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卞氏到医院看甄宓母女-《三国:百姓其实可以站着活下去》

  华夏医院的病房里,暖意融融。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铺着素色被褥的床榻上,吕玲绮正弯腰叠着甄宓的衣物,指尖轻轻抚平锦缎上的褶皱;孙尚香则坐在一旁的小凳上,小心翼翼地整理着婴儿的襁褓,粉白的小衣裳、柔软的襁褓布,被她叠得整整齐齐,偶尔抬头望向床榻上的甄宓和襁褓中的曹婉,眼里满是温柔。

  曹铄拿着出院手续单,刚从楼下回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熟睡的女儿。他刚走到楼梯口,就见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站在廊下——卞氏身着一身素雅的灰布襦裙,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鬓边簪着一朵简单的珠花,往日里的贵气淡了许多,倒添了几分局促,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几乎是同时,丁氏从水房端着一盆温水出来,撞见了卞氏。四目相对,卞氏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底气不足:“姐姐……”

  丁氏握着铜盆的手紧了紧,随即又松开了。

  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儿女,当年卞氏针对曹铄,后来她所出的儿子曹丕无数次暗杀曹铄,她心里的疙瘩一直解不开,直到曹铄赦免了所有政治犯,她心中仍然有疙瘩。

  如今曹铄成了华夏的大丞相,日子过得安稳顺遂,这些年的怨恨,已在日复一日的安稳里慢慢消退。她本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见卞氏这副局促模样,心里的最后一点芥蒂也渐渐散了。都说时间是最好的助推器,也许这就是吧!

  “来了就进来吧,别站在门口。”丁氏侧身让开位置,语气算不上热络,却也没了往日的冷意,“正好婉儿刚醒,进去看看孩子。”

  卞氏连忙跟上,食盒被她攥得更紧了些,脚步轻轻的,像怕惊扰了什么。进了病房,吕玲绮和孙尚香停下手中的活,甄宓也从床榻上坐起身,三人看着卞氏,眼里带着几分疑惑——她们只听过卞氏的名字,却从未见过面。

  “这是子建的母亲,卞夫人。”丁氏简单介绍,又指了指甄宓三人,“这是甄宓,刚生了婉儿;这是玲绮,这是尚香,都是曹铄的夫人。”

  卞氏连忙点头问好,目光落在甄宓身上时,见她虽刚生产完,却面色红润,眉眼温婉;再看吕玲绮英气勃勃,孙尚香灵动娇俏,三个女子各有各的亮眼,却都透着一股平和安稳的气息。她心里竟生不起半分嫉妒,只觉得这样的女子,配得上曹铄如今的格局。

  往日里,她总觉得曹丕文武双全,比曹铄更有出息,可如今再看——曹铄打下天下,不但没有称帝,还找到公天下的道路,推行了新律,让天下百姓有了盼头;而曹丕呢,不过是旧制度里争权夺利的一介武夫,而是搞刺杀的阴暗小人。两者相比,就像天上的云与地上的尘土,差距大得让她心服口服。她走到床榻边,看着襁褓中粉雕玉琢的曹婉,伸手想碰又不敢,眼里满是柔和:“这孩子长得真好,眉眼像极了她大丞相父亲。”

  甄宓温和地笑了笑……很快卞氏离开了,就见曹铄快步走了进来。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随即走到丁氏身边,压低声音问:“娘,她来做什么?”

  “来看宓儿和婉儿,还带了些补品。”丁氏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怎么?不欢迎?”

  曹铄连忙摆手,笑着说:“哪能啊!娘的格局都这么大,不计前嫌,儿子以后可得多学学。”

  “少给老娘戴高帽子。”丁氏伸手拍了他一下,语气里却满是笑意,“你连当年想杀你的人都能放了,还让敌人和对手当议员监督你,这天下谁不佩服你的格局?我这点算什么。”

  “娘,这不都是跟您学的嘛!”曹铄凑过去,半开玩笑地说道。

  “别贫嘴了。”丁氏瞪了他一眼,转身看向甄宓,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宓儿刚生产完,身子虚,别自己走楼梯,让曹铄背你下去。”

  “娘,不用的,我自己能走……”甄宓的耳朵瞬间红了,连忙摆手,脸颊泛起一抹浅浅的红晕,看得吕玲绮和尚香都忍不住笑了。

  曹铄也不含糊,当即在床榻边蹲下身子,回头对甄宓笑道:“来,我背你,稳当得很。”甄宓犹豫了一下,终究抵不过众人的目光,轻轻伏在了他背上,曹铄稳稳起身,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珍宝。

  卞氏从医院出来,心里竟松了口气。回到家中时,院子里的石榴树正开得热闹,曹操正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华夏律》,却没怎么看,目光一直望着门口的方向。见卞氏回来,他连忙站起身:“见到孩子了?”

  “嗯,见到了,婉儿长得白净,眉宇间像大丞相曹铄。”卞氏放下食盒,在他身边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还见到了曹铄的三个夫人,个个都长得亮眼,性子也温和,一家人看着就和睦。”

  曹操点点头,又忍不住问:“曹铄……没说什么?”他心里总有些顾虑,毕竟当年曹丕和曹铄的矛盾摆在那里。

  “他去办出院手续了,没碰面。”卞氏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倒是见到了丁姐姐,她没为难我,我们说了几句话,我谢了谢她这几年对子建的照顾。”

  “唉!说起子建,我就头疼。”曹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吐槽,“这孩子聪慧过人,放着好好的诗词歌赋不研究,偏偏跑去学什么‘技术研究’,整天跟一群工匠混在一起,又是敲敲打打,又是琢磨什么‘物理原理’…”

  卞氏闻言,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温和:“夫君,随他去吧。以前子建总爱舞文弄墨,心思不定,如今能安下心来做一件事,不管是学技术还是搞研究,只要他不乱来,不惹祸,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曹操看着卞氏眼中的轻松,心里也好受了很多,可如今他和丁氏和曹铄母子依然形同路人,这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