小子,你可得重点盯紧点。他不是肯久居人下的主儿,现在答应加入,八成是想借咱们互助会的资源往上爬。其实这倒也没什么,可问题是,别到最后让他既拿了好处,又反过来反咬我们一口。”

  说到这儿,陈文硕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警示,“必要的时候,得给他点足够的震慑,不能让他觉得咱们好拿捏,更不能让他太得意忘形。”

  “我知道了,副会长。”殳舒方迅速收敛心神,重新抬眼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从容,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美眸轻轻扫过陈文硕,“您放心,林恒夏这边我肯定重点盯防,不会出岔子。对了,关于李家的事,会里现在有没有打探到什么具体情报?”

  她刻意把“副会长”三个字咬得清晰,既是提醒对方,也是提醒自己。

  眼下是谈工作,不是琢磨自己那点莫名的情绪。

  陈文硕被她这声“副会长”拉回注意力,脸上的严肃褪去几分,重新靠回沙发里,轻笑了一声,“李家那边,是李锦程亲自牵头。这老狐狸倒是急了,已经派人往国外跑了,准备联络那边的媒体,想把秦锐进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殳舒方心里快速盘算着,很快就有了主意,“我明白了。回头我把这事告诉林恒夏,让他去处理国外的媒体事宜。”

  “没错,会长也是这个意思。”陈文硕笑着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让他们先斗起来,咱们互助会坐收渔翁之利最好。虽然表面上跟林恒夏是合作关系,也能给他提供点资源支持,但这事咱们暂时别牵扯太深。你也知道,林恒夏那家伙要价多高,没让他先展示展示自己的价值,咱们凭什么给他那么多好处?”

  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

  林恒夏加入互助会的条件苛刻得让不少会里的老成员都不满。

  陈文硕和会长虽然表面上答应了,心里却都憋着一股劲,想看看林恒夏到底有多大本事,值不值得这份投入。

  殳舒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美眸里的异色又深了些。她能猜到陈文硕和会长的心思,可一想到林恒夏要独自去应对国外的媒体,还要跟李家周旋,心里那点莫名的担忧又冒了出来。

  她甚至忍不住想,要是自己多跟过去搭把手,是不是能让林恒夏少点麻烦?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殳舒方强行压了下去。

  她暗暗骂自己糊涂。

  林恒夏是什么人?

  之前还威胁了自己,趁人之危,自己怎么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混蛋?

  再说了,陈文硕特意交代要“试探”,自己要是帮得太多,反而落了痕迹,还会让陈文硕起疑心。

  “我明白了,副会长。”她再次开口,语气坚定了不少,“李家和国外媒体的事,我会跟林恒夏说清楚,也会按您的意思,让他先打头阵,咱们暂时观望。后续有什么情况,我再及时跟您汇报,一定妥善处理好。”

  陈文硕满意地点点头,这才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下摆,目光又重新定格在殳舒方身上。

  阳光正好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实情绪,只听他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舒方,今天晚上有时间吗?西城刚开了家法餐厅,据说主厨是从国外的餐厅挖来的,味道不错,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这话一出,殳舒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秀眉也下意识地微微蹙起。

  她跟陈文硕认识这么多年,陈文硕不是没跟她单独吃过饭,之前要么是谈工作,要么是会里的聚餐,她从没觉得反感,甚至还因为陈文硕一直很照顾她,把他当成值得信赖的前辈。

  可今天不一样。

  刚才还在听陈文硕算计林恒夏,现在又听到他用这种近乎“邀约”的语气跟自己吃饭,殳舒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莫名的厌恶感涌了上来。

  不是讨厌法餐,也不是讨厌陈文硕这个人,就是单纯的、没来由的排斥。

  她不想跟陈文硕单独吃饭,更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聊工作之外的任何事。

  这种厌恶感来得太突然,也太强烈,让殳舒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很快反应过来,强行压下心里的不适,重新扬起一抹得体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没到眼底,“还是算了吧,陈哥。最近手头上的事太多,跟林恒夏对接、盯李家的动向,还有会里的日常事务,堆在一起都没处理完,晚上估计得加班,实在抽不开身。”

  她找的借口很合理,毕竟眼下确实是多事之秋,谁都看得出来她忙。

  陈文硕大概也没料到会被拒绝,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那行,你先忙工作,别太累了。等这事忙完了,咱们再找机会一起吃饭。”

  说完,他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定制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噔噔”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直到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咔嗒”一声关上,别墅里彻底恢复了安静,殳舒方才像是泄了气一样,靠在沙发背上,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殳舒方 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冰凉,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全是刚才的画面。

  陈文硕算计林恒夏时的眼神,自己听到邀约时的厌恶,还有心里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对林恒夏的担忧。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殳舒方对着空旷的客厅,轻声呢喃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困惑。

  以前的她,从来不会因为工作上的算计而心软,更不会因为一个刚接触没几次的人,乱了自己的阵脚。

  林恒夏于她而言,不过是互助会的新合作者,是需要重点盯防的对象,怎么就成了让她心神不宁的人?

  还有陈文硕,明明是一直照顾她的前辈,怎么就因为一次邀约,让她生出了厌恶感?

  是因为陈文硕算计林恒夏,还是因为她自己的心思变了?

  殳舒方在书房里坐立难安,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边缘。

  “算了,与其自己瞎琢磨,不如直接跟他说清楚。”殳舒方 咬了咬下唇,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每一声都像敲在殳舒方的心尖上,让她莫名有些紧张。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挂断电话的时候,忙音突然停了,电话那头传来林恒夏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尾音还轻轻上扬,透着股漫不经心的痞气,“殳大美女,这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还是有什么好事跟我说啊?”

  熟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殳舒方紧绷的神经莫名松了些,可听到他那不着调的话,又忍不住皱了皱眉,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别胡说八道。跟你说正事,李锦程已经准备动手了,他亲自安排人去国外联络媒体,目标是秦锐进,你这边最好提前做好准备,小心点。”

  她刻意把语气放得生硬,想掩饰自己的关心,可话里的提醒意味,却藏都藏不住。

  电话那头的林恒夏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低低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哦?殳大美女,你这特意打电话来提醒我,可不是单纯说正事那么简单吧?这是在关心我啊?”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殳舒方的心思,她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热意,想起之前林恒夏趁人之危的模样,又气又恼,语气更冲了些,“别自作多情!我们现在只是达成了初步合作共识,我提醒你,是怕你出了岔子,耽误了拿下李家的计划,可不是关心你,你别想多了!”

  她刻意强调“合作”“计划”,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也像是在跟林恒夏划清界限。

  可话一出口,又觉得有些别扭。

  林恒夏显然听出了她的口是心非,却没戳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慵懒,“行,我不多想,是我误会殳大美女了还不行?我就开个玩笑而已,你没必要这么当真吧?”

  他的退让让殳舒方心里的气消了些,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浓的烦躁。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面对林恒夏的时候,情绪总是不受控制,一会儿气他的痞气,一会儿又忍不住担心他,这种复杂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殳舒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该告诉你的事情我都跟你说了,国外媒体那边你自己多上点心,有需要互助会资源的地方,再跟我说。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先挂电话了。”

  说完,她就想按挂断键,电话那头就传来林恒夏急促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声音,“等等,殳大美女,别挂!”

  殳舒方的动作顿住了,皱着眉问:“还有什么事?”

  “关于应对李家和国外媒体的计划,我脑子里大概有了个雏形,但有些细节,线上说不清楚,容易遗漏。”林恒夏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些,“我去找你怎么样?咱们两个人当面谈,把计划捋顺了,也省得后续出问题。”

  “见面?”

  殳舒方闻言,美眸里瞬间浮出几分异色,心里一下子慌了。

  她不是不想跟林恒夏谈计划,只是现在这个时间点,单独见面太敏感了。

  要是被会里的人看到,尤其是被陈文硕知道,指不定会生出多少猜忌。

  可要是不见,她心里深处,好像又有那么一丝期待,想跟林恒夏单独待一会儿。

  两种想法在心里反复拉扯,殳舒方的脸上透着明显的挣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好吧…我在家里,你过来找我。”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怕自己的心思被林恒夏看穿,也怕后续会有麻烦,不等林恒夏再说话,就急忙按了挂断键,像是在逃离什么。

  手机从耳边滑落,掉在沙发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殳舒方靠在沙发背上,凶口还在微微起伏,眉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我怎么会答应跟他单独见面…”她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声音轻得像羽毛,“要是被陈文硕知道了,肯定会起疑心的。”

  可转念一想,就算被知道了,只要自己跟林恒夏谈的是工作,也没什么好怕的。

  可一想到林恒夏那副痞气的模样,还有之前跟他接触时的种种画面,她的脸颊又忍不住热了起来。

  殳舒方 身边不乏追求者,陈文硕温文尔雅,还有不少商界精英对她示好,可她从来没对谁有过这种感觉。

  一会儿气他气到牙痒,一会儿又忍不住担心他,甚至还会期待跟他见面。

  “肯定是最近事情太多,脑子乱了。”

  殳舒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红,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和平日里从容淡定的“殳小姐”判若两人。

  殳舒方 深吸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等会儿林恒夏来了,只谈工作,别的什么都别说,也别跟他废话。”

  说完,她又去客厅整理了一下,把之前标注好的李家和秦锐进的资料放在茶几上,又去厨房倒了两杯温水,放在资料旁边,做好了见面的准备。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分钟都像是被拉长了一样。

  殳舒方坐在沙发上,目光时不时地看向门口,心里既期待又紧张,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

  就在她快要坐不住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咚、咚、咚”,三声,不重,却清晰地传到了殳舒方的耳朵里。

  她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向门口,打开门的那一刻,林恒夏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眼前。

  林恒夏没穿白天的黑色夹克,换了一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褪去了之前的桀骜不驯,多了几分少年感。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看到殳舒方,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熟悉的痞笑,“殳大美女,这么快就开门了,是不是一直在等我啊?”

  殳舒方 看着他这副模样,殳舒方心里的紧张莫名消散了些。

  她想起之前林恒夏趁人之危的混蛋行径,明明告诉自己要痛恨他,可真的看到他的时候,心里却没有丝毫厌恶,反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殳舒方强行压了下去。

  她皱了皱眉,故意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侧身让林恒夏进来,语气生硬,“少胡说八道,我只是刚好在门口附近。进来吧,说吧,你想找我面谈什么事情?”

  林恒夏走进来,随手关上门,把手里的纸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米白色的沙发,大理石茶几,落地窗外的夜景,还有空气中淡淡的香薰,处处都透着殳舒方的品味,精致又温馨。

  “你家装修得不错啊。”林恒夏笑着说,然后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资料,翻了两页,却没急着说计划,反而缓缓起身,笑眯眯地朝着殳舒方走了过去。

  殳舒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可她退得慢,林恒夏走得快,没等她再后退,林恒夏就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伸出手臂,颇为大胆地搂住了她纤细又不失丰腴的腰肢。

  温热的手掌贴在腰上,传来清晰的触感,殳舒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雪白细腻的俏脸上一下子飞上了一抹彩霞,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反应过来后,美眸里立刻透着怒色,伸手去推林恒夏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混蛋~你在做什么?~放开我~”

  殳舒方 的力气不大,推在林恒夏的胸膛上,像挠痒痒一样,根本起不到作用。

  林恒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感受到怀里人身体的僵硬,还有腰肢的纤细,一双大手忍不住在她的腰肢间轻轻摩挲起来,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别这么紧张嘛!我又不会吃了你!咱们都是合作关系了,亲近一点怎么了?”

  林恒夏 的手掌带着温度,摩挲的动作又带着几分暧昧,殳舒方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粉白细腻的俏脸上,红霞慢慢加深,从浅粉变成了深粉,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看着林恒夏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自己的身影,美眸中透着几分羞恼,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你个混蛋~放开我~别碰我~”

  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比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可爱多了。林恒夏看着,嘴角边的邪笑反倒是加深了几分,不仅没放开她,反而搂得更紧了些,大手也越发放肆地在她的柳腰上摩挲着,“殳大小姐!干嘛这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你看你,脸都红了,是不是也想让我抱啊?别紧张嘛!”

  林恒夏动作也越来越放肆,殳舒方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纤细的水蛇腰下意识地不安分地扭了扭,想躲开他的触碰,可越扭,反而越贴近林恒夏的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原本满是怒色的美眸里,渐渐褪去了怒意,浮上了一丝丝的迷离,像蒙了一层水雾一样,看起来格外勾人。她的声音也变得软糯,“你~你别这样~放开我~”

  话虽然这么说,可殳舒方 推在林恒夏胸膛上的手,却慢慢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