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远走高飞-《恋与深空:女帝之路》

  这……这算什么事啊?

  远道而来,和亲没成,和亲公主居然因为一碟花生酥命丧黄泉。

  库尔塔哭丧着一张脸,也没人告诉他公主居然对花生酥过敏啊。

  也怪天竺王对自己女儿的忽视,明明是能要命的事,却没人放在心上。

  “此事突然,朕怜你国公主过世,特赐黄金万两,良种无数,以表哀意。

  大夏讲究入土为安,朕特许尔等将人葬在枫山,免去公主生后颠簸之苦。”

  “臣库尔塔,跪谢天皇帝仁慈,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仁慈,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极殿所有人都跪下下去,歌颂皇帝的仁德之行。

  “平身,这宴席朕看着也没什么意思了,都散了吧。”

  皇帝举步,携着皇后率先离开了太极殿。

  万朝节谢幕宴后,各国使团都陆续离开了京城。

  而天竺国使团也在谢幕宴后的第一天将阿耶莎公主下葬后。

  第二天带着她的死换来的金银珠宝,离开京城。

  使团离开后,库帕第一时间带着艾恰挖开新坟,给阿耶莎喂了解药。

  哈桑和丝歌尔的波斯使团明天也即将离开。

  丝歌尔说以后再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非要聚一聚。

  众人晚上就在库帕临时租的院子里,带了些酒菜,说说笑笑。

  没想到哈桑知道阿耶莎公主死而复生后。

  丝毫都不惊讶,丝歌尔不好意思的挠头,她实在是憋不住了。

  但也是等到赴会前夕才告诉了哈桑。

  夏以烈好奇阿耶莎公主的死是巧合还是夏以沫安排的。

  缠着她问了两天两夜,眼看尘埃落定,生不出什么意外。

  她才跟夏以烈说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并叮嘱他不许告诉别人。

  转头,方思意就知道了。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有人无声无息的维护了她的爱情。

  哪怕只是顺带的,她也很感激。

  在得知丝歌尔想聚一聚的时候,主动请缨,操办了一桌席面。

  “这一杯,我库帕敬各位,虽是萍水相逢。

  但为了我和阿耶莎,各位劳心劳力。

  承各位恩情,以后有用得到我库帕的地方,说一声,我万死不辞。

  这一杯,敬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也祝在座的各位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这一杯,敬友谊天长地久,你们这些朋友。

  我库帕交定了,各位皆人中龙凤,是我厚着脸皮,再多谢各位。”

  库帕一杯接着一杯,三杯白酒下肚。

  他的脸也有了些热意,脸上挂着的笑就没消失过。

  他原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永远失去了阿耶莎。

  没想到峰回路转,他们还有长相厮守的一天。

  阿耶莎心疼的给他倒了杯茶。

  虽然换了一身汉人装扮,依然美得让人侧目。

  “好!库帕是吧,海量!哈哈哈你是个汉子!还敢追妻千里来劫人!”

  夏以烈也喝了不少,此时笑得有些憨,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成全你和阿耶莎,也是成全我和思意。

  我早已答应她,此生唯她一人。

  来,我也陪一杯。”

  喝完他笑呵呵的靠在方思意的肩膀上,悄声跟她说。

  如果是他,他也会追出去。

  方思意看着他,嘴角也微微勾着,眼里满是温柔。

  其实一开始,她不喜欢他这样的。

  憨憨傻傻,若不是投了个好胎,便只剩一把子力气。

  可是他一遍又一遍,用自己的热情,扣开了她的心门。

  她是丞相之女,生来就按照高门主母的标准活着。

  学管家、学后院宅斗,学如何为方家谋取更多的利。

  她见人不是先打招呼,而是不着痕迹的谋算对方什么身份,能给她带来什么。

  只有这个傻子,在被她拒绝了这么多次。

  依然还如当初第一面的时候,赤诚待她,在她还没答应他的时候。

  将自己名下的地契房契田庄都送了过来,吓得她第二天就送了回去。

  即便如此,他还是天天找机会跟自己相处。

  天家威严,怎么生出这样一腔热血的人。

  她不懂,可她却一天天的开始期待他什么时候来找她。

  一旁的丝歌尔搂着夏以沫的腰,喝了点酒,哭哭啼啼的。

  “呜呜呜,明天走后,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啊小沫儿。

  不行你嫁给我哥哥吧!这样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哈桑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夏以昼,果不其然看见他黑了一张脸。

  “我没有这个意思啊!丝歌尔别瞎说了。

  哈哈哈,这孩子喝了酒,说的醉话呢,不能当真,不能啊!”

  夏以昼没搭理他,有些闷闷不乐地喝了杯酒,眼睛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哈桑看了看没人注意他们,于是凑近了问他:

  “喂,昼,说真的,你是不是喜欢你妹妹。

  就是那种,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

  夏以昼抬眸看他,眼里有些薄怒。

  “她是我妹妹,是我最在意最爱护的人,我怎么可以对她……”

  “是不可以,不是不会,对不对?”

  夏以昼盯着哈桑,心里却因为他的话泛起无端的慌乱,紧紧抿着唇。

  他没再说话,他怎么可以喜欢妹妹。

  如果她知道了,会怎么看他,还会把他当哥哥吗?

  会不会不认他,不行,不可以。

  她不能离开他,哪怕他只能以哥哥的身份陪着她。

  “你看向你妹妹的时候,眼里都是渴望和爱意。

  那不是一个哥哥看妹妹的眼神,我也是个当哥的,我清楚。

  昼,你还要再自欺欺人吗?

  哥哥是不会想亲吻妹妹的,你敢说,你不想?”

  哈桑的话像聊斋里妖怪的低语。

  一遍遍,让他的感情突破那条边界线,跨越禁忌。

  夏以昼的手落在身侧,渐渐用力握成拳头。

  青筋暴起,似乎在克制自己的内心。

  最后他像妥协了一般,卸了力。

  “管好你自己的嘴。”

  他冷冷的对哈桑丢下这句话。

  夏以沫笑着给怀里的丝歌尔顺毛。

  明明比自己还大几岁,怎么好像自己照顾她一样。

  波斯王室把她保护得很好。

  夏以沫没喝酒,夏以昼在的地方,酒就不可能放到她面前。

  她正想问能不能喝一杯的时候,夏以昼的声音响起。

  “不可以。

  我有个公务要马上处理,你不许喝酒。

  我先走了,俞风等会替我送你回去。”

  “诶?怎么突然有事走了?”

  夏以沫不明所以,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