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阴影-《都市重生之3岁小奶团飒爆了》

  厨房的抽油烟机嗡嗡转着,番茄的酸甜味裹着鸡蛋的香气飘满客厅。凌念踮着脚趴在灶台边,小手指着锅铲喊:“爸爸爸爸,鸡蛋要翻个儿啦!”油星子“噼啪”跳起来,凌战赶紧把她往身后拉,围裙上还沾着演习时的泥点:“小祖宗别凑这么近,烫着了我怎么跟你妈交代?”

  凌念鼓着腮帮子,伸手去够台面上的鸡蛋:“那我帮爸爸打鸡蛋!”蛋壳“咔嗒”一声碎在碗里,她指尖沾着蛋清,赶紧往围裙上擦——其实是偷偷按了下小熊玩偶的肚子,激活了藏在里面的星际定位器。屏幕上的小红点还在巷口的位置,正随着风轻轻晃。

  “看你这手脏的。”凌战用湿毛巾擦她的指尖,指腹蹭过她沾着面 flour 的鼻尖,“等下吃完面,爸爸给你洗小裙子,不然赵阿姨又要笑你是‘小花猫’。”凌念歪着脑袋笑,趁他转身搅面的功夫,悄悄把脸贴在窗户上——巷口的梧桐树影子里,那个穿藏青色风衣的男人还站在那里,银戒在路灯下闪着冷光,像条吐着信子的蛇。

  面端上桌时,凌念故意把小熊放在窗边的沙发上。番茄汤的热气模糊了玻璃,她咬着筷子,眼睛却盯着楼下的影子:“爸爸,今天的面好香哦~”凌战夹了一筷子鸡蛋放进她碗里:“那多吃点,明天爸爸带你去买草莓蛋糕——加两个蛋,放双倍葱花。”

  碗里的鸡蛋还冒着热气,凌念的意识里却响起系统的提示:“叮——邪祟气息距离宿主20米,正在缓慢靠近。”她的指尖猛地攥紧筷子,却立刻松开,装成被烫到的样子:“好烫好烫!爸爸吹吹~”凌战赶紧凑过来,用嘴轻轻吹着她碗里的面,没注意到她眼角的余光正扫过门口的猫眼。

  傍晚的风卷着梧桐叶吹过阳台,凌念抱着小熊去收衣服。她故意把晾衣杆碰掉在地上,“哗啦”一声——楼下的男人果然抬头看过来,目光正好撞进她的眼睛。凌念赶紧蹲下来捡晾衣杆,小身子缩成一团,声音里带着哭腔:“爸爸!晾衣杆掉了!”

  凌战跑过来,把她扶起来:“没摔着吧?”凌念指着楼下,眼泪汪汪的:“那个叔叔又在看我们!就是早上礼堂里的坏叔叔!”凌战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穿风衣的男人正转身往巷口走,银戒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他的眼神沉了沉,摸了摸凌念的发顶:“别怕,爸爸明天让赵叔叔去问问。”

  晚上洗澡的时候,凌念泡在浴缸里,玩着小黄鸭。她的意识里却在查看星际定位器的坐标:杀手已经移动到家属院门口的便利店,正买烟。系统的光屏闪了闪,弹出明日签到预告:“高级阴兵符(一次性道具,可召唤十名阴兵协助作战,持续时间三十分钟)。”她的眼睛亮了亮,用小黄鸭戳了戳水面——明天晚上,刚好可以用这个“小贴纸”抓坏人。

  凌战裹着浴巾把她抱出来,擦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小念念今天怎么这么乖?”凌念趴在他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的肥皂味:“因为爸爸保护我呀~”她的小手指悄悄勾住凌战的衣角,心里想着:“等明天,我也要保护爸爸~”

  bedtime 故事时间,凌念抱着小熊,听凌战讲《拔萝卜》的故事。她的眼睛却盯着窗外——月亮爬上了梧桐树的梢头,那个风衣男人的影子又出现在巷口,正举着手机拍照。凌念突然往凌战怀里缩了缩,声音里带着恐惧:“爸爸,窗外有黑影!”

  凌战掀开窗帘,窗外只有风吹动树叶的声音。他转身抱住凌念:“是风啦,小念念胆子怎么变小了?”凌念紧紧抱着小熊,把脸埋在他怀里——小熊肚子里的定位器正发出微弱的震动,提示杀手的坐标在靠近。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才不是风呢,是杀手叔叔来找我们玩啦~”

  凌战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凌念闭着眼睛,意识里却在和系统对话:“明天的阴兵符,能对付几个杀手?”系统机械的声音响起:“十名阴兵,可轻松制服五名普通人类。”凌念笑了,在心里说:“那刚好,杀手叔叔只有一个~”

  深夜的家属院静得能听见虫鸣。凌念突然睁开眼睛,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穿风衣的男人正站在他们家楼下,抬头望着她的窗户。他掏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目标已入睡,幼女在主卧,安保薄弱。”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的嘴角扬起个残忍的笑。

  凌念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翻了个身。她的指尖摩挲着小熊的耳朵——那里藏着明天要用到的“小贴纸”。她在心里说:“杀手叔叔,明天见哦~我给你准备了好玩的游戏~”

  窗外的风卷着梧桐叶吹过,凌战的呼噜声均匀地响起。凌念望着天花板,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胜利的喜悦还没过去,阴影已经逼近,但她不怕,因为她有爸爸,有系统,还有明天的阴兵符。

  她轻轻蹭了蹭凌战的胳膊,小声说:“爸爸,晚安~”凌战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凌念的嘴角扬起个小小的弧度,心里想着:“明天的夜晚,会很热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