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是那支?-《公主驯鱼手册:男人成为裙下臣》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宫止渊忽然极轻地 “哼” 了一声,那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穿透力,瞬间打破了书房的死寂。

  云霄反应极快,瞬间躬身,声音恭敬:“世子有何吩咐?”

  云阳反应慢了半拍,却也立刻挺直了腰板,猛地抱拳:

  “世子!您是不是想通了?要咱们去打断那乐师的腿,还是砸了他的琴?您一句话,属下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宫止渊:“......”

  云霄:“......”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云阳身上,那眼神复杂难辨,仿佛在看一个…… 不太聪明但还算忠心的自家孩子,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好笑。

  沉默片刻,宫止渊才开口,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云阳。”

  云阳立刻挺起胸膛,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一副 “随时待命” 的模样:“在!”

  “去把马喂了。” 宫止渊淡淡道。

  云阳愣住了,脸上的激动瞬间僵住,脱口而出:“啊?不是去收拾那乐师啊?”

  云霄默默抬手,按住了自己的额角,恨不得当场把云阳拖出去 ——

  这蠢货,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云霄见云阳还杵在原地犯愣,半点没领会宫止渊的吩咐,眉头一拧,抬脚便往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的催促:

  “还不赶紧去喂马?磨磨蹭蹭的!”

  “你踢我干嘛!” 云阳被踹得一个趔趄,捂着屁股直咧嘴,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服气 ——

  明明是为了帮主子对付那 “碍眼” 的乐师,怎么反倒挨了自家兄弟一脚?

  这话刚落,云霄眼底的不耐更甚,抬手就抡起拳头作势要往他肩上砸。

  云阳眼角余光瞥见这架势,哪里还敢再多说一个字,瞬间没了方才的犟劲,抱着屁股一溜烟就往书房外跑,连脚步都带着几分慌乱,生怕慢一步真要挨上一拳。

  -

  元昭宁刚沐浴完,乌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湿发贴在颈侧,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她支着下巴坐在镜前,看着松露拿着木梳,小心翼翼地梳理她的长发。

  推门的声响很轻,元昭宁从镜中瞥见熟悉的身影,只淡淡抬了抬眼,问了一句:“回来了?”

  宫止渊没有应声,脚步声沉稳地穿过房间。

  他脱下外袍,随手递给屋内的侍女,又净了手,指尖还带着冷水的凉意。

  他全程一言不发,那份刻意的安静像一层薄纱,悄然笼罩下来,带着稍显疏离的低压,落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正在梳头的松露动作猛地一顿,后颈莫名泛起凉意。

  她偷偷抬眼,从镜中瞥见宫止渊站在元昭宁身后,眉眼深邃,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仿佛有无形的寒气在蔓延。

  松露心头一紧,哪里还敢多待,连忙放下木梳,屈膝行了一礼,屋内的众人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被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响。

  宫止渊自然地走到元昭宁身边坐下,手臂一伸,稳稳环过她的腰身,力道不容挣脱。

  他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过她带着沐浴香氛的肌肤,发丝拂过她的锁骨,带着些许微痒。

  这个动作看似亲昵依赖,像在寻求慰藉,实则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意味,如同大型犬圈定自己的地盘,宣告着她属于他的主权。

  元昭宁没说话,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眼底漾开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能清晰感受到颈间他温热的呼吸,还有他手臂环住她时那份不容置疑的力道,紧绷的肌肉线条透过衣料传来,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心神。

  他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轻问,气息拂过耳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今日送你的头饰,可有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