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无量功德-《宫女谎话连篇,暴君怒到发癫》

  死了还想着拉她陪葬。

  疯子,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阮酥被他眉宇间的冷意吓到,咬了咬了牙,

  迟疑的问出了心里的疑问,“可是万圣宴的那日?”

  她当时没在意,只以为是床第之间无关紧要的情话,他一贯在床上是试探她的。

  说到底她还是不怎么相信,还有这种一辈子只能跟一个女人上床的毒,听着就觉得匪夷所思。

  “是”他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是燕临渊给我下的毒,”

  “这毒必须每月十五与你欢好,不然就会经脉尽断而死。”

  燕珩勾着唇,目光落在阮酥身上愈发幽深。

  “朕说了多次,以为你了解呢~”

  他嗓音似嗔似怪,仿佛在说,我早说过了,是你自己不在意的~

  她瞪大了眼对上燕珩明显戏谑的眸,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她了解什么?他每次说的模棱两可,让她了解什么?

  阮酥深深的皱眉,心里对着燕临渊又是一顿鸟语花香的输出,他还真是死变态,白雪公主的恶毒后妈在他跟前都排不上队,那好歹是后妈,燕珩可是他的亲儿子,他怎么下的去手的?

  但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是他做的孽,凭什么让她承受恶果?

  这波纯属于‘孽力转移但功德无量’

  爸了个根的。

  我不要无量功德...,

  燕珩将她脸上懊恼、生气、还有最后一闪而过的心疼全看在眼里,唇角弯起一抹弧度。

  她还算乖巧,知道心疼他。

  燕珩指尖划过她因紧张而微微蹙起的眉头,轻声安慰般解释道,

  “朕没事,只要你在朕身边守着朕,朕不会死的。”

  “你...”阮酥实在是好奇,阮酥眨巴着一双眼盯着燕珩,犹豫的问了一句,

  “你真没换个人试试?万一这毒药不是真的呢?”

  说到底,她对这种神奇的毒还是持怀疑态度,总不能是他为多吃几口肉编造的谎话吧。

  燕珩静默一瞬,忽得笑了一声,是被气笑的。

  仿似一盆凉水从头浇下,冷了个透心。

  他唇角笑意僵在了脸上,盯着她的眼睛冷厉地轻眯了眯眸。

  阮酥吓的心里一悸,有些后怕的缩了缩脖子,慌乱的推开他企图离的远一点,忽然就被人摁住双手,翻身覆上来。

  男人冷峻眉眼噙着淡淡的冷意,

  “试试?朕又不是九命狸猫,你是不是还想着等朕死了,你就能离开?”

  不等阮酥说话,燕珩恶狠狠的咬在她纤细的脖颈,

  “你做梦,朕在一天,你就休想逃开一步,”他手掌摩挲上她的膝盖,眼尾又染上了病态的笑,

  “朕不如直接把你锁起来,这样你也歇了逃跑的心思,朕也省心些。”

  冰凉指尖划过膝盖,阮酥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太阳穴突突的跳,这个疯子是真的做的出来。

  她连忙摇头,

  “夫君...,我开玩笑的,”

  她主动攀附上他的脖颈,颤巍巍的将唇凑了上去,学着他,在那薄唇和喉结上一一划过。

  “酥酥还要陪着陛下一辈子,怎么可能逃?”

  这番主动的姿态,压下了男人心底的恶劣想法,忽又被腾升起的欲念淹没。

  他强势的用力狠吻上女子,唇齿间呢喃,

  “别骗朕,你离开朕真的会疯的。”

  .......

  永宁殿

  宁府高高在上的嫡女,自诩大周第一才女宁白灵此刻狼狈的被人摁在地上,十根指尖满是血迹,仔细看去,那圆润白皙的指甲早被揭开,露出内里血淋淋的肉。

  燕珩玄色衣服袍下摆沾了暗红,眸底没有半分的温度,只有淬了毒的默然,

  宁白灵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惊恐的向一旁的宁月儿求救。

  “姑母,求姑母救救白灵,”昨夜,是太后请了陛下来永宁殿,说要成全她的一片爱慕之心。

  这一切都是姑母的意思,如今事情败露,只求陛下能看在姑母的份上,饶她一命。

  燕珩目光慵懒的扫过端坐一旁,满头珠翠、神态自若的宁月儿,垂眸打量满身狼狈的宁白灵,冷嗤了声,

  “你还真当你这个姑母是心疼你?”

  在宁白灵不解的目光中,燕珩一字一顿,杀人诛心。

  “她不过是想借你的手除掉朕罢了,”燕珩目光掠过宁白灵苍白的脸颊,轻飘飘道,“至于你是死是活,她压根不在意。”

  燕珩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宁月儿强作镇定的脸,眸中比冬日的雪还冷。

  “朕说的可对?朕的好母后?”

  他咬牙切齿道,心里的暴虐到达了极点.....

  宁月儿一言不发,只是将手中的佛珠转动的越来越快...

  燕珩嗤笑一声,念佛?她早就被自己的欲念吞噬殆尽,是比魔都恐怖的怪物。

  他闭了闭眼,挥手向暗一示意。

  只听见宁白灵再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永宁殿光滑的地砖上,一节大拇指孤零零的散在那。

  “求..求陛下饶命,昨夜的事情,都是姑母让我做的,求陛下饶命。”

  宁白灵冷汗涔涔,哪里还有半点京中贵女的孤傲自持,只求今日逃出命来,她再也不会靠近燕珩一步,再也不敢靠近他一步。

  宁月儿身子一个抖擞,面上强装的镇定寸寸瓦解,用力的拍了下桌子,

  “哀家觉得白灵出生大家,有母仪天下之范,总比你那个宫女出生的贱婢更能承担起一国皇后的职责。你若不喜她,驱逐出宫便罢了,何必又如此虐杀她,你自己看看,你还有作为皇帝的样子吗?”

  她顿了一瞬,转头对上燕珩的目光,眼神似冬日未融化的冰棱。

  “更何况哀家怎么说也是你的母后,皇帝在哀家的永宁殿,当着哀家的面虐杀白灵,难道就不怕天下人耻笑?说你忤逆不孝?”

  哈哈哈哈....

  “耻笑?”燕珩声音又恨又凄,语带嘲讽道,

  “母后明知我中了半浮生,昨夜依旧在殿中燃了合欢散,又找来宁白灵这个贱人勾引我,不就是想让我死吗?”

  “您是我的亲生母亲,又何尝为我考虑过一丝一毫?您的心里满是宁家的荣耀,是对父皇的怨恨,我不过是你手里可有可无的棋子,听话便是你的傀儡,不听话,便可随意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