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白薇的噩梦-《焚烬琉璃身》

  白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不……不是的……彦斌,你听我说……”

  陆行舟曾是她求而不得的梦魇,更是她命运的转折点,但那件事……她无法宣之于口!

  尤其在这种时候!

  “说什么?说你怎么在他身下快活的吗?”陈彦斌用尽力气嘶吼,唾沫混着血丝喷溅,

  “看看老子!看看老子现在这鬼样子!都是拜你所赐!”

  “你就是个灾星!扫把星!克夫的贱货!被陆行舟玩烂了的破鞋!”

  极致的羞辱和恶毒的指控让白薇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形如恶煞的男人,感觉无比陌生和恐惧。

  陈彦斌看着她的样子,扭曲的快意混合着身体的剧痛涌上来。

  他目光扫过白薇因为刚才动作而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那里还残留着哺乳期的些许痕迹。

  一个极其下流恶毒的念头冒了出来。

  “呵……呵呵……”他怪笑着,声音如同夜枭,

  “怎么?被老子说中了?没脸了?”

  “白薇,老子告诉你,你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让老子觉得恶心!”

  “特别是想到你被陆行舟玩过,还他妈给老子生了孩子……”

  “老子就觉得……呕……”

  他作势干呕,极尽羞辱之能事。

  他挣扎着,左手猛地抓住白薇睡衣的前襟,用尽力气狠狠一扯!

  “刺啦——!”昂贵的真丝睡衣应声撕裂!

  白薇惊叫护胸,哺乳期的惊人丰腴却已暴露在空气中!

  同时,因惊吓和撕扯,胸前瞬间洇湿了两小片深色痕迹。

  “看看你这下贱的身子!”陈彦斌如同看垃圾,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变态的快感,

  “生了孩子更浪了是吧?是不是还想着你的老情人?!”

  “可惜啊,人家嫌你脏!嫌你是个生过孩子的破鞋!”

  “只有老子,捏着鼻子收了你!”

  他用那只沾满自己血污的手,侮辱性地在白薇胸前的洇湿痕迹上狠狠抓了一把!

  留下肮脏刺目的血手印!

  “贱人!你要是没被陆行舟睡过,江揽月怎么会和你绝交?”

  陈彦斌像一头受伤的疯兽,左手扬起,狠狠一巴掌扇在白薇脸上,

  “你他妈除了这点‘资本’比江揽月大,还有哪里能跟她比?”

  “陆行舟会看上你这贱货?”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主卧里格外刺耳。

  白薇被打得偏过头去,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疼。

  她没有哭喊,只是慢慢转过头。

  冰冷到极致的眼神裹着厌恶与麻木,钉在陈彦斌脸上,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这眼神彻底激怒了陈彦斌。

  他粗暴地将白薇按倒在身侧,全然不顾身体的疼痛。

  左手发狠地又掐又拧,动作充满了泄愤与羞辱,根本不是为了情欲,而是为了折磨。

  他撕扯着她的睡衣,嘴里喷吐着最恶毒的语言:

  “装!继续装清纯玉女!你的膜是补的吧?”

  “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破鞋!!”

  “被陆行舟玩剩下的贱货!是不是看上他本钱雄厚?!”

  白薇紧紧咬着下唇,一声不吭,双手护住头脸,承受着丈夫疯狂的泄愤。

  丝绸睡衣被撕破,裸露的肌肤上迅速浮现青紫。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五指却深掐入掌心,透露出内心汹涌的恨意。

  陈彦斌喘着粗气,剧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但精神却处于一种病态的亢奋状态。

  “老子今天差一点……差一点就把那个姓张的小婊子弄到手了!”

  他嘶吼着,将对陆行舟的刻骨恨意,连同对张嘉欣未遂的暴欲,扭曲地倾泻到白薇身上。

  “都怪秦时!都怪陆行舟!都怪你!”

  脑中不受控闪过包间里的画面:张嘉欣被他灌药后,迷离中那张绝美却泛着异样潮红的脸!

  这画面如同催化剂,瞬间点燃了他心中那团因挫败和暴怒而烧灼的邪火!

  他猛地伸出左手,一把揪住白薇的长发,用尽蛮力将她狠狠拽得跌趴在床边!

  白薇头皮剧痛,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压抑的痛呼,泪水瞬间涌出。

  “贱人!像你伺候陆行舟那样……给老子舔干净!”

  他喘着粗气命令道,眼神疯狂而浑浊,身体因疼痛和亢奋而微微抽搐。

  白薇被迫仰视着那张因疼痛与暴戾而狰狞扭曲的脸。

  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中,强烈的恐惧与彻骨绝望瞬间吞没她。

  她太清楚反抗的后果了——

  为了不再遭受更可怕的折磨,为了……孩子……

  她只能闭上眼,屈辱的泪水奔涌而下,身体因恐惧与恶心战栗不止。

  随即,带着令人窒息的羞辱感,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俯下身去……

  十分钟后,陈彦斌松开死死按住白薇后脑的左手。

  “记住!你白家那点家底,在我陈家眼里算个屁!”

  “你就是老子买回来的玩意儿!一个陆行舟穿过的破鞋!”

  “老子肯要你,是你白家祖坟冒青烟!”

  “别在老子面前装清高!以后给老子夹紧尾巴!”

  他喘着粗气,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剐着白薇。

  “再敢像今天这样或者生出什么不干净的心思,”

  “老子让你和你生的那个赔钱货一起滚蛋!让全东海的人都看看——”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看看白家精心教养出来的好女儿,是怎么上赶着给老情人投怀送抱,”

  “又是怎么被老子当垃圾一样踹回去的!”

  “我倒要瞧瞧,你那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爹妈,还怎么在东海抬得起头!”

  吼完这些,陈彦斌彻底脱力,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但他那淬毒的眼神依旧如同毒蛇般缠绕着白薇。

  白薇如同被剥光了所有尊严,赤裸裸地钉在耻辱柱上。

  那刺骨锥心的恶毒言语,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羞辱、恐惧、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甚至忘了哭泣,只是木然跌坐。

  破碎睡衣下,刺目的血手印与洇湿的痕迹印在胸前,眼神空如枯井。

  婴儿房里隐约传来孩子的哭声,此刻听在她耳中,却如同来自地狱的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