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移花宫-《综武:仙子们都是我签到机缘》

  箫河冷眼相对,语气森然:“小鱼儿,你若再敢指我,连你也一并斩了。”

  花无缺拉住小鱼儿劝道:“小鱼儿,恶人滥杀无辜,他们死有余辜。”

  铁心兰也开口附和:“没错,这些人本无过错,是他们深夜行刺这位公子,死不足惜。”

  小鱼儿脸色铁青,攥紧了拳头,眼中怒火燃烧。

  他望着地上的尸首,心中充满愤恨,却无能为力。

  箫河手下高手如云,他根本无法替恶人们讨回公道。

  箫河转头问花无缺:“花无缺,最近邀月和怜星可好?”

  花无缺惊讶反问:“阁下认识我两位姑姑?”

  “自然认识,尤其是邀月,我和她私交甚笃。”

  箫河心中暗骂一句,其实他根本不认识什么邀月、怜星。

  他只是知道她们在小说中的名字,仅此而已。

  “不知阁下尊姓大名?”花无缺追问。

  他实在想不通,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男子,怎会与移花宫两位宫主有交情?

  只是箫河气度非凡,举止有礼,像是出自高门大户,但又怎会与那样两位神秘高人相识?

  “我名箫河。”

  “箫河?”

  他轻抚下巴,意味深长地说:“花无缺,你可还记得你的使命?小鱼儿是你必须完成的目标。违抗邀月宫主的命令,后果你应该清楚。”

  花无缺脸色瞬间苍白。

  任务?

  杀了小鱼儿?

  他心头一震,难道箫河真与邀月宫主有联系?

  否则怎会知晓此事?

  他开始相信,眼前之人,真的与移花宫有来往。

  就在此时,溪水边的一棵古树上,一名身着白衣、面覆轻纱的女子静静站立。

  她听完了箫河与花无缺的对话,神情更加冰冷。

  “箫河?一个贵族?”

  她眼中寒意更盛,恨不得将此人碎尸万段。

  而另一边,站在马车旁的箫河忽然心头一紧,

  仿佛被毒蛇盯住一般,脊背发凉。

  他迅速扫视四周,心中警铃大作,怀疑有高手潜伏。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吗?”

  侍女青鸟察觉异常,也立刻警觉起来。

  “没事。”

  箫河摆摆手,示意不必紧张。

  他稍作思索后,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敏感。

  若真有刺客潜伏,以他的宗师修为都察觉不到,那刺客必定极其高明。

  可既然如此,对方为何不直接出手?

  若是真高手,绝不会躲藏偷袭,而是正面对决。

  小鱼儿脸色骤然一白,他听懂了箫河话中的含义。

  花无缺要取他性命。

  他心里也清楚这一点。

  他死磨硬泡求了花无缺半年时间,只为与他结为朋友。

  唯有如此,花无缺才下不了手。

  可要杀他的是邀月的命令,小鱼儿最怕花无缺不敢违抗那女人的旨意。

  逃命,唯有逃命。

  “你们都退下吧!”

  箫河对花无缺等人挥了挥手。

  他想亲手杀小鱼儿,但他不敢动手。

  小鱼儿是邀月要报复的人,只能由花无缺来杀。

  若他动了手,邀月那老妖妇绝不会放过他。

  花无缺刚想说些什么,箫河已转身离去,他只得叹气摇头。

  铁心兰望着箫河远去的背影,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她仿佛在哪儿见过这个人。

  箫河?为何会感觉如此耳熟?到底在哪里见过?

  花无缺开口道:“我们先离开,等天亮后安葬那十位恶人。”

  “好。”

  片刻后,夜色再次归于沉寂,仿佛刚才的血战从未发生。

  一棵大树下,一名蒙面女子靠在树旁休息。

  就在刚才,箫河几乎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她没想到他竟如此警觉。

  她盯着箫河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而箫河立刻感知到了这股敌意。

  “箫河,等我查明你的真实身份,你便死期将至。”

  翌日清晨,箫河的马车在护卫的护送下启程离开。

  三百护卫中,昨夜死了六十多人,另有二十多人受伤,如今能行动的只剩下两百余人。

  小溪边,铁心兰见箫河的车队离去,心中生出跟随之意。

  忽然,她发现小鱼儿不见了。

  “花无缺,小鱼儿人呢?”

  花无缺神色黯然,“他走了,昨夜悄悄离开了。”

  那一夜,花无缺察觉到了小鱼儿的离去,但他没有阻止。

  这三个月来,他早已将小鱼儿视作挚友,无法再对他出手。

  离开吧,走得越远越好。

  只要找不到小鱼儿,他就不用再背负那道血色的命令。

  “花无缺,我们出发吧。”

  铁心兰未多想,只道小鱼儿是惧怕箫河才逃走。

  “好。”

  两天后,马车抵达新郑城外。

  箫河在车厢内默默饮茶,神情郁郁。

  车中多了一人,一个美艳而高贵的女子。

  就在昨日,一位绝色佳人拦住了他的马车,并准确喊出了他的名字——“箫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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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箫河原本以为这位女子对他有所了解,

  准确地说,是了解他的前一世。

  然而经过一番试探后,他发现对方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字而已,甚至连他来自哪个帝国都一无所知。

  若非这位女子容貌绝世,实力更是深不可测,箫河早就将她请下马车。

  “新郑城到了,你可以离开了吧?”箫河语气平静地说道。

  那女子斜倚在软榻上,淡淡回应:“我不会走。”

  箫河脸色微沉:“我们素不相识,我已经让你随车来到新郑城,难道你还想做什么?不会是想做我的夫人吧?”

  他并不希望这位身份成谜的女子继续同行。

  他此行新郑城肩负诸多隐秘任务,而这女子来路不明,究竟是敌是友尚无定论。

  在未查明她身份前,箫河绝不会让她继续跟随。

  忽然,女子身上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气息,她美目中带着怒意,冷冷道:“箫河,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夫人?真是可笑。

  若不是想查清箫河的真实身份,她早就动手教训这个轻浮之人了。

  姜泥在一旁缩成一团,如受惊的小鸟。

  这两日她对这位高冷的女子心生畏惧,甚至不敢与她说上一句话。

  箫河揉了揉眉心,缓缓开口:“你也不必动怒,这样吧,只要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便允许你继续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