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布艺工坊开张-《与姐妹花荒岛求生的日子》

  姚月醒来时发现自己缩在方杰怀里。

  他的手正搭在自己屁股上,手指深深陷入丰满肥腻之中。

  姚月慌忙推开他,回头见温家姐妹抱在一起,正睡的香甜。

  “唔,你醒了?”方杰揉揉眼睛,冲她笑了笑。

  “笑什么笑,你昨晚趁我睡着干什么了?我怎么又跑你那去了?”

  “你问谁呢?我睡的好好的,你翻过身就往我怀里钻。赶都赶不走,我还没说你耽误我睡觉的事呢。”

  “嘘”姚月轻轻拧了他一下,“别说了,我做饭去了。”

  她出门正撞见哥哥姚再兴。

  姚月红着脸辩解,对方却只淡淡一笑。

  洗漱完做好早饭,两人便去李青的土坯房。

  李青正用炭笔在青竹上画标记,身旁摆着凿子、刨刀和几块硬木。

  “来了,咱们做锭子轴,你们可以先看看。”她将硬木卡在树桩与绳索缠成的简易车床上,握着刨刀旋转切削,木屑簌簌落在脚边。

  “轴要削到跟食指般粗细,顶端得凿个小坑嵌纱锭。”

  “姚大哥,你做些竹片,按照昨天我教你的手法。”

  姚再兴抄起斧头把青竹劈成三指宽的竹片,凑到火堆旁烤软,弯成纺车支架的弧形。

  姚月按李青指点,用锥子在竹片上钻孔。

  李青取来细竹篾,绕着两根竹柱编成绳轮,又把麻线缠在轮槽里,另一端系住锭子轴。

  “摇动手柄时,绳轮得带动锭子转起来。”她将竹制手柄插进支架孔里,示范着轻摇。

  麻线瞬间绷紧,锭子飞速旋转发出“嗡嗡”声。

  几人忙到日头升高,土坯房门口立起架纺车。

  青竹支架被磨得发亮,硬木锭子沾着晨露,麻线绳轮随着姚月的摇晃吱呀作响。

  温若雪跑来时,恰好看见姚月往锭子上缠棉絮。

  阳光穿过竹轮缝隙,在她发梢落满细碎的光斑。

  草叶不偏不倚掉进新纺出的纱线堆里。

  方杰与温如初饭后踱步到土坯房。

  李青朝着温如初招手,她手边堆着晒干的树皮纤维与雪白棉团:就差烧制纺轮了,温姑娘得帮个忙。

  “好,交给我吧,若雪跟我去。”

  姐妹俩蹲身拨弄窑口的柴火,将揉好的陶土团按在模具里,指尖压出细密的防滑纹路:一个小时准能烧好。烧好给她拿过去。

  温如初把陶轮坯体架在窑内陶支钉上,用碎瓷片垫稳缝隙,等陶轮烧得瓷实,套上锭子就能纺线了。

  方杰捻起撮棉花,见纤维长而柔韧,又翻看树皮纤维的劈丝。

  每根都剖得细如发丝,在阳光下闪着银白光泽。

  温若雪往窑里添了块干柴,火苗窜起。

  李青将棉絮铺在竹帘上梳理:树皮纤维得先煮去胶质,棉花要弹松。

  她抓起木弓在棉堆上轻弹,棉絮便如云朵般蓬松起来。

  温如初掀开窑盖,陶轮已烧得通红,

  她用铁钳夹出浸进凉水,声中升腾起白雾,露出陶轮表面青灰的釉色。

  当陶轮套上锭子的瞬间,姚月摇动手柄的力道让绳轮骤然绷紧。

  棉絮在锭子飞转中被纺成细纱,一缕缕缠上陶轮。

  李青拍着手上的棉花笑道:工具材料都齐活了,往后大家就能穿新衣裳、盖新棉被咯!

  她递过梳理好的棉团给姚月,姚姑娘若不嫌弃,就跟着学学纺线织布?

  姚月点点头,“嗯,好。还挺好玩的,我就在这干活了。”

  姚再兴扛起弓箭往林子里走:这细活我干不来,我带着苏大强打猎去了。

  方杰望着他背影喊:注意安全!

  转头又对温家姐妹道:今天咱接着用竹子做消暑物件。

  此时小季正带着几人在地里锄草巡逻,锄头起落间翻出潮润的黑土。

  苏大强背着大刀跟上姚再兴,两人走进密林。

  伍召蹲在羊圈边扒拉草垛。

  两只母羊正卧在干草里,肚子鼓得像揣了西瓜,连平日最欢腾的头羊都懒得起身。

  哥,你瞧,伍召指着羊圈,母羊们都趴一天了,怕是要下崽。

  方杰凑近查看,见母羊腹部垂得几乎贴地,鼻息粗重间带着焦躁。

  召儿,他扭头吩咐少年,去采些新鲜的苜蓿来,别让它们出圈了。

  他解下牛绳往河边牵:牛就拴在柳树下,你盯着羊点,若见羊水破了就赶紧喊人。

  少年应声往草甸跑。

  方杰安排好一切,回到院子抄起斧头劈向青竹。

  温若雪走进院子,搬个板凳坐到方杰身边看他干活。

  看了不到半小时,她已经感到了无聊。

  她抬眼看了看,搬着梯子往屋檐下凑。

  方杰正劈着青竹:哎,干啥呢?

  温若雪踮脚指着椽子下的泥团:你看那俩燕子叼树枝在这搭窝呢!

  只见两只灰燕子正轮流往梁上送湿泥,翅膀带起的风把竹屑吹得乱飘。

  “你想干嘛?”

  “我想捅下来。”

  方杰按住梯子摇头:胡闹,燕子搭窝是好事,咋能捅?

  有啥讲究?温若雪扒着梯子不放。

  方杰放下斧头:老辈人说燕来富,燕子肯在家筑巢,说明地界安稳。家里无忧无愁。

  他指了指燕窝边缘的湿泥,你瞧它们衔的是草茎混着口水,把泥糊成碗状才结实。实际上我们的很多建筑灵感都来自于动物的智慧。比如蜂巢燕窝等。

  温若雪眼睛一亮:哥哥,有钱人吃的燕窝是不是就这玩意儿?

  傻丫头,方杰敲了敲她脑壳,你说的燕窝是金丝燕的巢。

  他指着梁上的泥窝,这种家燕的窝是草泥做的,金丝燕在海边岩洞里用唾液筑巢,那玩意儿才叫燕窝。

  他掰着竹条比划:金丝燕的唾液遇空气会凝固,巢能炖着吃,但咱这儿的燕子窝可不行,里头尽是草屑和虫茧。

  温若雪趴在梯子上瞅着燕窝,见燕子又衔来团湿泥,用胸脯压成弧形:它们口水这么黏?

  方杰递过一杯凉茶:要不咋能把泥粘在房梁上?你轻手轻脚看就行,别吓飞了母燕,回头小燕破壳没食吃咋办?

  此时恰好有只燕子俯冲下来,翅膀擦过温若雪发梢。

  衔着的草茎掉在她肩头,惊得她捂住嘴偷笑。

  檐下的竹影与燕窝的轮廓,在午后阳光里织成幅会动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