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上将爹爹-《都市重生之3岁小奶团飒爆了》

  奥尔良烤翅的油星子溅在小熊围裙上时,凌念正蹲在茶几前,用蜡笔在画纸上涂出个歪歪扭扭的将军帽。她的左眉骨沾着点番茄沙司,像颗被揉碎的小桃花瓣——是刚才抢最后一个翅根时蹭的。凌战端着海鲜汤过来,纸巾擦过她下巴时,指腹蹭到那点淡粉小痣:“小祖宗,慢点儿,翅根长在盘子里又跑不了。”

  凌念叼着翅根抬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浸在牛奶里的葡萄:“爸爸今天审坏叔叔了吗?就是那个脸上有刀疤的!”她的手指沾着油,在将军帽旁边画了只歪尾巴的小狗——是阿黄,上次帮爸爸找废弃工厂的流浪狗。

  凌战在她旁边坐下,指尖摩挲着画纸上的狗尾巴:“审了,那家伙哭着说再也不敢了,连‘夜影’的联络方式都招了。”他没说的是,审讯室里“毒蛇”骂骂咧咧喊“那个小鬼早晚要遭报应”时,他把警棍往桌上一敲,那家伙吓得尿了裤子——像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

  凌念扑进他怀里,油乎乎的小手蹭在军装上,留下个浅淡的小印子:“爸爸好厉害!比超级英雄还厉害!”她的小熊挂件晃啊晃,里面藏着李将军给的微型通讯器,指示灯在暖黄灯光下闪着微弱的蓝——像颗藏在糖纸里的小星子。

  晚上九点,凌念裹着小熊浴巾坐在床上,头发还滴着水,用毛巾擦得乱蓬蓬的,像只炸毛的小奶猫。凌战帮她吹头发,热风裹着橘子味洗发水的香气,绕着床头的画纸打旋儿——画纸上的将军帽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上将爹爹”四个拼音,“shang”的最后一笔拖得老长,像条没画完的小尾巴。

  “念念明天要带小熊挂件哦,不能摘下来。”凌战拨弄着她的刘海,指尖碰到那枚淡粉小痣——上次发布会时,苏晓芸盯着这颗痣看了三秒,后来就被警察拷走了。

  凌念摸着挂件上的歪耳朵,奶声奶气地答:“知道啦!小熊是超人的披风,能保护念念!”她想起昨天试穿的儿童防弹衣,也是小熊图案,摸起来软软的,像爸爸的外套——爸爸说,这是“秘密武器”,不能告诉小朋友。

  凌战转身要走时,凌念突然攥住他的衣角。她的小手里攥着颗水果糖,是幼儿园老师给的:“爸爸,等你当上上将,要带念念去吃哈根达斯!草莓味的,加两颗彩虹糖!”

  凌战笑出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没问题,到时候买十桶,加二十颗彩虹糖——吃不完就装在你的小熊书包里,天天当零食吃。”

  门关上后,凌念抱着小熊玩偶躺下来。月光从窗外渗进来,洒在床头的画纸上。她摸着左眉骨的小痣,想起上周帮爸爸抓内鬼的事:大黑撞翻内鬼的箱子时,小张叔叔捡到了加密U盘;想起直播时那个叫“爱吃糖果的猫”的叔叔,后来真的端了假药窝点;想起阿黄蹲在废弃工厂门口,尾巴晃啊晃,像在说“快跟我来”——那时候爸爸抱着她转圈圈,说“念念是爸爸的小英雄”。

  她想起系统签到的奖励:昨天得了“灵泉空间种子”,装在小熊玩偶的夹层里——小小的褐色种子,像颗没长大的芝麻,系统说种在空间里能长出卖钱的草药;前天得了“微型黑客工具”,她用爸爸的旧平板试了试,黑进小区超市的监控,看到王阿姨偷拿了根火腿肠,后来王阿姨主动去付钱,还夸她“小机灵鬼”。

  凌念攥紧小拳头,把脸埋进小熊玩偶里。毛绒绒的触感裹着她,像爸爸的怀抱:“爸爸,等念念帮你拿到好多好多军功章,你就能当上最大的官啦!”她想起电视上的将军,戴着金色肩章,站在国旗下面,风把军衣吹得鼓鼓的——那就是爸爸未来的样子!

  她摸着小熊玩偶里的通讯器,知道爸爸在客厅里看文件,知道小张叔叔在楼下值班,知道所有的坏人都被爸爸抓起来了。她安心地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牛奶渍。

  梦里,爸爸穿着金色肩章的将军服,抱着她站在天安门广场上。她坐在爸爸的肩膀上,手里举着个比她还大的钱袋,数着里面的钞票——一张、两张、三张……数得她手都酸了,却笑得合不拢嘴。旁边有好多好多人鼓掌,连阿黄都来了,叼着根火腿肠,尾巴晃得像朵盛开的小菊花。

  窗外的风掀起窗帘,吹过床头的画纸。画纸上的将军帽被风吹得歪了一点,像爸爸昨天帮她戴帽子时的样子。远处的写字楼里,黑风衣男人还盯着监控屏幕,他的指尖摩挲着左眉骨的痣,嘴角的笑像块冻硬的冰:“我的小念念,明天见。”

  而卧室里的凌念,正梦见自己躺在草莓牛奶做的池子里,旁边堆着小山一样的糖果。爸爸坐在池边,给她剥橘子——橘子的香气飘满整个梦境,像所有关于温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