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指向祠门的影-《奇侦悬探》

  地宫入口的石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苏晴攥着那枚拼完整的悬镜令牌,后颈的悬镜浅痕像被烙铁烫着。第七级台阶的裂缝里卡着的镜芯铜粉末,在指尖融成细珠,折射的光线映出个极小的 “7” 字,与第 11 章老槐树叶柄字条的笔迹完全相同。

  “警花姐姐数影子的角度。” 林冷轩的糖画勺在掌心转得发颤,勺面的月光里浮着片龙鳞,“我爹说过,辨影向得测七分偏角,就像糖画起翘得量七分弧度。”

  苏晴没接话,手电光已经钉在地宫尽头的石壁上。老匠留下的火把在石壁上投出细长的影子,第七道影子的末端突然分叉,像只张开的龙爪,与第 5 章龙纹雕花完全吻合。她突然想起第 11 章池底铜板的洛书,此刻踩着的台阶数正好 37 级,每级的高度差,都与洛书连线的斜率完全相同。

  “用你的银簪抵住第七道影缝。” 苏晴的指尖按住石壁的龙爪影子,影缝里的镜芯铜粉末突然聚成细链,37 节链环组成个微型悬镜,缺角正好能补上她后颈的浅痕。少年的银簪刚刺入影缝,石壁突然 “咔啦” 作响,龙爪影子的腹腔里掉出半张糖纸,上面的 “夜枭” 徽记,与第 6 章工具房的印章完全相同,糖霜里嵌着的头发丝,在光下泛着灰白 —— 和第 5 章老李头的头发完全一样。

  “这影缝比别处深七分。” 冷轩的糖画勺挑开糖纸的褶皱,第七道折痕里的镜芯铜粉末突然显形出钥匙轮廓,“和第 9 章暗格铜盒的锁孔一个形状,” 又笑了笑,“老东西藏影比我爹藏糖画还巧,连折痕都算着角度。”

  苏晴的耳尖发烫,银簪已经挑开石壁的暗格。里面的洛书残片在月光下发亮,七块碎片拼出的图案上,第八宫的位置嵌着块带血的布片 —— 正是第 8 章伞绳上的那截,37 根棉线里的镜芯铜粉末,在光下连成细线,指向月老祠的朱漆大门。

  “他用影子标着最短路线。” 苏晴的指尖划过布片的破口,纤维里的皮肉组织与第 11 章池底铜板的血迹完全匹配。她突然发现每根棉线的长度,都对应着地宫到祠门的步数,第七根棉线的末端,刻着极小的 “终” 字,与第 9 章暗格铜盒里的笔迹分毫不差。

  冷轩蹲下去扒拉暗格周围的灰,糖画勺勾出块染血的斗笠碎片,竹篾里卡着的镜芯铜粒在光下闪:“警花姐姐看这碎片的弧度,” 正好能拼上第 4 章积水倒影里的斗笠,“老东西在这儿换过斗笠,” 他突然拽着苏晴躲开飞来的铜片,第七块镜芯铜残片擦着鼻尖飞过,砸在暗格的洛书图上。

  当第七滴铜液落在残片上,苏晴突然将所有洛书碎片拼完整。第八宫的红点突然炸开,映在石壁的影子上,龙爪的影子在地上拼出完整的悬镜,缺角处正好罩住地宫入口,与苏晴后颈的浅痕产生共鸣。她突然想起第 11 章苏父的倒影,后颈的浅痕突然与悬镜图案完全吻合,影子里的龙爪突然指向祠门的第七道裂缝。

  “祠门的锁孔在第七道缝里。” 苏晴的银簪指着影子的终点,那里的朱漆下隐隐透出铜光,“这影子不是光的把戏,” 她用令牌比了比影子的长度,“37 步正好是地宫到祠门的距离,” 又笑了笑,“就像你总在奶茶杯套上画箭头,标着最快喝完的路。”

  冷轩突然用糖画勺敲了敲石壁:“警花姐姐看这影底的刻痕,” 七道浅槽组成个小洛书,第八宫的位置有个钥匙孔,“正好能插进第 9 章的镜芯铜钥匙,” 他突然压低声音,“老东西把开门的密码藏在影子里,每步都踩着悬镜的线。”

  苏晴刚想把洛书图收进证物袋,石壁的影子突然晃动。龙爪的指尖在祠门的裂缝里划了划,朱漆下的铜锁突然显形,锁孔的形状,与第 11 章拼好的悬镜令牌完全相同。她突然想起第 11 章老槐树叶柄的字条,“初七亥时” 的倒计时,此刻正随着影子的移动减少。

  “他在等我们用令牌开锁。” 苏晴的令牌刚抵住锁孔,祠门突然发出 “吱呀” 轻响,门缝里的镜芯铜粉末组成个小祭坛,第七级台阶上的镜芯铜珠,与第 9 章布防图的储量标记完全相同。她突然发现祭坛的影子里,站着个模糊的人影,斗笠边缘的糖渣在光下闪,和第 11 章池底铜板的完全相同。

  冷轩的糖画勺突然指着人影的手:“警花姐姐看他手里的残片,” 第七块镜芯铜在光下泛着光,能补上洛书最后一块缺角,“和第 11 章苏叔叔倒影手里的完全相同,” 他突然拽着苏晴往旁边躲,祠门的横梁上落下块碎石,砸在影子的龙爪上,溅起的镜芯铜粉末组成个 “终” 字。

  当第七片粉末融入月光,苏晴突然将最后一块洛书残片嵌进石壁。整个地宫的影子突然亮起,在地上拼出完整的夜枭总舵地图,第七区的位置用红笔标着 “镜芯聚”,墨迹里的糖渣,和第 11 章老匠字条的完全相同。她突然明白了 11 章苏父的倒影 —— 不是幻觉,是用镜芯铜留下的影像,指引她找到总舵的核心。

  “总舵的祭坛在第七区。” 苏晴的手电光扫过地图的第七区,那里的镜芯铜储量标记,正好是前六区的总和,“这指向祠门的影,” 她突然想起第 11 章老匠的话,“是在引我们去总舵的核心,” 又笑了笑,“就像你总在奶茶杯底留纸条,盼着我发现最后的惊喜。”

  冷轩的糖画勺在掌心转出银弧:“警花姐姐记得吗?” 他用勺尖在地上画了个心,“我爹说过,影子歪了不是光的错,” 又指着两人交叠在影子里的身影,“是有人故意等着我们来纠正。”

  祠门的缝隙越来越大,里面的香烛味混着铁锈气涌出来。苏晴知道,这指向祠门的影只是揭开了总舵核心的一角,那些藏在影子里的祭坛密码、镜芯铜残片的最终用途、用苏父影像设下的终极考验,都在等着他们跨过门槛去破解。而当真正踏入第七区的那一刻,她握着的令牌,终将打开藏在里面的真相。

  当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祠门后,石壁的影子突然恢复原状,只有第七道影缝还亮着红光,像条没褪尽的血痕。地宫里的镜芯铜粉末被风吹得聚成小堆,在月光下闪着光,映着祠门的第七道裂缝,里面的铜锁上,悬镜图案的缺角处,正对着总舵第七区的方向,像只眼睛在黑暗里眨了眨。

  那祭坛中央的镜芯聚,到底是老匠的阴谋,还是苏父的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