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带王晓棠回家-《我真不是渣柱》

  电影院里的光线随着银幕明暗交替,观众席的窃窃私语渐渐隐去,只剩下影片里的枪炮声与台词。何雨柱的心跳却盖过了一切声响,他侧头看向王晓棠,她的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

  不知是谁先靠近了谁,当何雨柱的唇覆上王晓棠的时,她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绷紧了身体。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热度,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带着烟草与淡淡皂角混合的气息,强势地侵占着她的呼吸。王晓棠的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拒,可腰被他牢牢箍住,那力道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加深这个吻。

  起初的羞涩渐渐被一种陌生的悸动取代,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与自己的频率渐渐重合。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从被动承受转为笨拙的回应,唇齿交缠间,呼吸都变得滚烫。直到银幕上出现刺眼的白光,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王晓棠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不敢抬头看他,只是低着头,指尖绞着衣角。

  电影散场时,夜风带着凉意卷来,吹散了些许迷乱的气息。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王晓棠跟在一旁,两人都没说话,只有车轮碾过石子路的沙沙声。快到家属院门口时,何雨柱停下脚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晓棠,天太晚了,要不……去我家属房住一晚?”

  王晓棠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心里明明想着该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细若蚊蚋的“嗯”。这声回应像火星落进干柴堆,瞬间点燃了何雨柱心底的火焰,他猛地跨上自行车,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上来,我带你走快点。”

  王晓棠有些慌乱地坐上后座,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角。自行车在夜色里穿行,风掀起她的裙摆,也吹乱了两人的心绪。到了家属楼,何雨柱打开房门,屋里的陈设简单却整洁,桌上还放着她上次送来的搪瓷杯。

  灯光亮起的瞬间,两人都有些局促。何雨柱先打破沉默,倒了杯热水递给她:“先喝点水暖暖。”王晓棠接过水杯,指尖碰到他的手,像触电般缩了回去,惹得何雨柱低笑出声。

  那一夜的发展顺理成章,却又带着几分青涩的慌乱。当何雨柱的手抚上她的肌肤时,王晓棠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像是带着恐惧,又像是藏着期待。何雨柱只当她是第一次,动作放得格外轻柔,在她耳边低语安抚:“别怕,有我呢。”

  可当一切尘埃落定,何雨柱看着床单上干净如初,心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他知道王晓棠漂亮又优秀,身边定然不乏追求者,或许早就有过旁人。转而又自嘲地笑了笑,自己也有过好几个女人,而且在香江还有个领证的娄晓娥,又有什么资格计较这些?他轻轻揽过她,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累了吧,睡吧。”

  王晓棠蜷缩在他怀里,眼睛睁着,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其实她并非未经世事,只是当年留下的阴影,让她对亲密关系始终带着恐惧,昨夜的颤抖里,藏着的是多年的不安。可何雨柱的温柔让她渐渐放下心防,迷迷糊糊间,竟也睡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王晓棠在一阵轻柔的抚摸中醒来。她发现自己正倚在何雨柱的胸膛上,他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胸前。昨夜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他带着粗喘的呼吸,自己抑制不住的呻吟,还有那散架般的酸痛……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急忙闭上眼睛装睡,睫毛却控制不住地轻颤。

  何雨柱早就醒了,看着她这副掩耳盗铃的模样,忍不住想逗逗她。他的手缓缓在她身上游走,指尖划过腰侧时,王晓棠的身体猛地一颤,再也装不下去,睁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别……别闹了。”

  这声求饶像羽毛搔在心尖,何雨柱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现在知道怕了?昨晚可不是这样的。”王晓棠的脸更红了,想要推他,却被他牢牢按住。很快,屋里又响起了她带着哭腔的轻吟,夹杂着何雨柱低沉的喘息,晨光里,一切都显得格外缠绵。

  早饭是何雨柱做的,简单的小米粥配着咸菜,王晓棠却吃得格外香甜。饭后,何雨柱擦了擦嘴,认真地说:“晓棠,跟我去趟王家吧,把咱们俩的事定下来。”

  王晓棠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满了星光,用力点了点头:“好。”

  王晓棠的母亲住在城郊一个独立的小院里,青瓦白墙,院里种着几棵石榴树,透着股文人气息。她母亲是中学的语文老师,见到何雨柱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又转身进厨房忙活,炖了鸡汤,炒了几个拿手菜。

  饭桌上,王母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你们俩能走到一起,我这当妈的就放心了。不过晓棠到底是王家的嫡孙女,按规矩,得去大院里跟老人家说一声,他要是点头了,这婚事才算名正言顺。”

  何雨柱点头应下:“应该的,王老对我有知遇之恩,这事必须得亲自去拜访。”他心里却有些复杂,自己一直抗拒与大家族扯上关系,可如今要娶的,偏偏是王家的嫡孙女。

  下午,两人提着水果点心走进王家大院。朱漆大门,青砖灰瓦,比起上次来,院里的卫兵似乎多了几分客气。通报后没多久,王老就在正厅等着了,旁边还坐着几位王家的长辈。

  见到何雨柱,王老放下拐杖,朗声笑道:“雨柱来了,快坐。”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我就知道你这小子靠谱,晓棠跟着你,我放心。”

  王家的长辈们也纷纷附和,没有丝毫门第之见,反而对何雨柱的能力赞不绝口。何雨柱悬着的心渐渐放下,起身向王老行了个礼:“王老,我想娶晓棠,还请您成全。”

  王老哈哈一笑,拍着他的肩膀:“好小子,有担当!我看就定在年后二月份吧,那会儿天气正好,适合办喜事。”

  四厂厂长王旭东、自行车厂厂长王立波早等在这,两人笑咪咪的叫妹夫,王旭东还调侃,当年自己给介绍你不答腔,这会自己倒主动靠上来了。

  从王家大院出来,王晓棠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像个得到糖的孩子。何雨柱看着她,心里也暖洋洋的,伸手牵住她的手:“走,回四合院,跟老太太说声去。”

  聋老太太见何雨柱带着王晓棠回来,还说要成亲了,乐得合不拢嘴,拉着王晓棠的手不放,嘴里念叨着:“好姑娘,好姑娘,我们家傻柱有福气了。”说着转身进了里屋,抱出一个红布包裹,打开一看,竟是两只翠绿的玉镯,水头透亮,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我年轻时攒下的,给你当见面礼。”老太太把镯子往王晓棠手里塞,“戴上,戴上就认亲了。”

  王晓棠看着镯子,有些犹豫,何雨柱在她耳边说:“拿着吧,这是老太太的心意。”她这才红着眼眶接过,给老太太磕了个头:“谢谢奶奶。”

  而何雨柱在想,这老太太到底有多少好东西,当的给娄晓娥的与这对成色也差不多……

  一旁的云梦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发慌。她偷偷看了何雨柱几眼,原来总觉得还有机会,可如今他要娶亲了,新娘还是那么优秀的王晓棠,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第二天,何雨柱又带着王晓棠去了何大清家。自从娄晓娥走后,何大清总念叨着让他再找个媳妇,见他带了王晓棠回来,还是个处级大局长,乐得嘴都合不拢,忙前忙后地张罗饭菜,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塞到王晓棠手里:“这是大爷的一点心意,你收下。”

  王晓棠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千块钱,吓了一跳,连忙要还回去。何雨柱按住她的手:“拿着吧,这是长辈的心意。”

  想着自己这便宜老爸,到底是父子血脉,这一千块钱估计是他全部存款了,不禁心底一软,饭桌上,白洁几次想开口,又不好意思。何雨柱看在眼里,便主动说:“爸,白姨,明天让白钢去东风区技术三厂找董副厂长,我跟他打过招呼了,在保安科给安排个位置,好好干,两年后我给她转干部编。”

  白洁顿时喜上眉梢,连声道谢:“雨柱啊,真是太谢谢你了,你放心,我一定让他好好干,绝不给你丢脸。”

  何雨水也赶了过来,见到王晓棠,拉着她的手聊个不停,一口一个“嫂子”,喊得亲热。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何雨柱心里感慨万千。

  而此时的轧钢厂宣传科,于海棠正对着镜子发呆。她摸了摸口袋里何雨柱给的钱票,想起那天晚上的事,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又很快被失落取代。她本以为自己能取代于莉,可何雨柱不仅没再来找她,反而听说要娶王家的姑娘了。

  “柱子哥,你真的这么狠心吗?”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眼里闪过一丝不甘,“我不会放弃的,你一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