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木道人此生与武当再无瓜葛-《综武:仙子们都是我签到机缘》

  “现在该如何?还要继续剿灭武当吗?”

  “不必了。蒙面人已擒住张翠山,只待他逼出谢逊下落便可。”

  “说得也是。”

  江湖群雄低声议论片刻,目光齐刷刷落在高台之上。

  那蒙面人正踩着张翠山肩头,冷冷逼问谢逊行踪。

  众人静观其变,只等答案揭晓。

  高台之后,张无忌抹去唇边血迹,

  颤声向木道人哀求:“师叔祖,救救我爹,求您救救我爹……”

  砰!

  木道人一脚将其踹出数丈远。

  救张翠山?

  这孩子是不是疯了?

  对方可是天人境高手,他自己不过半步踏进此境,前去岂非送命?

  他望着身边仅剩的一百多名武当弟子,心中如刀割。

  原本七百余人的门派,如今几乎覆灭。

  若非后山突生异变,牵动所有人注意,今日武当恐将片甲不留。

  “无忌!”

  “无忌,你没事吧?”

  “师叔,您为何下此重手?”

  宋远桥、殷梨亭、莫声谷三人怒目而视。

  张无忌本就重伤在身,再被踢飞十余米,气息奄奄。

  他们怎肯罢休,质问之声接连响起。

  木道人脸色铁青,厉声喝道:“你们全是蠢货!宋远桥、殷梨亭、莫声谷,俞莲舟和张松溪在哪?看看咱们还有几人活着!”

  “因你们一意孤行,六百多同门惨死刀下,两位师弟也遭围攻而亡!为了父子二人,真要让武当断根绝脉吗?”

  三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昔日同门尸横遍野,幸存者寥寥无几。

  一百多名武当弟子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中,大多负伤,高台上躺着俞莲舟与张松溪的遗体,寒风吹过,衣角轻动,却再无生机。

  为了张翠山父子,武当付出了惨重代价。

  宋远桥站在残阳之下,声音低沉而坚定:“师叔,武当从不弃子,凡我同门,皆不可枉死。”

  殷梨亭握紧长剑,目光如铁:“我们不怕流血,不怕断骨,五师兄是武当的人,哪怕全派覆灭,今日之举也无悔。”

  莫声谷抬头望天,语气决绝:“武当若在危难前退缩,便不配称侠。今日若不为五师兄挺身而出,江湖之中,何来武当之名?”

  木道人静静注视着三人,眼神渐渐冰冷。

  他忽然笑了,笑得凄凉。

  七个徒弟,全是愚忠之辈。

  张三丰执意护短,宋远桥等人盲目追随,本可避免的杀戮,却因一念执拗演成浩劫。

  “好,好,好。”

  他连说三声,袖袍一甩,“自今日起,木道人不再是武当掌门,此生与武当再无瓜葛。”

  话音落定,他转身离去。

  身后是武当山门,眼前是苍茫尘世。

  他不愿再看那几个执迷不悟之人一眼,怕自己怒极出手,亲手斩断这段师门情谊。

  宋远桥三人怔在原地。

  掌门竟真的走了?

  武当掌门,竟在众目睽睽之下退出武当?

  殷梨亭冷笑一声:“逃命之徒罢了,贪生怕死,不值一提。”

  王重阳与冷血等人静立一旁,未发一语。

  这是武当家事,外人不便插手。

  但众人内心震动不已。

  木道人乃半步踏天之人,离天人境仅一步之遥,不出数年,必登巅峰。

  如今他脱离武当,等于武当失去一位未来宗师。

  铁手轻叹:“张真人错了,宋远桥他们也错了。若张翠山肯说出谢逊下落,何至于此?多少弟子因此丧命,我们也几乎命丧当场。”

  追命点头:“为一个魔头守秘,牵连整个门派,张真人此举,难称明智。张翠山害己误人。”

  上官海棠冷声道:“张翠山愚钝,张真人溺爱弟子,宋远桥几人更是冥顽不灵。”

  冷血望着远处尸首,神情漠然:“是非已无意义。武当气运至此,恐怕难再立足江湖。木道人一走,门派衰败只是时间问题。”

  段天涯环顾四周,曾经的手下尽数阵亡,只剩他孤身一人:“死得不值,不该死在这里。”

  ……

  无情坐在轮椅上,低垂着头,乌发遮住面容。

  她始终未语,唯有指尖微微颤动。

  一切早已无关紧要。

  武当派虽未覆灭,却已暗流涌动。

  宋远桥等人对木道人神色冷淡,言语间毫无敬意。

  木道人毕竟是张三丰亲封的掌门,可他们从未以“掌门”相称。

  反倒唤作“师叔”。

  在正式场合如此称呼,岂非失礼?

  广场之上,箫河与夜帝夫人等女子凝望后山。

  将近一炷香的时间过去,那崩塌之声仍未停歇。

  山峰接连倾颓,碎石漫天,显然天人境的激战仍在持续。

  箫河侧身对柳芯茹低声道:“你去后山探一探,看那边战况如何。”

  柳芯茹皱眉瞪眼,“为何是我去?”

  “废话,九位天人境在拼杀,你让我派大宗师去送命?”箫河嗤笑。

  “那夜帝夫人呢?”

  箫河斜她一眼,“我有本事支使得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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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芯茹一时语塞。

  灭绝师太等人要么是宗师,要么是大宗师,贸然靠近战场,极可能被余波所伤。

  至于夜帝夫人……

  她与箫河之间的关系,旁人始终捉摸不透。

  方才箫河牵她的手,搂过她的腰,她竟未出手斩之。

  这般容忍,绝非常理可解。

  众人心中皆浮起一个念头——两人之间,必有隐情。

  “我去看看。”

  夜帝夫人忽然起身,朝箫河轻轻颔首,身形一闪,已然不见踪影。

  慕容秋荻、柳芯茹等人齐刷刷望向箫河。

  气氛陡然古怪。

  前一秒他还说指挥不动夜帝夫人,下一秒她便主动请缨。

  这哪里是外人?

  分明是心意相通。

  她们心中确信:箫河与夜帝夫人定有不可言说的关系。

  可问题是——

  二人相识全程都在众人眼前,何时生出这等羁绊?

  谁也没看出半点端倪。

  箫河本人更是茫然。

  他怔在原地,望着夜帝夫人消失的方向。

  怎么连她都去了?

  还未反应过来,就察觉四周目光异样。

  “喂,你们这么盯着我干嘛?”

  他挠头苦笑。

  那些眼神,像是他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慕容秋荻轻启朱唇:“夫君,你和夜帝夫人,究竟是何关系?”

  灭绝师太冷笑:“小混账,你把夜帝夫人给拿下了?”

  殷素素眸光微闪:“夫君,她方才可是为你出面,你何时打动了她的心?”

  定娴师太语气凝重:“箫河,你真与她有了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