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可以和云朵试着处处看-《我真不是渣柱》

  秋日的阳光透过四合院的老槐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何雨柱拎着两尾活鱼从市场回来,一进院门就感受到几道异样的目光。三大妈和几个妇女围坐在中院石凳上择菜,见他进来,立刻压低了说话声,却掩不住那几声刻意的咳嗽。

  听说了吗?傻柱找了个中专生,毕业就是干部!三大妈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何雨柱听见。

  真的假的?就他?一个厨子?贾张氏撇着嘴,手里的韭菜掐得啪啪响。

  千真万确!那姑娘昨儿个还来院里了,穿得那叫一个体面,手上还戴着上海表呢!三大妈酸溜溜地说,听说原本是后院刘家光齐看上的,结果让人傻柱截了胡!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放慢脚步。果然,身后立刻传来一阵惊呼。

  哎哟喂!这可把老刘家脸都打肿了!贾张氏幸灾乐祸地笑道,刘海中整天吹他儿子多能耐,这下可好,连个厨子都比不过!

  要我说啊,那姑娘就是图傻柱有钱!三大妈压低声音,你们是没看见,那姑娘一身行头,少说也得两百块!谁家正经姑娘这么败家?

  何雨柱听到这儿,冷哼一声,大步走向后院。路过刘海中家时,窗户地一声关上了,隐约能听见里面摔东西的声响。

  后院老太太屋里,秦淮茹正坐在炕沿上缝补衣裳,见何雨柱进来,手上一抖,针尖扎进了指头。她赶紧把手指含进嘴里,眼神闪烁不定。

  柱子来了?老太太笑眯眯地招手,听说你处对象了?带来给奶奶看看啊!

  何雨柱把鱼递给秦淮茹:秦姐,晚上炖了给奶奶补补。这才转向老太太,奶奶,才刚处上,等稳定了再带来见您。

  秦淮茹接过鱼,手指微微发抖。这鱼又大又肥,少说也得两块多钱,傻柱随手就给了老太太...她偷偷抬眼打量何雨柱,发现他今天穿了件新做的藏蓝色中山装,衬得人精神又挺拔,哪还有半点的傻气?

  秦姐?何雨柱察觉到她的目光,怎么了?

  没、没什么。秦淮茹慌忙低头,我就是想...想恭喜你找到对象。

  何雨柱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谢谢。对了,棒梗最近我看又长高了

  提到儿子,秦淮茹脸上才有了点光彩:儿子好着呢!多亏天天到老太太这吃饭,孩子都长个了,要是要贾家……

  老太太眯着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叹了口气:淮茹啊,去把鱼收拾了吧,我跟柱子说会儿话。

  等秦淮茹出去了,老太太拉着何雨柱的手低声道:柱子,奶奶知道你心里有数。但有些事,得想长远了。

  何雨柱点点头:奶奶放心,我有分寸。

  那姑娘...真看上你了?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不是图你钱?

  何雨柱笑了:刚开始可能是。但现在...我觉得她人还不错。

  老太太拍拍他的手:那就好。不过她家里...

  我知道。何雨柱眼神暗了暗,她娘不是省油的灯。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许大茂阴阳怪气的声音:哎哟,这不是咱们何大厨吗?听说攀上高枝儿了?一个破厨子也敢找干部?啧啧...

  何雨柱懒得理他,跟老太太道别后就往外走。许大茂堵在门口,一脸挑衅:怎么,心虚了?你那对象知道你跟秦淮茹那点事儿吗?

  许大茂,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你爹的事儿还没让你长记性?

  许大茂脸色瞬间铁青,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他爹许富贵因为嫖娼被开除公职,如今在乡下抬不起头,这事儿一直是他的痛处。

  何雨柱轻蔑地笑了笑,大步离开。刚走到中院,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背着手在踱步,见他来了,故意高声对身边的阎解成说:这人啊,得有自知之明。一个厨子,再怎么蹦跶也就是个伺候人的命!

  阎解成附和道:就是!那姑娘肯定是冲着钱去的,等钱花完了,谁还跟他?

  何雨柱充耳不闻,径直回了自己屋。关上门,他长舒一口气。这些人的反应都在意料之中,尤其是刘海中家,估计这会儿正憋着坏呢。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看看时间还早,何雨柱换了身衣服,准备去接云朵看电影。自从上次在百货大楼一掷千金后,云朵对他的态度明显热络起来,主动约他周末去看新上映的《红色娘子军》。

  电影院门口,云朵已经等在那里。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衬得皮肤越发白皙,两条麻花辫上扎着何雨柱给买的红头绳,青春靓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何大哥!看见何雨柱,云朵小跑着迎上来,亲热地挽住他的胳膊,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半天了!

  何雨柱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这不还没开场吗?走,先去买点零食。

  他带着云朵去了旁边的供销社,买了瓜子、花生和两瓶汽水。云朵看着何雨柱掏钱时那厚厚一叠钞票,眼睛都直了。

  电影院里人不多,两人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灯光暗下来后,云朵悄悄往何雨柱身边靠了靠,小手不安分地往他掌心里钻。何雨柱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心里一阵荡漾。这姑娘,倒是挺会撩人。

  电影放到一半,何雨柱发现云朵在偷偷抹眼泪。银幕上正好演到吴琼花被地主欺压的片段,云朵哭得梨花带雨,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怎么了?何雨柱凑近她耳边轻声问。

  云朵靠在他肩上,带着哭腔说:吴琼花太可怜了...那些地主真不是东西!

  何雨柱哑然失笑。这丫头,看个电影也能入戏这么深。他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柔声道:都是演戏,别当真。饿不饿?看完电影带你去吃烤鸭?

  云朵眼睛一亮,随即又犹豫道:太贵了吧?一顿烤鸭得十来块钱呢...

  没事,我请你。何雨柱豪气地说。

  电影散场后,何雨柱带着云朵去了前门的全聚德。店里人不少,大多是干部模样的。服务员见他们衣着光鲜,热情地引到靠窗的位置。

  要只烤鸭,再配个鸭架汤,炒个青菜。何雨柱熟练地点菜,再来两瓶北冰洋。

  云朵拘谨地坐着,小声道:柱子哥,这...这也太破费了...

  请你吃饭,当然要吃好的。何雨柱给她倒了杯茶,以后习惯了就好。

  云朵咬着嘴唇,眼里闪着复杂的光。她家境普通,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保全工,母亲又爱攀比,从小到大她都没吃过几次像样的馆子。如今坐在全聚德里,看着周围衣着光鲜的食客,再想想何雨柱对自己的大方,心里既感动又有些不安。

  烤鸭上来后,何雨柱亲自给她卷了一个:尝尝,这儿的烤鸭最正宗。

  云朵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酥脆的鸭皮和甜面酱的滋味在口中爆开,幸福得眯起了眼:太好吃了!

  看着她孩子气的反应,何雨柱心里一软。这丫头虽然一开始是冲着他的钱来的,但本质不坏,至少比她那刻薄的娘和精明的姐姐强多了。

  慢点吃,不够再要。他又卷了一个递给她。

  云朵接过烤鸭,突然红了眼眶:何大哥,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何雨柱一愣:对你好还需要理由吗?

  可是我...我一开始...云朵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以为你就是个普通厨子,还嫌弃你...

  何雨柱笑了:那现在呢?

  云朵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现在我知道了,你不仅有钱,人也好!比我学校里那些装模作样的男生强多了!刘光齐那种人,请人喝汽水都只买一瓶,还好意思追我...

  何雨柱心里一动:刘光齐还缠着你?

  云朵撇撇嘴,天天在学校门口堵我,烦死了。不过自从我戴了你给买的手表后,他就不怎么来了,估计是知道自己比不过你!

  何雨柱暗暗记下这事。刘光齐不是省油的灯,得防着他使坏。

  吃完饭,何雨柱让服务员打包了半只烤鸭和一个酱肘子:带回去给你家里人尝尝。

  云朵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这年头,谁家有点好吃的不是藏着掖着?何雨柱却主动让她带回去,这份心意让她心里暖暖的。

  送云朵回家的路上,两人并肩走着,秋风吹落片片黄叶,云朵突然小声说:柱子哥,我...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钱...

  何雨柱转头看她,发现这丫头耳根都红了,眼神却格外认真。他心头一热,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知道。

  云朵家住在纺织厂家属区,一栋灰扑扑的筒子楼里。何雨柱送到楼下就没再上去——上次见云朵母亲的情景还记忆犹新,那女人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明天我来接你去公园?何雨柱问。

  云朵点点头,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跑进了楼道。

  何雨柱摸着被亲的地方,摇头失笑。这丫头,倒是挺大胆。

  云朵回到家,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廉价雪花膏味道。她母亲王淑芬正坐在缝纫机前做活,见她回来,头也不抬地问:又跟那个厨子出去了?

  云朵把打包的烤鸭和酱肘子放在桌上,柱子哥让带回来的。

  王淑芬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眼桌上的油纸包,鼻翼微微抽动。全聚德的烤鸭,这味儿她认得,过年时老云厂里发过一张券,那滋味至今难忘。

  就这点东西就把你收买了?王淑芬嘴上这么说,手却不由自主地解开了油纸包,一个破厨子,再怎么蹦跶也就是个伺候人的命!

  云朵不服气:妈,柱子哥可不是普通厨子!他是谭家菜传人,一个月工资加外快有一百多呢!你看他给我买的衣服手表...

  谭家菜?王淑芬嗤之以鼻,再厉害不还是个厨子?你姐找的那个何志国,人家是正经机关干部,将来是要当领导的!

  云朵气得跺脚:何志国算什么好东西?要不是姐姐怀孕了逼婚,他能娶姐姐?

  闭嘴!王淑芬厉声喝道,这种话也是你能说的?她看了眼烤鸭,咽了口唾沫,去,拿碗筷来。既然带回来了,别浪费。

  云朵气呼呼地去拿碗筷,心里却一阵悲哀。她妈就是这样,一边嫌弃何雨柱的身份,一边又无法抗拒他带来的好处。上次何雨柱送来的水果,她妈一边骂一边吃了大半;这次烤鸭,肯定也一样。

  果然,吃饭时王淑芬嘴上不停数落何雨柱,手上却不停地夹鸭肉,连鸭皮上的油都要舔干净。云朵的父亲老云闷头吃饭,一句话不敢说,偶尔给女儿使个眼色,示意她别顶嘴。

  我告诉你,王淑芬啃着鸭腿,油光满面地说,你要是真跟那厨子成了,聘礼少了一千块别想过门!还有,得让他给你弟弟安排个工作!

  云朵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你把柱子哥当什么了?再说了,弟弟才十六,不上学你让他上班?

  当什么?王淑芬冷笑,当冤大头呗!他一个厨子想娶我闺女,不出点血怎么行?再说,你弟弟哪是学习的料,还不如早点上班挣钱

  老云终于忍不住了:少说两句吧,孩子难得高兴...

  你闭嘴!王淑芬一筷子敲在碗边上,要不是你没本事,我用得着算计这点东西?你看看老刘家,人家儿子在机关上班,家里三转一响齐全!再看看咱们家,连台缝纫机都是借的!

  老云立刻蔫了,低头扒饭不再吭声。

  云朵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楚。她突然理解了何雨柱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在这个家里,她和她爹就像两个受气包,整天被母亲呼来喝去。何雨柱的温柔体贴,对她来说就像荒漠中的甘泉。

  夜深了,云朵躺在床上,摸着腕上的上海表,想起何雨柱含笑的眼睛,心里暖暖的。她才不管母亲怎么说,柱子哥就是好,比那些装腔作势的干部子弟强多了!

  而此时,何雨柱正坐在自家屋里,手里把玩着云朵落在他口袋里的红头绳,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这丫头虽然有点小虚荣,但本质不坏,比四合院里那些勾心斗角的人强多了。至于她那个刻薄的娘...总有办法对付。

  窗外,秋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何雨柱起身关窗,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快十二点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该睡了。

  躺在床上,他脑海里浮现出云朵亲他时那羞红的脸蛋,不由得笑了。这丫头,倒是挺有意思。或许...真可以处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