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二次回长安-《一路收妖捉怪,我拉着唐僧去西游》

  走出了云栈洞暗道,我们在野外休息了一晚。

  可刚沉入梦乡,熟悉的场景便铺展开来——长安大街上车水马龙,青石板路被夕阳染成暖红色。

  我也不知何时回到长安,我正往前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刘一川!你给我站住!”

  回头一看,李八那张涨得通红的脸近在咫尺,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眼神像要吃人。

  “你这个畜生!竟敢欺负我妹妹!”

  他嘶吼着,柴刀带着风声劈了过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可双腿像灌了铅,怎么也跑不快。

  耳边全是他的怒骂声,还有他妹妹若有似无的哭泣。

  柴刀的寒光在我脖颈后闪烁,我能闻到那刀柄上的汗味和铁锈味……

  “啊!”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浑身冷汗淋漓。

  帐篷外的月光透过沙帘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胸口剧烈起伏,心脏“咚咚”地撞着肋骨,方才的恐惧还死死攫住四肢百骸。

  我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才发现手心全是湿的。

  原来只是个梦。可那梦境太过真实,李八的怒吼、柴刀的寒意,仿佛还萦绕在身边。

  我独自一人睡一个帐篷,八戒则睡另一个帐篷,悟空则在一棵树上睡他的吊床。

  我拉开帐篷,走了出去,夜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稍稍驱散了些梦魇带来的窒息感。

  远处的山峰隐在黑暗中,只有天空几处星星还亮着微弱的光。

  这西游之路,不仅有妖魔鬼怪,还有藏在心底的过往纠缠。

  我望着天边的残月,轻轻叹了口气。

  前路漫漫,不知这样的夜晚,还会有多少个。

  突然,我想起远在长安老家的“妻子”李素茵已经临盆,顿时心中满是牵挂。

  不知生了个女孩还是男孩!

  想着我身不由己做了“父亲”,肩上责任又增加了不少,心中的滋味真有点说不清。

  无论如何,我得尽快回长安一趟。

  于是,第二天一早,我做好早饭,端到唐僧面前,面露焦急地说道:

  “圣僧,我家中妻子近日已生产了,我想请假回家一趟,还望圣僧应允。”

  唐僧慈悲地看着我,点头说道:

  “人之常情,为师准你三天假期。你速去速回,莫要耽误了西行大事。”

  我连忙道谢。

  刚才还在帐中睡觉,呼噜声音响震天的八戒,听到了什么动静,连忙迈着小碎步跑过来,圆滚滚的脸上满是焦急,嘟囔道:

  “诶诶,一川兄弟,你走了那可不行,没人做饭,俺老猪每天的伙食咋整啊?你瞧瞧,这一路俺跟着你们风餐露宿,全指着那一口热乎饭菜慰藉俺这可怜的肚皮了。你要是走了,俺老猪可就得饿肚子咯!”

  说着,还夸张地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那模样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无奈地笑了笑,说道:

  “八戒师兄,这三日你就辛苦些,自己动手做做饭。三天食材我给你准备好了,你只需简单煮一下就可以了。”

  八戒一听,眼睛瞪得溜圆,连连摆手道:

  “使不得使不得,俺老猪不会做饭,可这一路上大家都习惯你伺候着了。再说了,万一俺老猪做出来的饭菜不合师傅口味,那可如何是好?”

  悟空在一旁听得直乐,从树上一个筋斗翻下来,笑嘻嘻地打趣道:

  “八戒,你就别在这磨叽了,这几日没他做饭,你就少吃点,权当减肥了。你瞧瞧你这肚子,都快赶上弥勒佛咯!”

  八戒气呼呼地瞪了悟空一眼,说道:

  “你这泼猴,就会拿俺老猪打趣。俺这肚子里可都是取经路上的辛酸,哪能说减就减。”

  唐僧看着这两人拌嘴,微笑着说道:

  “悟空,你也别打趣八戒了。八戒,这三日你就多担待些,实在不行,咱们就吃些干粮,也别太为难自己。刘一川家中妻子生产,他心急如焚,咱们理应体谅。”

  八戒听师傅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强求,只得闷闷地应道:

  “好吧好吧,师傅都这么说了,俺老猪就勉为其难了。但你刘一川可一定要早点回来,俺老猪还等着吃你做的饭菜呢!”

  我感激地看了看唐僧,又对着八戒说道:

  “八戒师兄放心,我定会速去速回。这三日就辛苦你了。”

  说罢,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一旁的悟空主动说道:

  “俺老孙用筋斗云送你回去,保证又快又稳。”

  话音未落,悟空便一把拉住我,一个筋斗翻上云端。

  耳边风声呼啸,眨眼间,长安那熟悉的城墙便出现在眼前。

  悟空真是记忆力惊人,他一下子认得我家的院子,稳稳地降落在我家院子里。

  悟空也不耽搁,立刻返回,还不忘叮嘱:“记得第三天晚上,俺老孙来这儿接你。”

  我站在自家院子里,望着那熟悉的房屋,心中满是感慨。

  还未等我走进屋内,母亲那惊喜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是一川吗?我的儿啊!”

  紧接着,房门被猛地推开,母亲迈着急切的步伐冲了出来,眼中噙满了泪花。

  我吃惊地看着原主母亲,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身影,上次回长安时她一直卧床不起,我记忆里只有她消瘦、痛苦的脸。

  “妈,你病好啦!”

  母亲过来紧紧抱住我,激动地说,

  “川儿啊!你给我花的银子值得!娘现在身子恢复啦,可以张罗家务了,还帮你照顾素茵呢!”

  想不到那张大夫医术还真有效,看来当时请长安最好大夫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父亲也随后而出,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虽未言语,但那眼中的关切与喜悦却不言而喻。

  我快步迎上去,与父亲紧紧相拥。

  “爹,你脚伤好啦?”

  父亲轻轻拍着我的背,说道:“好了!好了两个多月了。你不在家的这些日子,我们都好。”

  这时,屋内传来婴儿清脆的啼哭声,我的心猛地一颤。

  素茵在丫鬟的搀扶下,抱着孩子缓缓走出房门,她面色虽还有些苍白,但眼神中满是幸福与温柔。

  “一川,你看,这是我们的儿子。”

  素茵轻声说道,将怀中的婴儿递到我面前。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看着那红扑扑的小脸,心中还是涌起一阵喜悦与感动。

  “辛苦你了,素茵。”

  素茵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辛苦,看到你回来抱着孩子,只要你开心,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