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邀月被亲被抱-《综武:仙子们都是我签到机缘》

  “药在哪里?”

  邀月皱着眉松开他,眼神却依旧盯着箫河。

  她刚才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这家伙一开始一脸痴迷地看着她,一会儿又装作若无其事。

  是色狼?

  还是故意试探她?

  箫河笑嘻嘻地开口:“邀月,我告诉你了,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邀月冷冷问:“你想要什么?”

  箫河立刻答道:“我想练移花宫的明玉功。”

  邀月冷哼一声:“想死的话,我可以给你明玉功。”

  箫河一脸无语:“你是打算给我明玉功然后杀我?那我还要个鬼。”

  “除了明玉功,别的都可以。”

  “真的?”

  “真的。”

  箫河盯着她,缓缓开口:“我……要……你……”

  轰!

  砰!

  话还没说完,邀月一掌轰在他胸口,将他震飞出去。

  箫河撞上墙壁,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该死,这次伤得不轻,肋骨估计都快断了。

  “我靠,邀月,你是不是疯了?我还没说完你就动手,你是脑子有问题吗?”

  嗖——

  邀月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箫河身旁,一手掐住他的脖子,语气冷得像冰。

  “箫河,你真想死?”

  箫河心里暗道一声,靠得太近了。

  他和邀月贴得很紧,身体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的曲线。

  “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呜呜……”

  邀月正冷冷威胁着,结果箫河突然一把将她抱住,直接吻了上去。

  她愣住了。

  多少年了,她从未被男人碰过,更别说亲吻。

  今天,她竟然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抱住了。

  她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邀月察觉身体被人触碰,怒火中烧,一把将箫河掐住甩了出去。

  轰隆——

  箫河撞穿墙壁,从楼上坠落。

  他在空中一个翻身,施展轻功迅速朝紫兰轩外奔逃。

  完了完了。

  箫河没想到自己竟会冲动地亲了邀月一口。

  再不跑,等她回过神来,自己恐怕连骨头都剩不下。

  “青鸟,我出去一趟,你们别去招惹楼上的女人。”

  一边大喊,箫河一边飞速掠走。

  青鸟脸色阴沉地望着他逃离的背影。

  她猜测,这混账又招惹了哪个恐怖的女人,极有可能是调戏对方。

  姜泥在楼上焦急地问道:“青鸟,发生什么事了?箫河呢?他怎么了?”

  青鸟无奈地回应:“没事的,姜泥,少爷只是临时出去办点事,你别担心。”

  “那就好,我还以为他又被人刺杀了。”

  姜泥望着隔壁房间的大洞,虽然不明所以,但听到青鸟这么说,她也安心了些。

  中间二楼,紫女目睹这一切,满心疑惑。

  她看到箫河是被人轰出来的,那家伙还吐了血。

  女人?

  一个女人把箫河打伤?

  是谁?

  箫河为什么会吓得落荒而逃?

  她忍不住低骂一句:“这混账,又把我的紫兰轩毁了。”

  望着房间里那个大洞,紫女心疼不已。

  才不过一个时辰,箫河就把她的地盘毁成这样。

  要是再多住几天,怕是整座紫兰轩都要被他拆掉。

  邀月站在楼上,脸色如寒冰,双手紧握,胸口起伏不定。

  拥抱?

  亲吻?

  还有那衣襟上的手印?

  她恨不得将箫河千刀万剐。

  可她为何只是把他甩了出去?

  明明可以一掌捏碎他的脖子。

  这太反常了。

  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软弱?

  邀月轻轻拍着额头,低声自语:“是因为怜星……对,是为了让怜星恢复行动。等她好了,这混蛋死定了。”

  箫河一路逃到新郑城的大街上。

  发现没有追兵,他才抹了抹嘴角的血渍,长舒一口气。

  他靠在墙边,懊悔地低语:“真是疯了,怎么就忍不住亲了那个女人?”

  “兄台,你说你亲了一个女人?”

  “我靠!”

  箫河猛然转头,惊觉身边有人偷听。

  他警惕性太差了,若那人是刺客,他恐怕已经死了。

  “陆小凤?”

  箫河望着眼前之人,满脸惊讶。

  一个年轻人,修为已达宗师之境。

  眉间留着那道标志性的短须,这不正是陆小凤的特征吗?

  陆小凤微感困惑,开口问道:“咦,朋友,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箫河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讥讽:“切,陆小鸡,你要是把那两撇胡子刮了,估计没人认得出你。”

  “哈哈,我这胡子可是命根子,怎能剃掉。”

  箫河不屑地回应:“陆小鸡,你真是个怂包。”

  陆小凤反倒对箫河生出几分好感,他看出箫河举止有度,气度不凡。

  虽是贵人之姿,却无半分骄矜,陆小凤觉得此人值得深交。

  “朋友,你很对我脾气,我陆小凤最爱结交豪杰,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朋友了。朋友,尊姓大名?”

  箫河冷笑着回了一句:“呵,跟你交朋友?我还怕被你害惨,我叫箫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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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小凤脸色一沉,叫道:“箫河,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陆小凤重情重义,怎会对不起朋友。”

  “陆三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浑蛋,蠢货,穷光蛋。”

  “呃!”

  陆小凤没料到箫河对自己竟如此了解。

  他极少踏足东域,东域中认识他的人或许有,但真正了解他的,几乎没有。

  一位贵族怎会对他如此熟悉?

  陆小凤越发觉得箫河有意思了。

  “箫河,已经到中午了,我请你去一家不错的酒楼喝一杯。”

  “好!”

  新郑城,

  农家的四岳酒楼内,当陆小凤与箫河步入酒楼时,里面已有不少江湖中人。

  二楼雅座,徐凤年见到箫河和陆小凤进来,

  怒火中烧,猛然站起,大喝一声:“箫河,你这混蛋,姜泥和青鸟在哪?”

  酒楼众人纷纷望向徐凤年,又看向箫河。

  一些人认出徐凤年的身份,心中震惊,没想到箫河竟敢夺走徐凤年的女人,而且一次抢了两个。

  “徐大世子,姜泥和青鸟如今是我身边的人,你就不必再惦记了。”

  箫河心中暗骂倒霉,没想到又在酒楼碰上徐凤年,看来这地方与他真是犯冲。

  老黄和魏叔阳都是大宗师境界,他一个都惹不起。

  他赶紧低声对陆小凤说:“陆小鸡,一会儿你得帮我挡着点。”

  陆小凤脸色顿时一黑,这人比他还能惹事,才刚认识一刻钟,麻烦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