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扣良种宁家刁难,花药资大肚背信-《生万物:带着系统当恶霸》

  丁锋当然知道有这种可能,这才是他的目的,要让银子死心塌地,这也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绣绣,你别担心了,至少给舅母喂了西洋药,就算不吃理气的方子,性命也是无碍。”

  他心里盘算着医疗技能看来大有可为,在这缺医少药的乡下,简直就是收买人心、积累积分的神器。

  这是后崔瓦匠在院里通报:“东家,有客,是宁家的筐子管家。”

  筐子进了屋,行礼道:“姑爷,我家老爷有请,说有要事相商。”

  绣绣说:“宁学祥有什么事?锋哥别理他,我不认这娘家。”

  筐子说:“哎呦大小姐,是你娘病了,她想你,想见你,让您和姑爷回去看看。”

  丁锋抿了口热茶,对来传话的筐子淡淡一笑:“回去告诉宁老爷,我带绣绣回去,但我和宁老爷没有交情,都是交易,我媳妇不认这门娘家,我自然就没岳丈,但看看岳母是人之常情。”

  打发走筐子,丁锋看着窗外愈加密集的雪花。

  费家、宁家,这点家长里短只是开始。

  乱世之中,粮、枪、人、名望,缺一不可。

  他的望牛山,该有更大的气象。

  接下来是该想想怎么招兵买马,训练一支属于自己的护院队了。

  那库房里的十几条枪,可不是摆着看的。

  可筐子说的话丁锋已经有所察觉,这绝不是绣绣娘想念闺女才来邀请,宁家一向是那大泡眼做主,此番肯定别有事端。

  而且丁锋还有六十斤上好麦种存在宁家未取,现下快过年,花钱收种也不好收,价格也高的很,很多农户都是抬钱买种子,抬钱也就是借贷。

  其实按现代来说,冬小麦可以在秋季播种,来年收获,但因为春寒晚霜不比南方,鲁中南地区这年月大多把这金贵的种子留到4月份以后,也就是农历三月中旬左右播种,七月下旬收获,也叫春小麦。

  分析了一下,丁锋心下已料定宁学祥绝不只是让绣绣回门探母那么简单。

  他拍了拍绣绣的肩膀温声安抚道:“绣绣你娘病了,于情于理我们都该去看看,你心里有疙瘩,我可以替你去,至于你爹那边,我估计他另有算计,你只管放宽心,一切有我。”

  绣绣虽不情愿,但听闻母亲病重,眼中还是流露出担忧,终是点了点头。

  丁锋便让绣绣在家中等候,自己下了望牛山,直奔宁家大院。

  宁学祥果然在厅堂等着,见了丁锋,脸上堆起热情的笑。

  这土老财瓜皮帽下的泡眼精光闪烁,寒暄几句,问了绣绣安好,便引入后堂见了卧病的绣绣娘。

  老妇人确实气色不佳,拉着丁锋的手问了绣绣许多近况,唏嘘落泪一番。

  看罢出来,宁学祥便将丁锋请回厅堂,吩咐摆上酒菜。

  几杯薄酒下肚,宁学祥终于切入正题。

  “贤婿啊,你看咱们如今也是一家人了,你是有大本事的人,这开荒改土的神通,可不能荒废了,咱村南边靠着我那百亩沙地再往外,还有大片无主的荒地,礓石遍布谁都啃不动,你要是能再开它几十亩出来,地契文书、县里打点的花销都由俺一力承担,开出的地咱翁婿二一添作五,对半分如何?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你出神通,我出银钱关系,肥水也没流外人的田埂上。”

  丁锋心中冷笑,这老狐狸算盘打得精响,想空手套白狼,用点办地契的小钱换他他开荒,自己的积分得之不易,怎能胡乱使用?

  他面露难色,放下酒杯叹了口气:“岳父大人抬爱了,只是这请神耕之术,极耗心神元气,非一日之功,前次为岳父改良百亩沙地,又为自家开荒,已是元气大伤,近期内实在无力再行施展,需得好生将养一段时日,否则伤了根基,往后就再难请动犁星,此事恐怕要让岳父失望了。”

  宁学祥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中闪过一丝不快,又再三劝说,见丁锋只是推脱,语气便淡了下来。

  席间气氛顿时冷了不少,终是不欢而散。

  丁锋借口家中事忙,婉拒了留宿的邀请,放下了随身携带的几个大洋,说给岳母买补品,便起身告辞。

  宁学祥也未强留,只淡淡提了句:“我们家还吃得起药,把你这俩子儿拿走!贤婿存在我那里的六十斤麦种,眼看开春在即,何时方便便取回去吧。”

  他语气间已透出几分疏离。

  丁锋拱手:“一片心意,是绣绣孝敬娘的,粮种不急,下种要三月份呢,先放您这。”

  嘴上这么说,其实自己心里明白,这老鬼提出了这事,那种子要拿回来估计也得费些周折。

  出了宁家大院,天色已近黄昏,寒风卷着雪沫子扑面而来。

  丁锋赶着马车行至半路,忽见前方道旁跪着一个人影,近前一看竟是费银子。

  银子冻得嘴唇发紫,见到丁锋的马车,如同见了救星,扑到车前哭道:“表哥,俺爹他回来了。”

  丁锋勒住马,皱眉道:“回来便回来,他去抓药还能一去不返?你跪在这里做甚?天寒地冻的,快起来说话。”

  银子泣不成声:“爹是回来了,可药没抓钱也没了,俺娘虽然吃了您的药后不怎么咳,但身子还很虚,表哥,怎么办啊。”

  丁锋心中一沉,虽料到费大肚子可能贪墨部分,却没想到他竟敢将救命的五块大洋尽数花了连药都未抓。

  这厮在县城一日间如何能花光五块大洋?便是顿顿吃鸡也不可能如此之快。

  丁锋沉声问:“你确定钱都花没了?药一点都没抓?是不是买过年的米面了?”

  银子猛点头,眼泪成串往下掉:“俺爹空着手回来的,一身酒气倒头就睡,俺搜了他身上,一个子儿都没了,面疙瘩也没见一片。”

  “别慌,我先去看看。”

  丁锋将银子拉上车,调转马头,朝着费家那破败的院子疾驰而去。

  他倒要看看,这费大肚子究竟搞什么名堂,那五块大洋难道真长了翅膀飞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