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他在南宝宁的心里,从来都是不择手段之人-《重生一掌上朱砂》

  她张唇咬向魏渊,牙齿堪堪触碰到他的唇瓣,那股狠劲却怎么也提不起来。

  一连几次,她的牙齿也只是轻轻摩挲着他的唇,最终还是不忍心。

  魏渊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心软,暗喜的同时,便仗着她的这份心软,更加肆意地索取着她的回应。

  南宝宁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脑袋也晕乎乎的。

  她想再次发作,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沉沦在这炽热的情感之中,双手原本还无力地搭在魏渊的肩膀上,此时却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衫。

  趁着微微松开了对她唇禁锢的间隙,她哽咽出声:“我不以这样的方式去找你,你是不是也不会来找我?”

  他气息微喘地沿着她的脸颊轻吻到她的耳垂,嗓音也带着浓浓的欲念:“是,也不是。”

  南宝宁这下是真气了,张唇在他颈侧狠狠咬了个牙印,那力度仿佛要将多日来的委屈与不满都宣泄而出。

  魏渊吃痛,却没有推开她,只是闷哼一声,双手仍紧紧箍着她的腰。

  南宝宁咬完后,泪眼朦胧地瞪着他:“那你为什么还要理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娇又嗔。

  魏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满是怜惜,抬手轻轻抚去她脸颊上的泪珠:“我如何舍得?”

  她这般娇娇弱弱地突然跑来抱他,哪怕明知她是装的,他也狠不下心。

  他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宁儿,我有事要跟你说。”

  南南宝宁本还想再作一下下,可对上魏渊那深情又带了几分宠溺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别过脸去,依旧带着些小脾气,嘟囔着:“你说。”

  她怕她一说不听,他真的会掉头就走。

  毕竟,他不是初犯。

  魏渊斟酌着一下说辞:“南尚书可能会将柳余枝抬做妾室。”

  南宝宁闻言,猛地看向魏渊,眼中的委屈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愤怒。

  “宁儿听我说。”魏渊捧着她的小脸,生怕她再一次激动上了身子:“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如愿。”

  听到此,南宝宁原本愤怒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些,眼中的怒火也被不甘所取代,她仰头看着魏渊,他眼里的深邃的眸光将她一点一点地吸进去。

  她突然就怕,怕他会觉得她很坏...

  犹豫了片刻后:“你会不会觉得我心肠很硬?不过是个可怜的外室和她女儿,我却死活不同意父亲纳妾。”

  魏渊摇头,低头轻吻了一下她因为哭过而红红的鼻尖:“不会,柳余枝能为人外室十几年,且她的女儿比你这个嫡女还长一岁,这等作为不言而喻。她这么多年躲在暗处,就盼着有朝一日能登堂入室。如你父亲起了将她抬做妾室的心思,怕是她在背后使了不少手段。”

  “难道就不能是因为太爱父亲的缘故?柳余枝她或许是真心爱慕父亲,才甘愿做那十几年的外室。”她心中的疑虑仍未消散,声音也带着一丝试探。

  魏渊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坚定而温和,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能专注地看着自己:“他真的爱你父亲,便在知晓他已有未婚妻时,就不该再对其纠缠不休,让他陷入...”

  说到最后,魏渊没有再说下去,他看着南宝宁,试图从她的反应中看出一丝端倪。

  她今日这番引到自己出这句话,是影射他的行径与柳余枝一般无二吗?

  在明知她和魏恒已经议亲的情况,还求来一道圣旨强行拆散她和魏恒吗?

  若是,她就错了。

  魏渊的凤眸此刻在夜色中透出一股阴鸷。

  在这个权利纵横的世界里,能两厢情愿自是最好。

  如若不能,那便是谁有更大的本事,谁就能掌控局面。

  虽说强扭的瓜不甜,可人在万分渴望之时,哪里会在意瓜甜不甜,总要先攥在手里才安心。

  但他有一点却不一样,他比较执拗,便是不渴,只要是他认定的,就是他的。

  如今看来,不管是历经一世还是两世,自己在这场权力与情感的博弈中,他在南宝宁的心里,从来都是不择手段之人。

  她对谁都心软,唯独对他不会。

  不过无所谓,这一世,他只要她活着。

  当然,能爱上他最好...

  魏渊没有正这样想着,南宝宁的举动却打乱了他的思绪。

  她微微踮起脚尖,双手环上魏渊的脖颈,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

  一吻轻柔而羞涩,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

  这让魏渊一时有些不会了,她不是应该质问他,然后他再露出狰狞的一面告诉她‘只有强者才配谈感情’。

  是的!他从不否认,自己对于她已经完全可以用病态来形容。

  他为她死过、疯过,对她的执念甚至可以用‘可怖’来形容,他也怕这样的自己会吓到她,所以,再一次要经历她的精心为自己准备温柔陷阱时,他在保障不了能完全克制自己的情绪情况下,他逃避了。

  “夫君说的对,一切都是柳余枝咎由自取。”南宝宁声音娇软轻柔,眼中满是认真与信赖。魏渊望着眼前的少女,心中那股阴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

  南宝宁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没有说出令他失望的话,他很是满意,手也愈发不规矩起来,大掌隔着衣物轻轻捏着她腰间的软肉,引得南宝宁轻呼一声,脸颊染上一抹更艳的绯红。

  “夫君!”她轻捶了下魏渊的胸膛,嗔怪地看着他:“你又使坏。”

  魏渊被她娇嗔的模样逗得轻笑出声,魏渊顺势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两人此刻的亲昵的相处模式,仿佛之前的那些不愉快都不曾有过一般。

  这一夜,两人相拥着躺于床榻之上,屋内温暖如春,暖黄的烛光照映在浅橘色的双纱帐幔上。

  魏渊轻抚着南宝宁的发丝,轻声问道:“宁儿,腹中孩子可让你身体不适?”

  南宝宁轻轻摇了摇头,靠在魏渊怀里,声音带着些许娇怨:“孩子挺乖,倒是是你的‘忙碌’让我身心不适,好几天我都没什么胃口吃东西。”

  魏渊闻言,心中满是自责,他将南宝宁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愧疚地说:“是我错了,以后绝不再犯。”

  说罢,魏渊低头轻轻吻了吻南宝宁的额头。

  他好不易才求得一个活生生的南宝宁,怎么舍得...

  南宝宁往魏渊怀里又蹭了蹭,双手环上他的腰。

  其实在他生怕自己被冻坏时所做出的关心举动就让她已经不气了,只是心里不甘他冷落了自己好些日子,这才也不想让他太好受。

  这一夜,没有权力的纷争,没有外界的干扰,只有他们彼此的陪伴与温暖,两人相拥而眠,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和谐而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