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二十八)-《综影视:不知名迷人角色》

  苏昌河当了大家长,有史以来第一个无名者出身的大家长,获得了眠龙剑,也迎来了反扑。

  好在苏昌河以武力平息了动乱。

  “你现在不太对。”苏暮雨皱着眉头。

  这段日子苏昌河跟从前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往日的嬉皮笑脸,渐渐面无表情。往那儿一站,如同一个幽灵似的。

  苏昌河早就练了阎魔掌,如今魔功反噬,他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他在梦里杀了陆黎的幻想十多次,那幻想诱他入魔。

  所以苏昌河不敢去接人。

  “她在雪月城,很安全。”苏暮雨道。

  他原本可以一个人去的,但他不能丢下苏昌河。

  没成想,现在苏昌河因魔功修为大涨,直接逼近半步神游,抑制不住自己的思念,背着人偷偷潜入雪月城。

  半夜,陆黎睡得很香,雪月城四季如春,她只盖了一床,早上起来还经常在床下出现。

  苏昌河站在人的床头沉思,然后将身上的外衣一脱,捞着地上的被子往床上躺,将陆黎往自己怀里揽。

  叫嚣着杀人的脑袋安静下来,苏昌河将人抱得更紧了。

  他怕他错手杀了陆黎,所以不敢来见她,但他很想她。

  陆黎是被热醒的,发现自己被人抱着。

  现在无论发生什么离谱的事,她都能心跳平和地面对了,习惯了。

  “苏昌河,滚下去。”

  这狗男人,现在想起她了,早干嘛去了。

  五个月了,连封信都没有。

  苏昌河将人抱紧,带着人一起滚下去,他做垫背,给陆黎当肉垫。

  “我想你。”苏昌河开口。

  他的声音很哑,像是在水里往下沉的石头。

  趴在人身上的陆黎捶打两下坚硬的胸膛,“你说想就想,你怎么证明!连封信都没有,我被人追杀你都不来找我。”

  眼泪砸在皮肤上,热得苏昌河眸色一暗,伸手将人按在胸口。

  “水官已经死了。”

  被他用阎魔掌吸干了。

  “我很想你,我可以把心挖出来给你看。”

  不像玩笑话,把情绪上头的陆黎吓清醒了,苏昌河不对劲。

  指尖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苏昌河塞到手里,苏昌河的大手握在陆黎的手上,就要往自己的左胸膛开刀。

  “等等!”

  陆黎赶紧出声安慰,“我信你。我也很想你。我们不闹了。”

  “我不信,你不想我,你都没来找我,在要到南安城的时候拐弯走了。”

  陆黎:......简直倒反天罡。

  “好、啊。”陆黎硬生生转变了语气,原来这家伙知道,手被握得一紧,刀尖一闪。

  温柔,“我担心那水官还在南安城所以不敢回去,只能来雪月城避避风头,这里学武的人多,安全一点。”

  “百里东君在雪月城。”

  苏昌河没头没尾说了一句。

  陆黎满头雾水,这跟主角有什么关系。

  “你亲亲我。”苏昌河望着陆黎的脸,指尖刀终于被陆黎扯出去丢了,刚要问苏昌河身上发生了什么,就听见苏昌河的要求。

  这人真的很不对劲。

  陆黎估摸不准,哄着人,“好好好,亲亲亲。”

  亲完人的左边脸,身下这人又转到右边,右边亲完,回正然后直勾勾盯着她。

  陆黎有在晚上点灯的习惯,灯火昏黄,照着她身影下的苏昌河。

  真是给他脸了。

  陆黎亲了人嘴一口,抬起头立刻道:“我要睡了。”

  苏昌河不太满意,亲的时间太短了。

  回到床上,依然抱着人不撒手,陆黎也只能将就着睡,精神病跑出来了,估计过不了多久会来人跟她说是什么情况。

  苏昌河把苏暮雨寄给陆黎说明情况的信都扣下了。

  此时暗河的苏暮雨发现了自己被扣下的信,无语至极,转头发现苏昌河人不在了,咬牙切齿。

  将暗河的事务交给慕雨墨后,往雪月城赶。

  “我也想去,雨...”哥

  苏暮雨早已驾马而去,惊起一阵扬尘。慕雨墨面无表情,用手挥一挥面前的灰尘。

  苏昌河来了之后就不愿意走了,天天寸步不离。

  但雪月城这种主角的阵营,跟暗河这种反派设置,不太可能是朋友。

  说不定雪月城的城主们还认识苏昌河。

  她再三叮嘱苏昌河要低调,等她说完赚完这笔钱,她们就离开雪月城。

  于是陆黎给苏昌河准备了一身书童的衣服,晚上说完书带回来给人换上试试,不能总憋在屋里,得带出去遛遛,呸,走走散心。

  门一推开,就看见苏昌河一身新郎服饰端坐在床边,阴影投下来,跟个鬼新郎似的,陆黎还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中式恐怖剧本杀现场。

  婚服被他翻出来了,新郎服穿在身上,紧挨着的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新娘服饰。

  她咽咽口水,“怎么了?”

  “这衣服上有木鱼的味道。”

  陆黎:......

  她快没招了。这几天哄苏昌河没完没了的。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连人家什么味,你都知道,她这个青梅才是两人间的绊脚石吧。

  她走过去将书童的服装放在桌子上,解释道:“之前你不在,我让他帮忙试了试。”

  “你要和他成亲。”

  “我不记得了。”陆黎说,知道苏昌河说的是从前的事。

  “那你记起来了呢。”苏昌河语气有些激动,脸上表情却平平。

  陆黎成高压锅好几天,要哄着这个男人,如今这人还跟她发脾气,于是一下炸锅了。

  “记起来再成一次,行了吧!”

  苏昌河不说话了,半晌吐出一句,“那你先跟我成。今天就成。”

  现在跟苏昌河讲不了逻辑,大半夜的,成个头。好在苏昌河的精神病不会伤人,几天相处下来,陆黎也对自己的人身安全放了些心。

  好想杀人,好想杀人。因为陆黎迟迟没回答,苏昌河内心暴动。

  陆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发现茶是温的,入口刚刚好,内心一软,刚要缓和一下气氛。

  院门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苏昌河转头看向院门的方向,仿佛有透视眼般,“他来了。”

  陆黎刚要去开门,苏昌河站起,红袍垂落,“我去开。”

  门一开,入眼便是惨凉月色下的一抹红。苏暮雨什么也没说,苏昌河先开口,淡淡的。

  “来了。”

  “嗯。”

  陆黎在桌前撑着头,看向两人相对的身影,表情释然,像一个刚从精神病院里下班的医生,接手的人终于来了。

  她只是个无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