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佛家舍利-《斩神:神约下,众生等!》

  “咦?”

  “谁家的舍利子?怎么在库库冒黑气?

  夏知火一改往日的轻佻,变色变得凝重了几分,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眼前的舍利子,嘴角闪过一丝嘲讽。

  只见鹌鹑蛋大的舍利子不光在冒着黑气,更是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恶臭,周遭十厘米范围内寸草不生。

  “真的难得啊,伪佛都修到这个头上了,也不知道刷了多少功德。”

  夏知火没敢直接上手,毕竟这舍利子的材料也是个人才,谁家舍利子还有腐蚀性,这不闹笑话吗?

  “波塞冬也真是个神才,这玩意还能亲自上手,果然不拘小节。”

  夏知火也管有的没的,抬手就是顷刻炼化!

  好吧,是收进随身空间里,顺手把坑给填平了,就这么便悄无声息的离开。

  殊不知,在夏知火离去不久,十万大山的密林当中,一道穿着破烂斗篷的身影现出身形,绿色的眼眸在阴影当中显得格外瞩目。

  裸露出来的是锈迹斑斑的金属头颅,无数复杂的电路交织,隐约间似乎闪动着火花。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他口中传来,声音嘶哑,甚至还掺杂着些许电子音。

  “第二……二阶段,终于……开始了,■■……终将走向终……终结。”

  “任务已经结……结结束了,也没……没必要再照看了,也该……回去,换一下身身体了……”

  轻轻的来,悄悄的走,不留下一片云彩,如此热闹的十万大山,顿时安静了下来,就像从没有发生一般。

  ……

  长白山天池

  “呼……”

  叶梵喘着粗气,握紧手中的刀柄,目光灼灼的看向对面,同样狼狈的哈迪斯……

  相较而言,哈迪斯伤的更重一些,毕竟哈迪斯还要防备某位吃瓜的闲人。

  “打呀,继续打呀……打到一半,怎么不打了?正精彩着呢。”

  白衣美滋滋的呡了一口,见两者停了下来,眉头微微皱起,不满的催促道。

  真当我俩是戏子啊,一人一神近乎同样的想法,但依旧不敢宣之于口。

  惹谁都不能惹这位,这是古今的共识,哈迪斯不想被揍,叶梵更不想百年后也不能,好好的入睡。

  但所有的思绪都仅仅持续了片刻,一行三人近乎同时将目光投向了某处,叶梵和哈迪斯也不忘记和对面保持距离。

  滔天的气运在偌大的南方升腾,金色的蘑菇云冲上的天际,化作了数之不尽的甘霖,润泽万物。

  白衣眼中闪过莫名的神色,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恰如花开一般,美艳不可方物。

  但是在叶梵和哈迪斯眼里,无异于恶魔化作的天使,向你给予甜美的笑容,让人身体发寒,惊惧不已。

  只见白衣身后的门缓缓关闭,无数的气运化作了换做了锁链将其缓缓拉入湖中,消失不见。

  哈迪斯见此不由得心中一惊,同时发觉到了一个恐怖的问题,他们似乎从未发觉湖中有一扇门是非正常事件。

  叶梵也觉得不对劲,但并不多说什么,毕竟有的时候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不同于叶梵的识趣,哈迪斯心理活动就丰富多了,主打的就是一个脑补。

  他们来到这里,是因为彼此,但问题是她又从何而知他们会相遇。就算是理由理由,他们是因为彼此才将这自然而然的细节遗漏了吗?

  更何况她这个千百岁的老女人并非什么喜欢看热闹呢的存在的,此时却一番常态的看戏,这不由得让人怀疑是不是在拖延时间。

  无数的可能在脑海中徘徊,最后停留在了一道人首蛇身的虚影之上。

  祂,不可名状,不可推演,宛如世界的从者一般,向世界承上她的剧本。

  “很好,看着你们已经明白了,高天原的气运可不止只用来铸城,毕竟谁也不想让第三方摘了桃子。”

  哈迪斯和叶梵被白衣惊醒,两者眼中近乎,同时闪过了然。

  “然后……”

  白衣风眸扫了哈迪斯一眼,眼神无比凌厉,杀意弥漫,世界都冷了下来。

  “哈迪斯,作为冥神,终归要注重名声,心理活动丰富,也不要让人看见,至少我不乐意了。”

  呼啸的风声传来,哈迪斯只感觉四周都停滞了下来,神力法则似乎都弃他而去, 连挪动身子,都显得分外艰难。

  “啪!”

  伴随着,手掌接触脸颊的声音,嗖的一声,一道流星划过天际,化作了耀眼的小太阳,刺破云层消失无踪。

  “都不知道,不要强调女孩子的年龄,哪怕是心理活动也藏着点,这咋这么不上道呢?”

  叶梵心头一惊,但仅仅片刻便平静了下来,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怜悯。

  “你在怜悯他?又或者说你也想尝试一下飞天的滋味。”

  白衣的声音传入叶梵耳中,不由得让他打了个寒颤,头摇的的跟拨弄鼓似的,生怕被牵扯到的。

  “没有没有,这怎么可能,我和哈迪斯可是敌人,不是他死就是我活的存在。”

  叶梵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是个人类,身体没那么强,哈迪斯挨那么一巴掌也少说重伤,自己怕是连灰都没有了。

  简而言之,他怂了,白衣能秒掉哈迪斯,就意味着能秒掉他叶梵,更何况对面是祖宗,难不成还能还手不成?

  话说轩辕老头子百二十了,那这位祖宗……

  叶梵似乎感受到了白衣凌厉的眼神,立马识相的收束思维不再多,叶梵心头一松,仿佛从鬼门关走过了一遭。

  尽信书不如无书,写历史的绝对有大病,叶梵顺带着把写这段历史的编者暗自骂了一顿。

  察觉到叶梵心中的想法,白衣不觉有些好笑,但依旧收敛了情绪,面色淡然。

  “小辈,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不得透露给任何人。”白衣二话不说下了逐客令。

  “那哈迪斯呢?”叶梵疑惑道,毕竟这位老兄也是目睹了全过程。

  “终归要有神明去填神之眼,要不你成神,你来?”白衣含糊道,语气中却多了几分严肃。

  “神之眼?”

  叶梵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