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卡佳的情义-《我真不是渣柱》

  1958年的莫斯科夏夜,晚风带着白桦林的清香,悄悄钻进冶金学院的宿舍窗缝。何雨柱正在整理行李,空间里的技术资料已经码放整齐,从轧钢机图纸到坦克发动机参数,每一页都印着他用灵泉水强化记忆的痕迹。门被轻轻推开,卡佳端着个锡盘走进来,盘子里是烤得金黄的列巴和一小罐红菜汤。

  尝尝我新学的手艺。她把盘子放在桌上,碧蓝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蓝宝石,我妈妈说,中国人离别时要吃点热乎的。

  何雨柱看着她额角的薄汗,心里泛起暖意。这半个月来,卡佳几乎天天都来,有时带本新出的技术杂志,有时拎着从黑市淘来的中国茶叶,总能找到恰当的理由留在他宿舍待到深夜。维克托派来的保镖就守在楼下,却从不过问——这位黑道大佬显然默许了女儿的亲近。

  明天就要走了?卡佳帮他叠着衬衫,指尖不经意划过他手臂上的旧疤,那是上次在工厂救她时被铁片划伤的。

  嗯,上午十点的火车。何雨柱点头,看着她把衬衫折得方方正正,比自己叠的还整齐,你父亲那边...

  他说让你放心。卡佳突然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轻点着地板,那些资料不会有问题,边境检查早就打好了招呼。其实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重要有用的资料,何雨柱都放到了自己的空间里。卡佳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只是...你会不会忘了我?

  何雨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想起这半年来的种种——白桦林里的惊险救援,废弃工厂的生死相依,还有维克托别墅里那杯加了蜂蜜的伏特加。眼前的姑娘像团炽烈的火焰,烧得他原本坚定的归国之心,竟生出几分动摇。

  不会忘。他接过卡佳递来的列巴,咬了一大口,麦香混着她指尖残留的黄油味,在舌尖散开,等以后有机会...

  没有以后了。卡佳突然打断他,眼睛里蒙着层水汽,我爸爸说,中苏关系要变了...以后想见面,难了。

  何雨柱愣住。他只专注于学习技术,倒没留意这些政治风向。卡佳趁机把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推到他面前:这是我爷爷酿的浆果酒,度数不高,陪我喝一杯吧?就当...为你送行。

  酒杯碰撞的瞬间,何雨柱她像看到卡佳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他本想少喝点,可架不住她一杯接一杯地劝,说要听他讲北京的四合院,讲聋老太太纳鞋底的样子,讲雨水织围巾时扎到手指的糗事。浆果酒的甜味里藏着后劲,没多久,他的太阳穴就开始发沉,四肢像灌了铅似的。

  不对劲...何雨柱猛地想运起灵泉水,却发现意识像被浓雾裹住,只能勉强维持着清醒。他眼睁睁看着卡佳扶他躺到床上,指尖颤抖着解开他衬衫的纽扣,动作生涩得像第一次学系鞋带。

  亲爱的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用俄语一遍遍地呢喃,我好爱你...今天是我的成人礼...我要把自己给你...

  何雨柱又气又笑。这丫头竟然用这种法子!他想推开她,手臂却软得抬不起来,只能任由卡佳笨拙地褪去他的衣物,冰凉的指尖划过他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小丫头片子...何雨柱的声音带着酒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强上哥哥?胆子不小。

  卡佳惊呼一声,碧蓝的眼睛瞪得溜圆,明明下了药,可是他怎么这么快就…

  可不能这么被小丫头欺负了。何雨柱面上带着坏坏的笑。卡佳看着他炽热的眼神。豪爽的卡佳竟然羞涩的闭上眼。

  夏夜的风裹挟着白桦林的清香,轻轻掠过莫斯科郊外的木屋。窗外的白桦树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修长的枝干随风摇曳,叶片沙沙作响,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掌在鼓掌。远处的伏尔加河静静流淌,水面倒映着繁星和城市的灯火,碎成一片流动的星河。

  夜风带着微醺的暖意,穿过半开的窗棂,掀起薄纱窗帘的一角。花园里的玫瑰在夜色中绽放,暗香浮动,与屋内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偶尔有几只萤火虫飞过灌木丛,在黑暗中划出细碎的光痕,又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树影里。

  克里姆林宫的钟声从远处传来,浑厚的声响在夜空中回荡,惊起几只栖息在屋顶的鸽子。它们扑棱着翅膀飞向夜空,羽翼掠过月光,投下转瞬即逝的剪影。更远处的森林里,夜莺开始歌唱,清亮的啼鸣穿透寂静,与屋内低沉的喘息形成奇妙的共鸣。

  夏夜的莫斯科,连空气都带着微甜的醉意。风渐渐大了,吹散了天边的薄云,露出更加璀璨的星空。月光如水,将整座城市温柔地包裹,而在这静谧的夜色里,只有白桦林的私语和伏尔加河的轻叹,见证着这个炽热而缠绵的夏夜。

  何雨柱轻抚着她汗湿的金发,这才发现这丫头竟是第一次。刚才还学着大人模样灌他酒,此刻却像只受惊的小猫,浑身都在发抖。他爱怜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处女娃还敢学人家霸王硬上弓?

  卡佳的脸瞬间红透,埋在他颈窝里嘟囔:今天...我满十八岁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却字字清晰,你救了我两次...你的眼睛...你的手...连你皱眉看书的样子...我都喜欢...

  俄罗斯姑娘的直白像伏特加一样烈,烧得何雨柱心头滚烫。他想起国内姑娘的含蓄,想起秦淮茹总是低着头说话的样子,再看看怀里这团毫无保留的火焰,突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卡佳的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胸口,碧蓝的眼睛蒙上了层水雾,像只被雨打湿的小鹿。何雨柱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突然觉得这趟莫斯科之行,收获的不仅是技术资料。

  这一夜,两人聊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火车站台上,何雨柱看着卡佳红肿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维克托派来的人把一个沉甸甸的箱子搬到行李架上,说是给朋友的回礼。何雨柱不用看也知道,里面肯定又是些珍贵的技术资料。

  到了北京...给我写信。卡佳的声音带着鼻音,手里攥着张他画的四合院速写,那是昨晚他凭着记忆画的,特意把聋老太太的屋子画得格外仔细。

  何雨柱点头,想抱抱她,又顾忌着周围的人,只能拍拍她的肩膀,照顾好自己。

  卡佳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动作快得像只轻盈的蝴蝶。我会去找你的。她眨了眨眼,阳光下,何雨柱仿佛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一定会。

  火车开动时,何雨柱从车窗里探出头,看见卡佳站在月台上,手里挥舞着那条他没带走的灰色围巾——那是她第一次织的,边缘还歪歪扭扭。直到火车转过弯道,再也看不见那个金色的身影,他才坐回座位,摸出卡佳偷偷塞进他口袋的小本子。

  翻开一看,里面夹着张照片,是昨晚她趁他睡着时拍的,照片里的他皱着眉,嘴角却微微上扬。背面用俄文写着一行字:我的中国英雄。

  何雨柱合上本子,心里突然有种预感——他和卡佳的故事,恐怕还没结束。火车哐当哐当地驶向东方,载着满箱的技术资料,也载着一段跨越万里的牵绊,朝着那个熟悉的四合院,缓缓驶去。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月台上的卡佳,正对着远去的火车,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漾开一抹神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