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山野猎户糙汉VS死了丈夫的年轻小媳妇3-《疯批男主有病,原女主嫌弃我要!》

  “咯咯咯——”

  响亮的鸡鸣声传来。

  天色刚亮,洋槐村村口牛车上,陆陆续续坐下不少去镇里的人。

  眼看着一道纤细的身影坐上牛车,车上一个妇人用着胳膊抵了下身侧的妇人。

  在对方看来时,朝着商酒的方向撇嘴。

  那妇人看过来,见到是谁后两人对视一眼,“啧”了声。

  “今天可真是倒霉,一大早上就看见讨厌的东西。”

  那妇人轻哼一声:“可不是。”

  “好好的心情都闹得不好了。”

  其他人自然明了,目光纷纷落在坐在牛车角落上的那个年轻女子。

  商酒没说话,垂着头攥紧了手中的布包。

  像是早已熟悉这些话。

  坐在车上的都是同村人,多多少少都听说过商酒的事。

  后退着坐得离她远些。

  在这里。

  换亲的事很常见。

  两家若都有女孩,便换过来给对方家的儿子当媳妇。

  商酒就是被换到王家当媳妇。

  王家儿子从小体弱,本想着结婚冲喜,这才跟商家换了。

  只是没想到喜倒是没冲,倒是把人冲走了。

  新婚当夜,老王家儿子直接一命呜呼。

  商酒直接成了寡妇。

  王父王母真是恨透了商酒,直接将她赶出了家门,商家对这个嫁出去的女儿也不管。

  村里都传言,商酒命硬,是个祸害,谁跟她在一块谁就倒霉。

  生怕哪天跟她接触了被克死弄伤。

  如今她一个人住在村尾。

  村里人只偶尔能看到她。

  但即便看到她,依旧嫌恶得很。

  商酒垂着头,挽起的发丝又一缕垂落在脸颊边,被微风吹拂过,低头的瞬间脖颈露出来,纤细白皙。

  周围有人看花了眼。

  刚开始露出嫌恶表情的两人,脸上的表情变了变,更加难看。

  “嫁了人还跟狐媚子一样。”

  “谁说不是,现在丈夫死了,怕是快要找下一个了。”

  商酒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

  两人自觉没趣,也不再多言。

  直到牛车驶进镇子,车上的人全都下了牛车。

  商酒下车后没有很快离开,站在原地似乎在等什么。

  那骂人的两个妇女最后下了车,一阵风突然吹来,带着尘土糊上她们的脸。

  “阿嚏!”

  “阿嚏!”

  刚想出口说话,结果一个字还没蹦出,鼻子一痒,控制不住打起了喷嚏。

  一个两个三个!

  根本不待停歇。

  眼泪鼻涕哗哗流下,脸颊又疼又痒。

  “我,阿嚏!这是,阿嚏!阿嚏!阿嚏——”

  商酒盯着她们看了几秒,拿着手中的包裹离开。

  直到去了绣坊,她才停下脚步走进去。

  “商妹妹,可算盼着你来了。”

  一进门,老板高兴地迎过来,脸上笑意明显,甚至引来一些客人注视。

  老板拉着商酒将她带进偏房,一边走一边道:

  “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是天天盼着你过来,等你给我一大包帕子。”

  商酒被她语气逗得也跟着笑起来,

  “哪里有那么多帕子,我这段日子只绣了十张。”

  “十张也好啊。”老板笑着,“你是不知道你绣的帕子有多受欢迎。”

  “前些日子,镇长家的小姐专门告诉我要买下五张手帕,点名要你做的。”

  商酒弯着眉眼,解开手上的布包,将里面的手帕拿出来。

  “这也多亏了老板你宣传得好。”

  “这些手帕老板你检查一下吧。”

  掌心内,每一张手帕上的绣纹都栩栩如生。

  老板接过那手帕,指腹触碰上上面的纹路,连连点头,感慨出声:

  “我要是有你这绣工就好了。”

  她收下了帕子,拿出一袋子钱递过去。

  “这些是这些手帕的钱。”

  商酒只是接过袋子就感受到跟往日不同的重量,语气迟疑。

  “老板,你给多了。”

  “不多不多。”老板将钱袋推回去,“如今每张帕子都给你涨了十文钱。”

  “只要你日后都为我家绣帕子,还给你涨钱。”

  话都这么说,商酒没有再推辞,收下了那些钱。

  在店中又拿了些布料,去了粮铺买了些米面。

  官烈从酒楼出来,余光瞥见远处粮铺。

  “官兄弟?你这是看什么?”

  店管事跟着他的视线看去,什么也没看到。

  官烈缓慢收回视线,朝他摇头,“只是看错了,以为遇到熟人。”

  “原来是这样。”店管事笑起来,将钱递过去。

  “这些是那些野猪的钱,官兄弟收好。”

  “下次再猎到什么好东西,可要记得送到我这。”

  官烈抿唇“嗯”了声。

  一袋子钱沉甸甸坠着胸口的布料,官烈大步朝着远处的粮铺走去。

  在店里逛了一圈。

  他拢下眉眼,眼底有过些许晦涩。

  抬起手捏了下眉心,烦躁地“啧”了声。

  果然没有那个身影。

  真是昨夜做梦做疯了,到现在还不清醒。

  ……

  回去依旧是坐着那辆牛车。

  只是比起来时的吵吵嚷嚷,回去的路上格外安静。

  两个妇女紧挨着坐在车前沿,跟商酒拉远距离。

  两张脸又肿又涨,像是被马蜂叮了一样,连个眼睛肿到只有一条缝。

  目光恶狠狠瞪着商酒。

  这狐狸精果然是个命硬的!

  只是说她一顿,差点没把她们难受死。

  大夫还说碰到什么肿肤草,怎么可能,她们今天都没下地!

  肯定是这个小贱人克的!

  光是拿药就花了不少钱!简直都要气死她们了!

  一下车,两人跑得飞快。

  生怕商酒碰上她们又来祸害她们。

  商酒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慢悠悠抱着几斤米面朝着村尾的家走。

  那日摘得野菜够吃好几顿。

  商酒这几日一直没有上山。

  直到去河边洗衣服途中,听闻村里来了个卖肉的屠夫。

  肉是山上的野猪肉,现杀的,新鲜得很。

  周围的人余光瞥见她纷纷止了声,像是见到什么恐怖得东西,端着盆走远。

  她脚步顿了下。

  直到洗过衣服,将衣服晾晒好,她才拿了些钱去了她们说的位置。

  那里已经没了人。

  屠夫站在树荫下,宽大的帽子遮住了他的面容,手上拿着锋利的刀,手背青筋鼓起,手起刀落,猪肉骨头分离。

  商酒在他面前站定。

  视线看着木板上新鲜的猪肉。

  “这猪肉多少钱?”

  “20文。”

  低哑熟悉的嗓音从前方传来。

  屠夫抬起帽檐,露出底下熟悉的面容。

  正是那日在南山上遇到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