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四合院:霉星少年,掠夺气运》

  小文华快跟我走,你妹妹出事了!

  我妹在学校好好的能出什么事?少在这糊弄人!梅文华警惕地盯着来人——这许大茂的跟班张二狗突然报信,准没安好心。

  况且中午本该是梅妈妈接妹妹梅兰去轧钢厂的时间。

  你妹跟同学打架把人家打伤了,现在被对方家长堵着。

  今儿个轧钢厂不知出了啥状况,你妈没去接人。”张二狗说得煞有介事。

  听说妹妹打伤同学,梅文华倒有几分信了。

  毕竟连棒梗都不是梅兰对手,普通同学更不在话下。

  那我随你去瞧瞧,等我锁个门。”他佯装相信,起身收拾板凳。

  若非今早习得审讯技巧,或许真会被这漏洞百出的谎话蒙骗。

  此刻他决定将计就计,看看张二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赶紧的,那家长凶得很,去晚了怕你妹要吃亏!

  他敢!看我不收拾他!梅文华锁好门,带路,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

  两人出了四合院往红星小学方向走了几百米,张二狗突然驻足。

  你走太慢了,我知道条近道,跟我来。”

  张二狗话音刚落,梅文华立刻意识到对方要动手了。

  行,咱们赶紧走!梅文华嘴上答应着,脚下却纹丝不动,始终与张二狗保持着安全距离。

  这样即便对方突然发难,他也能及时应对。

  两人拐进一条幽深的小巷,七弯八绕走了好一阵,最终来到一个死胡同。

  胡同尽头站着两个头套麻袋的陌生人,一见他们便气势汹汹地扑来。

  站住!

  小文华快跑!咱们走错路了!张二狗转身就要逃。

  其实不用他提醒,梅文华在看到那两个蒙面人的瞬间就已经掉头狂奔。

  他心里暗骂:三个大人欺负一个小孩,真不要脸!

  梅文华迈着小短腿拼命往回跑,可终究是个孩子,很快就被张二狗追上。

  对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往后拽:你拦住他们,我去叫人!

  还是你去拦吧,我去叫人!梅文华猛地弯腰挣脱,继续往前冲。

  只要跑到大路上,谅他们也不敢追来。

  想跑?没门!

  这一耽搁,后面两人已经追到跟前。

  张二狗见梅文华挣脱,一个飞扑抓住他的双腿。

  梅文华感觉裤子被扯住,急忙用手撑地护住脸部。

  两人重重摔在地上。

  张二狗的脸直接磕了个正着,疼得龇牙咧嘴。

  梅文华趁机翻身,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顿猛踹。

  哎哟!别踢了!

  装什么装!你们是一伙的吧?梅文华厉声质问。

  是又怎样?还不快按住他!张二狗撕下伪装,朝同伙喊道。

  一个蒙面人堵在前方,气喘吁吁地说:跑不掉了吧?看你还怎么折腾!

  这小子可真能跑,差点让他溜了。”另一个同伙也累得直喘粗气。

  先拉我起来啊!张二狗捂着流血的鼻子哀嚎。

  梅文华发现对方伤得比自己还重——自己只是手掌擦破了点皮。

  把钱交出来!

  我...我没钱。”梅文华全身戒备。

  找死!堵在前面的歹徒扬手就是一巴掌。

  梅文华敏捷后仰躲过,趁对方重心不稳,抬脚狠狠踩向他的手指。

  啊!小兔崽子!歹徒痛呼着挥拳打来。

  梅文华一记鞭腿扫向对方手腕,精准截住袭来的手掌。

  这家伙胳膊跟铁棍似的!

  反震力震得梅文华胫骨发颤。

  张二狗你愣着当门神?后面包抄啊!堵路的汉子急得冒烟。

  老子鼻梁都歪了!俩大老爷们还收拾不了个崽子?张二狗啐着血沫子跟同伙调换站位,后颈突然袭来劲风——

  新换上的打手五指成爪直取梅文华后心。

  少年猛地缩脖闪避,前方汉子趁机弹腿猛踹:小兔崽子看招!

  鞋底带着风声呼啸而至,梅文华双掌交叠使个海底捞月,硬接这记重踢。

  砰!

  后背撞上砖墙的瞬间,梅文华借势将对方脚踝往上一掀。

  壮汉顿时金鸡 ,张着双臂像熊扑般压来。

  梅文华泥鳅似的贴地滑开,闪到对方背后对准臀部狠推——

  两个歹徒顿时摔作滚地葫芦。

  梅文华箭步窜向巷口。

  操!又溜了!张二狗甩着鼻血狂追,身后传来骂声:早说麻袋碍事!两个同伙扯着头套跌跌撞撞跟上。

  抢劫啊! 了!梅文华的尖叫刺破巷道。

  再跑老子撕了你!

  回答他们的是更急促的脚步声。

  张二狗喘得像破风箱:完...完犊子!逮不住咱都得吃牢饭!

  要死你死!他又没看见我俩脸!

  信不信老子全抖出来?张二狗狞笑。

  骂声未落,三人突然急刹——

  巷子口闪过五道军绿身影。

  在那!戴头套的!梅文华嗓音劈叉。

  打手们扭头就跑,身后响起整齐的解放鞋踏地声:站住!民兵连的!

  领头的青年龙锐志冲着张二狗高声呼喊。

  张二狗闻声一惊,慌忙加快步伐追赶前方两人。

  转眼间,三人便消失在巷子拐角处。

  前面那人怎么回事?就差几步路都追不上!五名追赶者急得直跺脚。

  他们...他们是一伙的!梅文华气喘吁吁地喊道。

  什么?同伙?你怎么不早说!众人闻言立即提速追击。

  梅文华倚着墙大口喘息,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他懊悔不已:明知张二狗有诈还跟出来,真是自讨苦吃!更倒霉的是系统正在升级,连气运都没能吸收。

  约莫十分钟后,五名身着军绿色制服的青年无功而返。”小朋友,你家住哪儿?我们送你回去吧。

  那三个劫匪跑掉了。”为首的龙锐志歉然道。

  多谢几位哥哥相救,要不是你们及时出现,我肯定遭殃了。”梅文华郑重鞠躬。

  见义勇为是应该的。

  要不要去派出所报案?关安河提议道。

  必须报警!这些歹徒太猖狂了。”梅文华义愤填膺地说。

  途中交谈得知,这五位都是北京钢铁学院的学生:龙锐志、关安河、梁有志、何勇和陈祖星。

  听说梅文华是红星轧钢厂家属,他们兴致勃勃地打听厂里情况。

  轧钢厂目前还行,但我不建议你们毕业后去那里。”梅文华意味深长地说。

  毕竟运动将至,他可不想这些热心青年卷入漩涡。

  我觉得轧钢厂挺好啊?何勇不解地问。

  仅供参考,你们自己斟酌。”梅文华点到为止。

  派出所里,值班民警简单做了笔录。”请务必尽快缉拿劫匪!何勇见民警态度敷衍,忍不住催促。

  立案后会展开调查的。”民警公式化地回答。

  梅文华见状拉着何勇告辞。

  他清楚派出所现在人手不足,多说无益。

  五位热心学子坚持将他护送到四合院才离去。

  几位哥哥,今天太感谢你们了,要不要去我家吃个饭再走?

  不用了,我们还得赶回学校。

  小朋友以后可别到处乱跑了!龙锐志嘱咐道。

  外面很危险的,想出来玩一定要让爸妈陪着,记住了吗?何勇故意板着脸说。

  嗯嗯,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梅文华朝他们挥着小手,哥哥们再见!

  再见!

  梅文华目送龙锐志他们离开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一头栽倒在床上。

  今天可把他累坏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身体素质确实提升了不少。

  要是刚穿越那会儿,恐怕不用张二狗他们动手,自己就把自己弄伤了。

  看来以后得多吃肉多运动!想着想着,梅文华就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张二狗三人逃走后,在不远处瘫坐在地上喘气。

  要不是龙锐志他们没追上来,他们仨肯定跑不掉。

  真见鬼,没想到这小兔崽子这么能跑!张二狗边擦汗边抱怨。

  你不是说他很好抓吗?一个同伙扯下头上的麻袋扔在地上。

  就是啊,以前这小子走路都能摔跤,他妈都不敢带他出门上学,听说光医药费就花了不少。”

  你该不会是在耍我们吧?今天我们三个都追不上他?

  两人将信将疑,他们在南锣鼓巷混这么久,从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我骗你们干嘛?这事随便打听就知道。

  我是帮许大哥办事,骗你们对我有啥好处?张二狗一脸无奈。

  彪哥,咱们还去抓那小子吗?

  抓个屁!都打草惊蛇了还怎么抓?彪哥瞪了小弟一眼,突然盯着张二狗,眼珠一转。

  张二狗,今天这事都怪你情报不准,害我们白跑一趟。

  你得赔我们损失费,还有之前说好的报酬也得给!

  彪哥,这不合规矩啊!人是给你们引出来了,是你们自己没抓住。

  报酬我只能带你们去找许大哥要,我可没钱。”

  没钱?彪哥一把按住张二狗,示意小弟搜身。

  结果翻遍所有口袋,连个钢镚都没找到。

  彪哥,这穷鬼比我们还干净!

  真晦气!带我们去找许大茂!彪哥松开手,恶狠狠地说。

  张二狗不敢违抗,只好带着他们去医院找许大茂。

  三人来到病房,许大茂一见张二狗就激动地坐起来:二狗!是不是抓到那小崽子了?

  许大哥,我们...我们把他引出来了,可是半路杀出五个人把他救走了...张二狗低着头不敢直视许大茂。

  “不是叫你多带几个人吗?连个小孩都抓不住?”

  “许大哥,我找了彪哥他们帮忙,他们平时打架很厉害的。

  要不是突然冒出五个人搅局,我们肯定能得手。”

  张二狗说着看向彪哥一行人。

  “你就是许大茂?听说过我彪哥的名号吧?”

  彪哥的小弟晃着膀子走到病床前。

  “久仰久仰!彪哥是来帮我对付那小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