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他甚至能把孩子名字都想好-《男主团疯了,拼命跟路人女配贴贴》

  待白霜霜进屋,白书恒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还约了霜霜?”

  “白总,我不知道不能约霜霜一起。”蓝盈面带愧疚,看着也有些委屈,她垂眸看着绕圈的手指。

  白书恒见不得她这样的表情,心底柔软了不少,“算了,一起就一起吧。”

  “那我们先去。”白书恒的手虚揽在蓝盈腰间。

  “嗯。”

  “阿夜,你不用跟着了,先去吃点东西,我让餐厅送了一份在房间。”

  “是。”时夜很识趣的进了蓝盈的舱房。

  白书恒虽然不爽,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进房间吃个晚餐,他也要斤斤计较未免显得自己掉价。

  走出舱门的刹那,蓝盈身子瑟缩了一下,夜晚海上的温度较低,蓝盈穿着的毛衣抵挡不了突然的寒气,“阿嚏”蓝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她的肩头一沉,白书恒的外套还留有他的温度,瞬间逼退了寒气。

  “谢谢,白……”

  “你私下可以叫我书恒。”白书恒又想起霍久哲跟自己说的,蓝盈私下叫他“哲哥”,那时候就把他嫉妒的不行。

  “那好吧,白……额,书恒。”

  海上的风调皮的钻进蓝盈散落在肩头的发丝,挑起几丝拂上了她白里透红的脸颊,如繁星一般的眸子令白书恒百看不厌。

  他在她面前早已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清冷矜贵的白氏集团掌权者,而是个默默守护,连爱意都没法勇敢表达的“胆小鬼”。

  “对了,蓝盈,之前感谢你救了霜霜,我把滨海花苑的大平层已经转到你名下了,因为转让手续耗了点时间,昨天刚刚办完。”

  滨海花苑?那边的风水豪宅起码30万\/平,一个大平层按500平算能有1.5个亿。

  蓝盈本想拒绝,但想着自己确实救了人,以后也要为白霜霜挡灾的话,这也算是她应得的,届时要跑路之前转手卖掉可以保证今后的生活不用愁了,可比百万年薪还靠谱。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谢谢了。书恒。”

  白书恒沉溺在这一声声的“书恒”中几乎无法自拔,蓝盈能坦然的接受自己的赠予,使得他身心愉悦。

  “小事。应该是我和霜霜谢谢你才对。”

  “大哥,小盈。”

  白霜霜换了一身丝质长裙搭配珍珠白小披肩来到二层甲板,就看见蓝盈披着白书恒的外套,跟白书恒在栏杆处靠得很近,她疾步走上前钻进了他俩之间。

  “你们在聊什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蓝盈刚得了一笔巨大的不动产,心情自然是极好的,“没什么。”

  蓝盈来之前设置了一个跟铃声一样的闹铃,见时候到了,她按响了闹铃。

  “白总,霜霜,我接个电话。”说着她就转身钻进了船舱。

  留下白霜霜和白书恒忽然略显尴尬,白书恒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自觉的跟白霜霜保持一定的社交距离,不再如以往这般亲近,他想可能是因为白霜霜毕竟不是白家的亲生子的关系吧。

  而楼下甲板上的所有情况均被在顶层抽烟聊天的凌丛和卢煜昶尽收眼底。

  “哎,阿丛,你是不是真的喜欢蓝盈啊。”

  卢煜昶手肘抵了抵一旁一脸沉色的凌丛,他自从看到白书恒拥着蓝盈出现在二楼甲板后,手里燃着的烟就一口没有碰过,只是夹在手指间任其燃烧殆尽。

  凌丛把燃尽的烟头在栏杆上掐灭,“怎么?你也想加入?”

  “瞎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关心好兄弟吗?”卢煜昶说话间眼神略带闪烁,自然是逃不过凌丛的眼睛。

  他戳了戳卢煜昶的胸膛,“你别学你大哥,假斯文,真禽兽。”

  卢煜昶撇开凌丛的手,反过身去背靠栏杆,手肘撑在栏杆上,笑道:“我知道我大哥也对蓝盈有那心思。”

  “他甚至在给蓝盈谋划更好的背景。”

  “什么?!”凌丛将烟蒂扔进一旁的水晶烟灰缸中,“卢煜景想干什么?!”

  “想娶她吧……”卢煜昶撸了一把被风吹乱的银灰碎发,眼神飘忽去了远方。

  “真滑稽,他自说自话的模样像个小丑。”凌丛嗤笑着,“怕不是蓝盈对他笑一下,他一个人能把孩子名字都起好了。”

  “嗯,是我大哥会做出来的事。他向来觉得一切尽在掌握。”卢煜昶摸着坚毅的下巴赞同的点头。

  “嘁,我绝对不会放手的,谁来都一样。”凌丛一脚把身旁的躺椅踹翻,下楼去了。

  卢煜昶看着墨色的海域,心中思绪烦乱,不知为何他在说卢煜景要想娶蓝盈的那瞬间,竟有些闷顿和烦躁,自己真的只是

  “疯了,都疯了……”

  蓝盈刚踏进二层走廊,就被拦住了去路,是霍久哲。

  “跟我走。”霍久哲不等蓝盈反应就把她拉走去了走廊尽头的隔间里,里面放置着一些客房用品置物架。

  “哲哥,你这是?”蓝盈睫毛上下摆动,凤眼微眯的看着霍久哲。

  霍久哲拉开蓝盈的袖管,仔细的端详,“我看看上次的伤口好了么。”

  那白皙如羊脂玉似的手臂上仍然印着一条淡红色的痕迹,隐约还有一条蜿蜒的浅疤。

  霍久哲覆着薄茧的手指触碰在伤痕上,眼里溢满心疼和怜惜。

  “还会疼吗?”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疼了,你看已经好了。”蓝盈举起手臂微微转动。

  霍久哲忍不住将她拥抱入怀,“以后可不能冲动了,我下手没有轻重的。”

  蓝盈并没有反抗,她只是用双臂抵离点距离,纤纤玉指拨弄着霍久哲的衣领。

  “嗯,下次不冲动,但是哲哥,你也别总是体罚时夜。”

  “他不乖就该罚。”霍久哲听她护着时夜顿觉不爽,但语气仍然很软。

  蓝盈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他没做错什么。”

  “好,我们好不容易能独处,不提别的男人好吗?”霍久哲宠溺的将她抱的更紧,“你不知道,今天一天都不能跟你独处,我嫉妒坏了。”

  “但我们不是能独处的关系。”

  蓝盈用最深情的表情说着无情的话,冰冷而刺骨,犹如一把利剑扎入霍久哲的心脏,他环着纤腰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这小嘴不如缝起来算了,说的话没一句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