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负责: )(三)-《靠联姻称霸忍界的宇智波》

  他是知道不少忍者都会去花街伪装一下身份,拿着任务金去潇洒一番。

  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两个兄弟会去花街,这不是不对劲儿吗?

  于是他就气势汹汹的奔着一种要抓奸的心态跑来了这里,结果打听了一下就更生气了。

  这两兄弟不仅第一次就面见了最难见的一位花魁,听说这位花魁那是色艺双绝,不少贵族都来见有时候还见不到人呢。

  实在没办法,听说这家店手眼通天,他们也不敢做什么强迫的事情。

  一是被敌人知道了,也许会被拿捏住把柄,又会染上麻烦。

  二就是他们也是真的不敢得罪,但换句话来说,他们认为他们如果获得了这位花魁的青睐,那么就能证明自己比敌人更加的富有魅力,也成为了一种标杆。

  泉奈也是知道这个的,所以才觉得这两人一过来就面见花魁,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甚至还想入非非的一些别的有的东西,越想越离谱,都快成为一篇真正的黄文了。

  扉间如果知道泉奈脑子里想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恐怕就真的得发出一声大大的疑问。

  那这真的是那个死对头吗?

  这脑子里就是乱七八糟的工业废料是什么东西?这么贼拉的黄。

  这也是泉奈气蒙了的表现之一,之后他又打听出那个白毛连续去了好几家的店面。

  他们最后被鸨母直接带着去了个房间。

  他一路追踪过去,最终见到了这两个人。

  然后就看到了两个容光焕发的人。

  柱间:真高兴得到了很多很多的宝贵知识,看他一举拿下宇智波斑。

  柱间:为什么斑的弟弟要污蔑自己,他叫柱间。

  如果知道泉奈的想法,肯定会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而另一个人也是面色红润。

  扉间:呵呵,终于把自家这个厚脸皮的大哥快对付出去了。

  他怎么能够不高兴呢?

  结果这就被泉奈看成了扉间去一些不三不四的一个人,而且他居然带上他大哥。

  想想吧,泉奈当时有多崩溃。

  于是刚刚好他来花街的时候遇见了一个极其没有眼色的人,他当场就把这个敢把自己堵在巷子里,还预备着做一些不好勾当的人给顺手宰掉了。

  长得那瘸样,而且看上去还有一些不正当的病,留着不就是祸害人吗?

  也不知道多少人遭了毒手,泉奈觉得自己是为民除害了。

  从他身上搜下来的一些钱财以外,还有一些神奇的小药丸。

  他随手找了在花街流浪的狗来测试了一下,发现是春天的药,于是他就鬼使神差的留了下来。

  本来没想要直接在这里捅破窗户纸,而且是以这种方式捅破窗户纸。

  结果就看到扉间偷偷摸摸的进了好几家有名的店家,而且一进去就被鸨母老板扯着,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有些蠢蠢欲动,但幸好待的时间都不长,直到他又返回了这家最着名的花楼。

  然后被老板拉着说了会儿话,泉奈还以为又是谈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事情,结果没谈了一会儿就出来了,出来了也不往店外面走,反而是跑到了楼上。

  他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不好,然后就看到了那副让他快要气蒙了的场景。

  他的所有物居然敢在外面给他找不痛快,虽然现在只是看看歌舞,但是看完歌舞之后呢?

  泉奈露出一副冷笑,看着在上面那悠哉悠哉的样子,泉奈他觉得对方就是欠收拾了。

  正打算提刀在对方的脸上划上一个大道子,让对方没办法再出去招蜂引蝶,结果随手一摸就摸到了小药丸。

  他脑袋一转就想到了能把自己的所有物彻底绑在自己身边的方法,那就是占有对方。

  没错,占有对方……

  泉奈本来想着自己是在上面的,结果一过去没想到扉间的力气那么大,而且死死的压着自己。

  先是挣扎,但是没有挣扎开,慢慢的体会到那个位置的乐趣了,他也就不挣扎了。

  刚好这个位置还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这不就有用了吗?

  “我是给你下了药,但是是谁占谁便宜,是谁吃了亏,你应该看出来了吧。”

  泉奈直接了当的指了指自己脖颈上的那些青青点点的痕迹,看上去有够可怕的。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对面这个人,而现在他无比庆幸自己没有死活争取到上面的位置,要不然现在指责对方气势都不够足的。

  “对不起啊,”扉间一看对方那副样子就立刻心虚了。

  但是他嘴里还是嘟囔了两句,“这不是你先动手吗?”

  “怎么我先动手你就能做这些事情了,那么我非得给去你们族里讨要一个说法,”泉奈哼了两声,直接了当的就威胁着扉间。

  扉间揉了揉眉心,又对上了他的目光,即刻就给愣住了,他本来还想要斥责两句,可是看见泉奈的眼神,他忽然说不下去了。

  是,无论怎么说,是他先动的手,最终的结果就是自己把对方弄成了这副样子,那副凄凄惨惨的样子。

  无论怎么说,自己也得担起责任来。

  就算对方不用自己负责,自己也肯定是要负责的。

  但是泉奈看到扉间这副扭扭捏捏的样子,眼神晦暗了一下,随后就开始动作了起来。

  扉间看着对方熟练的把衣服洗洗,然后又开始理了理头发,在那儿编辫子。

  飞速的把自己全身上下整理好之后就站了起来,整个过程面若冰霜和平时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