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羞辱-《杀光!仇人全家》

  医生听到陈晓玲的话,身体明显一抖。

  王总,王总也出事了??!!!

  这怎么可能?!

  他们到这里前后也就十分钟不到,王总他们也被团灭了?!

  纵使医生内心惊恐万分,但还是强迫他自己冷静下来。

  医生一手抱着托盘,一手捂着小腹,身体有些佝偻着走在前面。

  陈晓玲则是跟在医生身后,如果医生再有任何异动,她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出手。

  短短的几十米路程,医生感觉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当他走入烂尾楼大厅时,眼前的一幕让他有些目瞪口呆。

  只见王总被一个男人拿刀架在脖子上,满脸惊惧,身体僵硬,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哆嗦。

  而那六名他印象中训练有素身手不凡的保镖,此刻却狼狈不堪地靠墙抱头蹲成一排!

  他们身上看起来并没有打斗的痕迹,那男人是怎么在六名保镖中把王总给挟持的?

  对方只有一个人!

  这个事实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怎么可能?!

  眼前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的?!

  他强迫自己将目光从王总苍白的脸上移开,投向那个劫持王总的那个男人。

  虽然男人戴着口罩,但看起来年龄也就二三十岁样子。身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工装,身材高大却很瘦,但浑身却散发着一种力量感。

  男人的动作极其稳定,抵在王总颈动脉的刀没有一丝颤抖,似乎随时会划下去,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

  杀手?!

  医生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这两个字,他下意识扭头看向陈晓玲。

  下一秒,医生感觉腰间一痛,人就被陈晓玲踹趴到了地上。

  托盘的手术器具瞬间散落一地。

  医生趴在冰凉的地上,感受着腰部传来的剧痛,他甚至不敢发出呻吟声。

  “你们几个把衣服脱了”

  陈晓玲一指墙边蹲成一排的保镖,声音冰冷的命令。

  六名保镖还没从陈晓玲和医生到来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了这么个匪夷所思的命令。

  他们刚刚看见医生和陈晓玲走进来时,直觉就告诉他们,完了。

  他们这是被对方一锅端了!

  可笑的是,对方总共才两个人!

  眼见没有一个保镖动作,陈晓玲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手术刀。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朝着王总的大腿处甩了过去。

  “啊!嘶——!”

  王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一晃,站立不稳,眼看就要栽倒。

  陈晓玲甩出的那把刀,赫然扎进了王总的右大腿!

  就在陈晓玲甩刀的同时,方周架在王总颈动脉上的刀瞬间移开。

  王总摇晃着要栽倒的刹那,方周铁钳般的左手猛地抓住他肩头,硬生生将他稳在了原地!

  王总眼前发黑,剧痛从大腿和肩头同时炸开,竟一瞬间分不清哪里的更痛。

  陈晓玲与方周这电光火石间的默契配合,让保镖和医生看得心底寒气直冒!

  完了!

  这两人果然是一伙的!

  陈晓玲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狠辣手段,让保镖们不由得瞳孔骤缩,抱头的手指关节都有些轻微颤抖。

  医生更是趴在地上抖如筛糠,没有陈晓玲发话,他根本不敢动一下,更别说爬起来。

  陈晓玲缓步逼近因剧痛而抽搐的王总。

  随着“嗤”的一声,陈晓玲毫无预兆的将那把手术刀硬生生从王总的大腿上拔了出来!

  鲜血瞬间浸透王总的西裤。

  陈晓玲将滴血的刀尖随意地在王总昂贵的西装上擦了擦:“王总,想死,还是想活?”

  王总倒抽一口冷气,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

  他嘴唇哆嗦着,却因极度的疼痛和恐惧一时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眼神惊恐地看向陈晓玲,又扫过死死扣着自己肩头的方周。

  最后绝望地瞥向那群蹲在墙边,投鼠忌器的保镖。

  想活!

  他当然想活了!

  “你们,你们都听他的!”

  王总终于嘶吼出声,声音因为疼痛有些走调。

  “你,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想咱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王总看着眼前的陈晓玲,他感受到了自己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恐惧。

  “让他们把衣服脱了,”陈晓玲眼神看向墙边的保镖,手术刀贴着王总煞白的脸,那冰冷的声音让王总感觉。

  不听话,他随时会死!

  “你,你们把衣服都脱了!”

  他不敢看陈晓玲,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那群保镖,仿佛他们的迟疑就是在谋杀他。

  墙边的保镖们:“……”

  脱衣服?

  在这里?

  当着所有人的面?

  他们不是街头混混,他们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职业保镖,此刻却要被人当成小丑一样脱掉所有体面?!

  然而,目光触及王总脖子上那闪着寒光的手术刀,以及他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他们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有任何异动,王总会立刻死。

  老板死了,他们不仅任务失败,更可能面临背后势力的无情清算,甚至祸及家人。

  这份恐惧,比死亡本身更沉重。

  最终。

  保镖们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羞愤和无力感。

  他们死死盯着陈晓玲和方周,眼中燃烧着刻骨的仇恨,却不敢有丝毫动作。

  第一个动手的是保镖队长。

  他脸色铁青,动作僵硬得缓缓抬起手,颤抖着解开了衣服扣子。

  这个动作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其他保镖也只能认命般地开始一件件剥去外衣、衬衫、裤子……

  他们感觉自己像待宰的羔羊,被剥去了所有防御。

  趴在地上的医生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生怕这可怕的羞辱波及到自己。

  “可以了,”陈晓玲在看到保镖们脱得只剩下一条平角裤时,她终于开口了。

  因为她再晚喊停半秒,保镖队长的手就已经勾住了平角裤的边缘,下一秒就会将它彻底褪下。

  保镖队长的手指还僵硬地勾在平角裤松紧带上。

  陈晓玲那声“可以了”保住了他最后的一丝体面。

  但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

  不是庆幸免于全裸,而是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真的准备脱掉身上最后的这块遮羞布!

  滔天的恨意让他在看向陈晓玲和方周时,眼神里是犹如实质般的刻骨寒意。

  但,陈晓玲和方周两人像压根没看见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陈晓玲踢了踢趴在地上的医生:“去,把他们的衣服都拿过来。”

  医生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在保镖们足以吃人的目光中,把他们脱下的所有衣服都抱了过来。

  陈晓玲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开始一件件在衣服里翻找起来。

  直到,那两辆商务车的钥匙被她拿在手里。

  陈晓玲看了一眼保镖,“你们,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