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四合院的博弈-《我真不是渣柱》

  何雨柱以为自己是一个穿越人士,有系统空间,不愁吃喝,又知道四合院的剧情,定会带妹妹何雨水,在四合院里混的风生水起。可是真正过起日子,才发现自己轻视了四合院里人的智慧。又高估了自己的智商。

  暮色四合,夕阳的余晖给四合院的青砖灰瓦镀上一层金边。何雨柱拎着从轧钢厂食堂带回的铝制饭盒,脚步沉重地踏进院门。饭盒里装着些白菜帮子和几块肥肉渣,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在这物资匮乏的六十年代,好歹也是荤腥。

  又带饭回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房处传来。

  何雨柱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前院的阎埠贵,四合院出了名的算盘精。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了笑容:阎老师,您还没休息呢?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傻柱啊,你这天天从食堂带饭回来,日子过得不错嘛。

  何雨柱心里暗骂一声老东西,嘴上却道:哪能啊,就是些剩菜剩饭,给雨水添个味儿。

  说到雨水,阎埠贵突然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这孩子最近上课总走神,昨天默写生字错了大半,我还批评了她。你爸不在身边,你这当哥的可得多上心。

  何雨柱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饭盒把手。昨天妹妹确实红着眼睛回来,说阎老师总是找她麻烦,明明作业都完成了,却总被点名批评。现在看来,这老东西是故意找茬。

  阎老师,雨水在您班上,我是一百个放心。何雨柱强压着火气,脸上堆着笑,这点剩菜您要不嫌弃,拿回去尝尝?都是食堂的,干净着呢。

  阎埠贵眼睛一亮,嘴上却推辞道:这怎么好意思?你们兄妹也不容易...

  您客气啥,何雨柱直接把饭盒塞进阎埠贵手里,回头让阎婶刷干净了再还我就行。

  阎埠贵假意推辞两下,便迅速接过饭盒,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那行,我就替雨水谢谢她哥了。你放心,雨水这孩子聪明,我会多关照的。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往中院走,心里却气恼不已。那饭盒里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好歹是肉啊!自己空间里虽然不缺吃喝,可为了不引人怀疑,他每天都得装作普通工人一样带饭回来。这下倒好,便宜了阎老西。

  刚走到自家门口,何雨柱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是秦淮茹,正怯生生地站在台阶下,手指绞着衣角。

  柱子...秦淮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家里...家里没米了,能不能借两斤应应急?

  秦淮茹本来不想来,他与何雨柱发生过两次关系,她的处女身也是让傻柱破的。新婚夜时,按母亲教的,用小瓶鸡血才混过去,让贾东旭以为得到了她的第一次。

  但和傻柱一个院,天天一抬头就能见到,让她小心翼翼。可是他在家里的地位很低。经常受到贾张氏的磋磨,上一次的何雨柱见自己受难,不忍心,给了贾家菜,给秦淮茹解围。倒给了贾张氏启发。自家儿媳妇一进院傻柱看儿媳妇的眼神就不对劲。

  当然贾张氏没想别的,只是以为傻柱年少,看到漂亮的小媳妇,春心萌动。他就生出以秦准茹来拿捏傻柱的想法。

  何家富裕,那个傻柱天天带剩饭剩菜,也不知道来孝顺孝顺我贾家,真是白眼狼没良心。

  他又向秦淮茹吼叫着,去到傻柱家,把他家饭盒拎来,可是一想,刚才阎埠贵已经把饭盒敲诈走了,便改了口,去借2斤米来,借不来你就死在外边,旁边的贾东虽然心疼媳妇也不敢吱声。

  秦淮茹无奈好厚了脸皮来找傻柱。

  何雨柱的目光越过秦淮茹,看到对面西厢房的窗帘微微晃动。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肯定在偷看。他咬了咬牙,压低声音道:秦姐,上次借的粮还没还呢。

  秦淮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我知道...可是...婆婆她...她没说完,但何雨柱明白。贾张氏那个恶婆婆,肯定又逼着秦淮茹来要东西了。

  何雨柱心里天人交战。按照他的计划,应该彻底和贾家划清界限,不再有任何瓜葛。可看着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模样,他又想起那个雨天,秦淮茹把第一次给了他...

  进来吧。何雨柱叹了口气,推开门让秦淮茹进屋。

  一进屋,秦淮茹就哭泣着:柱子,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实在没办法...

  起来!何雨柱赶紧把她拉起来,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他从空间里悄悄取出两斤玉米面,装进布袋递给秦淮茹:拿去吧,别让人看见了。

  秦淮茹接过布袋,眼泪掉得更凶了:柱子,我...

  快走吧,以后别来了。何雨柱硬起心肠,把秦淮茹推出门外,再这样下去,对你我都不好。

  其实,何雨柱心中也暗暗叫苦。秦淮茹已经嫁给了贾东旭,近几时贾张氏天天炫耀自己儿媳妇怀孕了,怀的有可能就是那个白眼狼棒梗。现在自已经想开,不能步电视剧中剧情的后尘,被贾家吸血,被三个白眼狼赶到桥下冻死。所以他已经决心不再与秦淮茹交往。断了与贾家的接触。待到自己达到结婚年龄,就找房媳妇,生孩子。

  可是何雨柱发现,自己还是心太软。无论是前世的自己,还是今生的何雨柱。毕竞是拿了秦淮茹一血,一心软,竞被贾张氏以此拿捏。

  要不是自己有系统,又熟知剧情,就自己那点智商情商肯定会让四合院众禽啃得渣都不剩。

  关上门,何雨柱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太了解四合院这些人了,一旦被缠上,就像蚂蟥吸血,甩都甩不掉。电视剧里的傻柱就是前车之鉴。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正在院子里洗漱,突然听见妹妹何雨水的哭声。他扔下毛巾冲出去,看见刘光天正揪着何雨水的辫子,嘴里还嚷着:没爹没妈的小杂种,还敢告状?

  刘光天!何雨柱一声怒吼,冲过去一把揪住刘光天的衣领,你找死是不是?

  刘光天被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是跟她闹着玩...

  何雨柱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我陪你玩!

  这一巴掌打得刘光天原地转了个圈,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怎么回事?刘海中挺着大肚子从屋里冲出来,看见儿子被打,顿时火冒三丈,何雨柱!你敢打我儿子?

  刘叔,何雨柱把何雨水护在身后,您儿子欺负我妹妹,您说该不该打?

  刘海中脸色阴沉:小孩子打闹而已,你一个大人下这么重手?

  打闹?何雨柱指着何雨水被扯散的发辫和红肿的手腕,这叫打闹?二,您要是不管教,我来替您管教!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但当着院里其他人的面,他也不好太过偏袒,只能揪着刘光天的耳朵往家走:回去再收拾你!

  何雨柱知道这事没完。果然,当天下午下班回来,他就看见许大茂站在院门口,一脸挑衅地看着他。

  哟,这不是咱们四合院的大英雄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听说你今儿把刘家老二打了?真威风啊!

  何雨柱懒得理他,径直往里走。许大茂却不依不饶:何雨水那个没妈的孩子,爹也跑了,难怪没教养...

  何雨柱猛地转身,一拳砸在许大茂脸上。许大茂猝不及防,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何雨柱!你敢打人?许大茂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打的就是你!何雨柱上前一步,揪住许大茂的衣领,再敢说我妹妹一句试试?

  许大茂吓得直往后缩:你、你给我等着!

  当天晚上,许父就找上门来兴师问罪。幸好聋老太太出面,几句话把许父说得哑口无言,事情才暂时平息。但何雨柱知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三天后的傍晚,何雨柱下班回家,走到胡同口时,突然被五个地痞围住了。

  你就是何雨柱?为首的刀疤脸冷笑道,听说你很能打啊?

  何雨柱心中一凛,立刻明白这是许大茂找来的帮手。他悄悄观察四周,发现许大茂就躲在远处的墙角偷看。

  几位兄弟,有事好商量。何雨柱假装害怕,慢慢后退。

  商量个屁!刀疤脸一挥手,给我打!

  五个人一拥而上。何雨柱眼中精光一闪,瞬间进入系统空间,取出了一根铁棍。在外人看来,他就像变魔术一样,手里突然多了一根家伙。

  接下来的场面堪称惨烈。拥有系统加持的何雨柱,力量和速度都远超常人,铁棍挥舞间,五个地痞哀嚎着倒地。刀疤脸还想跑,被何雨柱一脚踹在腿弯处,扑通跪在了地上。

  谁让你们来的?何雨柱用铁棍挑起刀疤脸的下巴。

  是、是许大茂...刀疤脸哆嗦着说。

  何雨柱冷笑一声,拖着刀疤脸来到许大茂藏身的地方。许大茂见势不妙,转身要跑,却被何雨柱一把揪住后领。

  许大茂,长本事了啊?何雨柱把许大茂按在地上,找人堵我?

  许大茂吓得面如土色:傻柱,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何雨柱举起铁棍,却在落下时故意偏了几分,砸在许大茂耳边的地上,溅起的碎石划破了许大茂的脸。

  许大茂直接吓尿了裤子:饶命啊!都是刘光齐出的主意!他说你打了刘光天,让我帮忙报仇...

  何雨柱眯起眼睛。刘光齐?刘海中的大儿子,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没想到这么阴险。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直接堵在了刘海中家门口。刘光齐刚出门,就被何雨柱一把揪住。

  何雨柱,你干什么?刘光齐挣扎着。

  干什么?何雨柱冷笑,问问你的好弟弟刘光天,还有你的好朋友许大茂!

  说完,他抡起拳头就打。刘光天闻声出来帮忙,也被何雨柱一并收拾了。刘海中听见动静冲出来时,两个儿子已经躺在地上哼哼了。

  何雨柱!你无法无天了!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

  刘叔,何雨柱拍拍手上的灰,您儿子教唆许大茂找地痞堵我,这事您说怎么办?要不咱们去军管会说道说道?

  刘海中脸色一变。他虽然是六级钳工,在厂里有点地位,但要是儿子牵扯到地痞流氓的事,他的老脸往哪搁?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闻讯赶来。经过一番调解,事情最终不了了之。但从那天起,四合院里人都称傻柱四合院战神,再没人敢轻易招惹何雨柱兄妹了。

  哥,你真厉害!晚上,何雨水崇拜地看着何雨柱,院里的人现在都怕你呢。

  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心里却没有丝毫得意。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四合院里的明枪暗箭,远比拳头更难对付。在这个特殊的年代生存下去,他必须变得更强大,更聪明。

  雨水,记住,何雨柱认真地说,在这个院子里,除了哥哥,谁的话你都不要全信。特别是阎老师、贾家和刘家的人,离他们远点。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何雨柱望向窗外的月光,心中暗自发誓:这一次,他绝不会重蹈电视剧中傻柱的覆辙。同时也要照顾好妹妹何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