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长弓表心迹 良识很高兴-《一张没有署名的纸条》

  韩长弓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先给吴良识说一下,听听她是什么意见。

  韩长弓连忙拿起手机给吴良识打电话,但他又担心吴良识忙不空接电话,还好电话很快就通了。

  “良识,你忙不忙?说话方不方便?你方便啊!那我跟你说一件事。良识,刘芙蓉要回山城了。唉!是徐英刚才来跟我说的。她是跟我一块回韩家坡的,我没有把我们的事情给父母亲说。良识,我……我不能对不起你啊!我去找她说说看。良识,她如果实在要回山城的话那就让她回山城,我就不强迫她留下了。唉!良识,我太对不起你了!你虽然不在乎,可我心里难安啊!”

  韩长弓挂断电话后,很久没有回过神来。吴良识对自己太好了,她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自己,而且义无反顾的跟着自己,自己竟然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可刘芙蓉这么多年等着自己盼着自己,自己竟然不能给她什么,自己还伤了她的心。不行!我得想办法把她留下来。我得告诉她,我们难道非要那样做才是朋友才是亲人?我们不像那样做就不行吗?

  韩长弓觉得自己把话说明以后,刘芙蓉还是要走的话那就让她走吧!

  韩长弓来到华夏酒楼刘芙蓉的房间,刘寒和徐英还没有回来。

  刘芙蓉惊诧的看着韩长弓:“长弓,你是……”

  “芙蓉姐,你怎么没有到医院来理疗呢?”

  “长弓,我这是老毛病了,没有必要治疗了。”刘芙蓉说后望着窗外,韩长弓看出来她是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韩长弓走到刘芙蓉的身边,一把抱着她:“芙蓉姐,你这是何必呢?我们几十年没有见面了,这才刚见面你就……”

  “长弓,你知道我的心多苦吗?”刘芙蓉再也忍不住了,眼泪直往下滚。

  “芙蓉姐,我知道你的心苦!这几十年来你的日子艰难,正因为你前面吃了那么多的苦,你才更应该留下来,我们也才刚开始新的生活,你怎么就舍我而去呢?芙蓉姐,你的心苦得很,可我的心也同样苦啊!”

  刘芙蓉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看着韩长弓。

  “芙蓉姐,你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想想。我一边是你和寒儿,一边又是吴良识和两个儿女,你说我舍得放下哪一个?”

  “长弓,我不是要你放下吴良识和你的两个儿女,我是希望你也能照顾一下我的感受啊!”

  “芙蓉姐,我要你留下来的目的,不仅仅是给你治病,也是想照顾你啊!吴良识也希望你留下来,她的意思是先把你的身体调理好,那样我们才能在一起好好的畅享后面的美好生活。”

  “可你为什么怕见得我呢?”刘芙蓉愣愣的看着韩长弓。

  韩长弓笑了笑:“姐,我没有怕见到你啊!我真想时时刻刻都见到你。”

  “长弓,你现在也开始说假话了!”刘芙蓉说后摇了摇头。

  韩长弓看到刘芙蓉摇头的样子心里像万箭穿心一样难受。他再一次抱着刘芙蓉:“芙蓉姐,我没有说假话。我们难道非要睡在一张床上才是朋友才是亲人吗?我们除了那件事情外就不能好好的在一起畅享生活吗?”

  刘芙蓉一惊,是啊!我们难道除了那件事情外就不能在一起吗?

  刘芙蓉抬起头望着韩长弓:“长弓,你有什么想法?”

  “芙蓉姐,我的想法是……”韩长弓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寒和徐英就推门进来了。

  刘寒挨着刘芙蓉坐下后,握着她的一只手说:“妈妈,你与爸爸分开几十年了,现在你们好不容易才见面,你何必要回山城呢?”

  “寒儿,我是想回去看看我孙子,还有就是问问你外婆有些事。”

  韩长弓笑嘻嘻的看着刘芙蓉:“芙蓉姐,你说的是真的?你不是因为生我的气要回山城的?”

  “长弓,我不是生你的气。我的确是……”

  徐英一下打断刘芙蓉:“妈妈,饭菜已经上好了,我们先吃饭,吃了饭你和爸爸好好的商量一下再决定。”

  饭桌上,刘寒对刘芙蓉说:“妈妈,我看巴山的生活条件也不错,爸爸又是医生,你在巴山生活我们互相有个照应。我们打算买一套房子,我们长期住在酒楼也不是个办法。”

  “小寒,我拿钱给你们买房!”

  “不!爸爸,我们有钱!”刘寒连连摆手。

  “小寒,以前我没有尽到责任,很对不起你们。你们买房就由我出钱。你们不要担心,这钱是你吴妈妈要我出的。我现在有钱,医院一年下来我要分一百多万,平时我的工资也有两万块钱。小寒,你们是公务员是国家干部,大道理我也说不出来。但我希望你们走正道,你们需要钱的时候给我说一声,你们不要拿那些不该拿的钱。”

  刘寒认真的说:“爸爸,你放心!我不会贪占那些便宜的!你的钱你先放在那里,等我需要钱的时候,我再向你要。”

  饭后,韩长弓陪着刘芙蓉说了很久的话,两人商量了后面的事情。韩长弓以为刘芙蓉不回山城了,哪想到刘芙蓉还是要回山城。韩长弓失望了。

  刘芙蓉执意要回山城,韩长弓非常失望。他近乎哀求的说:“芙蓉姐,你真的不能留下来吗?你真的生我的气了?你能不能替我……”

  韩长弓的话还没说完,刘芙蓉就一把抓着他的手说:“长弓,我不是生你的气,我主要是想回去问问我妈妈,她当年为什么要把我的信截住?”

  “哦!是这样啊!”韩长弓愣愣的看着刘芙蓉。

  刘芙蓉笑了笑:“长弓,你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就跟着我一块到山城去?”

  “这……”韩长弓为难的看着刘芙蓉。

  刘芙蓉见韩长弓为难的样子,笑着说:“长弓,我知道你很为难,你就在巴山等我吧!”

  “那你一定要早点回巴山来啊!”韩长弓回到家后,越想越觉得刘芙蓉是因为自己没有满足她的要求,她才回山城的。

  韩长弓觉得自己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了,刘芙蓉还非要回山城去的话,就让她回去吧!自己不可能丢下两个孩子和吴良识到山城去的。

  韩长弓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错。他觉得刘芙蓉当初怀孕后不能到韩家坡来,但后来孩子大了,她为什么不到韩家坡来呢?如果刘芙蓉那时候到韩家坡来了的话。韩长弓认为他俩的事情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了。

  韩长弓几次想把这些话说出来的,但又觉得刘芙蓉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就没有说。可今天韩长弓怎么劝说刘芙蓉留下来,刘芙蓉就是不听,韩长弓几次想说的他又忍住了。韩长弓想,刘芙蓉如果回山城后不再来巴山的话,或者她要埋怨自己的话,那我就要把这些话说出来了。

  韩长弓这样一想,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纠结刘芙蓉的去留问题了,心情一下舒坦起来,就高高兴兴的到医院上班去了。

  当天晚上,吴良识打电话回来,韩长弓把刘芙蓉坚决要回山城,并希望他跟着一块到山城去的话,毫无保留的告诉给吴良识。

  吴良识希望韩长弓陪着刘芙蓉到山城去。韩长弓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良识,我和刘芙蓉虽然以前有感情,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当时如果不是她帮助我的话,那晚上我不知道怎么熬过那个寒冷的夜晚,这个恩情我永远不会忘记的。当然我也不会忘记她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了我,而且还生了一个儿子。良识,不是我在你面前说你的好,她虽然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儿子带大,的确不容易,但是她与你相比,我觉得她还是少了一些东西。”

  吴良识在电话里问道:“她少了什么东西?”

  “良识,当年她的父母亲不同意她与我交往,她没有收到我的信,后来有了孩子,为了孩子的未来,她难道不应该到韩家坡来了解一下我的情况吗?她如果了解了我的情况,后来的事情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因此,我认为她爱我并不是很坚决的,这一点她完全没有办法与你相比。”

  吴良识笑着说:“你当着我就说我的好……”

  “良识,我不是当着你的面就说你好,当着她的面就说她好。就以她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我觉得她也没有办法与你比。你支持我与她交往,不计较我与她在一起的事,你只想着让她快乐高兴。可她却不是这样想的,她只想着她自己,却没有考虑我和你的事情,没有考虑我的想法。良识,这就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也是我对她的看法。”

  “长弓,你难道就不与她交往了?”

  “良识,她如果回山城不来巴山了,我绝不会主动去找她的。她如果回巴山,我就把她当朋友一样看待,不会再有什么特别亲密的事情了。”

  吴良识听韩长弓这样说高兴极了。吴良识开始得知韩长弓与刘芙蓉的事情后,她清楚韩长弓的性格脾气,知道韩长弓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他一定很难的。自己如果给他提出什么要求,甚至阻止他俩交往的话,不但达不到自己的目的,反而会影响两个人的感情。不如放心大胆的支持韩长弓与刘芙蓉交往,韩长弓自己会认识到的。

  吴良识以为韩长弓要一年或者两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认识到的,哪想到才一个多月的时间,韩长弓就认识到了。

  吴良识心里虽然高兴,但她嘴上却说:“长弓,你如果走得开的话,就跟刘芙蓉一块到山城去,让她的妈妈看看,咱们大巴山里的人并不是上不了台面的人,也是有出息的人。其次,她毕竟与你亲近过,你又说她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你,她现在身体不行了,你是医生还是要好好的给她治一治,这也算是你报恩吧!第三,刘寒毕竟是你的儿子,虽然没有多少人知道,但他身上毕竟流的是你的血。所以,你还是要把刘芙蓉当朋友当亲人当兄弟姊妹看待。你有些话装在自己心里就行了,不要在行动上和言语上表露出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吴良识的一席话使韩长弓受到极大的震动,他更加觉得吴良识才是自己真正的知心爱人。刘芙蓉想单独占有韩长弓更难了。但刘芙蓉却有她的想法。

  当天晚上下班后,韩长弓没有到华夏酒楼去吃饭。

  吴德道悄悄的对罗大菊说:“老婆子,长弓今晚上没有出去吃饭,是不是……”

  罗大菊打断吴德道:“你忘记了?长弓中午到刘芙蓉那里去吃饭的。”

  “唉!长弓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没有火性,什么事情都是一个慢性子,好想要面面俱到,结果却面面俱不到。”吴德道说后望了一下韩长弓的房间:“他也的确很难啊!”

  “他难?他有我们良识难吗?我们良识才更难!你以为我们良识像是一个没有事的人啊?我知道良识心里是非常痛苦的,她只是心大没有说出来。”

  “老婆子,我俩已经八十多岁了,我们也没有那个精力去管他们的事情了,再说我们也管不了他们的事情。他们的事情我们看到了也当没有看到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由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唉!这些道理我懂。我只是觉得我们幺女的命苦,她现在虽然是一个市长,看起来很风光的样子,其实她在个人感情上还是很不幸的。她以前早就知道长弓与良知走不到底,就一直等着长弓,直到三十五六岁了才和长弓在一起。本以为就这样幸福的走下去的,却又来了一个刘芙蓉。”

  罗大菊越说声音越大,吴德道连忙阻止道:“你别说那么大的声音,不要叫长弓听到了。”

  其实,韩长弓已经听到了。韩长弓与吴良识通话后,正要出来向两个老人汇报与吴良识通话的事情的,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两个老人在客厅里嘀嘀咕咕的说话。韩长弓听到说自己后非常惭愧,自己没有做好,让两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替自己担心着急了。

  韩长弓本想立即出来向两个老人说明情况的,但觉得自己出来会引起两个老人尴尬就没有出来,直到两个老人没有说什么了他才出来。

  韩长弓笑着说:“爸爸、妈,刚才良识打电话回来,要你们不要累着了,外出的时候你们一定要一块去,路上要小心些,千万不要摔倒了。”

  “长弓,你给良识说,你们放心!我和你们妈会小心的。”

  “爸爸、妈,还有就是我和刘芙蓉的事情,你们两个老人就不要担心着急了。我不可能不顾我的两个娃娃,更不会不顾良识的感受与刘芙蓉有什么事的。”

  “长弓,有些话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不对的你也不要生我的气。长弓,我们知道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你现在一边是刘芙蓉和刘寒,一边是这两个娃娃和良识,你是两边都放不下。我们晓得你很为难,手心手背都是肉,哪边都舍不得。但长弓,这些事情不是其他事情,处理不好是会伤到人的。我们都是这么大的岁数了,不希望你们因为这些事情影响到你们。”吴德道说后紧紧地盯着韩长弓。

  “爸爸、妈,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我和良识走到一起是非常不易的。良识是在我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帮助我照顾我的,我是无论如何不会离她而去的。至于那个刘芙蓉,我们只能是当成朋友当成亲人,或者当成兄弟姊妹看待了。她要在巴山住,我和良识就当多了一个亲人多了一个姐姐。这就是我和良识商量好了的。”

  吴德道笑着说:“你们如果能这样相处,我们也就高兴了。”

  “爸爸、妈,我和刘芙蓉的事情,你们一定不要让吴良知晓得了,她的嘴不紧,容易到处说的。”

  韩长弓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吴良知本来就嫉妒吴良识与韩长弓现在的幸福生活,她如果知道韩长弓与刘芙蓉的事情后,肯定会当成新闻到处广播的。

  哪想到,韩长弓的担心不久就得到了验证,吴良识竟然知道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