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毒唯只对真嫂子破防-《盗墓:我家有个甜心反骨崽》

  道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哑巴张收徒了!

  解家当家人解雨臣亲自操办的拜师宴。

  有点名气的都收到了请柬。

  打开一看。

  拜师的那人叫关慎儿。

  九门有哪一门姓关吗?

  外家的种?

  一个籍籍无名的家伙拜师值得搞这么大动静?

  这位解当家,做事是越发嚣张不羁了。

  前段时间清理旁支,把他的叔伯们‘埋’了不少。

  再往前外出查账,顺带‘收’了十几个盘口。

  二月红头七刚过,葬仪上出言不逊的,一夜之间全被拔了舌头。

  最惨的是第二天,他们的产业全被举报上了封条。

  所有资产全部冻结。

  还是解当家和当年的搅屎棍张海棠上门抄的家。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那天煞星的女儿不就叫关慎儿?!”

  “他们才消停多久?又给搭上了哑巴张这条线……这是要只手遮天呀!”

  “陈皮阿四不管管?哑巴张不是他手下的伙计吗?”

  陈皮阿四不管吗?

  他管。

  他说:“等着,劳资劫个机去瞅瞅这嫩生娃娃,相得中,给她抢个盘口当随礼。”

  等着看好戏的众人:“……”

  什么鬼?

  是他们的打开方式不对吗?

  吴二白紧随其后,从不在明面上管事的人,放出话,当天他会和吴三省一起到场。

  没事吧?

  这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有人找上黑瞎子。

  让他去拜师宴搅搅浑水。

  反正这家伙只要钱到位,什么活都乐意接。

  黑瞎子笑嘻嘻收了钱。

  下一秒就把雇主爆了头。

  被他放走的伙计传出他当时说的话:“什么***玩意儿,敢打小包子的主意……正好黑爷流年不利命犯尾款,手头紧得很,多谢这位雇主兄的馈赠。”

  想暗戳戳搞事的人彻底麻爪了。

  道上只认钱的南瞎居然也护着这小孩!

  不止如此。

  九门霍家、齐家、李家……接二连三给出了反馈,说是一定赏脸。

  更是有人传言。

  霍老太太派去参加宴会的人会是指定的继承人霍秀秀!

  不过解小九爷不是和新月饭店交往甚密吗?

  拜师宴的地点怎么选去了那什么楼外楼?

  对此。

  新月饭店管事人的尹南风笑道:“我家饭菜没对上小家伙的口味,还需多改进改进。”

  话里话外的意思。

  就是解小九爷本意是要把拜师宴设置在新月饭店。

  但人小孩更爱吃别家的饭菜,所以就把地点给换了。

  任性中透着点搞笑。

  却侧面印证了,这小孩,是解小九爷绝对的掌上明珠。

  一个再小的要求,他也乐意配合。

  还有就是。

  据传。

  孩子的父亲,背景比花岗岩还硬……

  某军区大院。

  一位精神抖擞的古稀老人正在和关遇对弈。

  棋风又迅又猛。

  执黑棋痛打落水狗。

  老者吹胡子瞪眼:“带着慎儿出去求医三年,脑子就瓦特了是吧?下这么烂!棠丫头呢?我宝贝孙女呢?怎么就你这赔钱玩意儿回来了?”

  老者声如洪钟,中气十足,透着一股子挥斥方遒的威严之意。

  关遇放下一枚白棋,面色淡淡的:“阿棠带着慎儿在养病,一时半会回不来。”

  老者一听,微微叹息几声。

  然后提子吃掉关遇三枚白棋。

  评价一句:“你小子下棋真是半点慎儿的机灵劲儿都没有!”

  关遇抬头看老者一眼,说:“那慎儿也是我生出来的。”

  “瞎扯!”老者骂道:“慎儿是棠丫头费了半条小命生的,你顶多就是提供了一半的基因……幸亏慎儿脑瓜子随她妈妈,不随你这个满肚子黑水的蜂窝煤!”

  “爸。”关遇面无表情道:“我是你儿子。”

  “哟你还知道你是我儿子呀。”老者阴阳怪气:“人间蒸发三年,信没有电话没有人也联系不上,咋地,你们是上昆仑下九幽去瞧病了?慎儿生着病棠丫头着急暂且不谈,你这狗东西是真舍得半点消息也不送回来。”

  关遇张了张嘴,顶着老者要刀人的眼神,又把他那套说辞咽了回去。

  老者又开腔:“怎么?这是嫌弃老头子我说太多了?”

  关遇:“……”

  说也错,不说也错。

  没带媳妇和孙女回来。

  他连呼吸都是错误的。

  棋局收官,关遇点着黑白两棋的目数。

  老者拿着搪瓷缸喝了一口水,问:“前段时间,为什么要用我的名义下发慎儿走失的指令?”

  关遇从容不迫:“哦这事啊,阿棠把我给甩了,您也知道阿棠手底下有个人的易容术很厉害,她真心想躲我,儿子是找不到她的。”

  “阿棠有多疼慎儿您也是知道的,她不会舍得把易容的材料往慎儿脸上涂,儿子就只能从慎儿身上入手了。”

  老者恨铁不成钢看他一眼:“你怎么会这么没用?”

  竟是对张海棠会甩掉关遇这件事半点都不稀奇。

  关遇:“反正阿棠的终点在我,过程如何儿子并不在意。”

  老者嗤笑一声,敷衍道:“对对对,终点在你终点在你。”

  要不是没皮没脸的追求人家。

  意外有了慎儿,有你啥事呀?

  警卫员敲门:“报告!门口有人找关遇先生。”

  老者哼了声,对关遇说:“去吧,尊贵的企业家先生,去忙你的事情吧。”

  关遇收归好黑白二棋,“我下次会带慎儿回来看您的。”

  老者又喝了口水,沉默几秒,说:“你只退了四年,老头子我也还活着,再从底层干起,以你的本事,想爬回去不是难事。”

  关遇拒绝的很快:“越往上走陪家人的时间就越少,爸,我不想像你一样。”

  老者脸一黑,不说话了,摆摆手让关遇赶紧走人。

  候在大门口的黑衣西装男一看关遇出来了,赶忙迎上去。

  “boss,小小姐拜师的消息已经全面运作出去,这是来宾的名单。”

  关遇接过文件,十行俱下的审阅起来。

  在触及到一个人的名字时。

  关遇眸色骤深,“陈皮?他还敢踏出那片深山老林去杭州?”

  通缉令还没有撤销就敢出来晃荡。

  莫不是以为他退下来了,就没人注意他了?

  关遇眉一挑,转身回了大院。

  他带着笑,快步走向在摇椅上悠闲着晃阿晃的老者:“爸,给小公主调养身体的先生要收她为徒,您要不要去参加她的拜师宴?”

  老者听罢,一骨碌爬了起来:“快!备车!不不不!你不有那什么直升机吗?备机!速速备机!”

  ……

  正在试穿明天拜师宴服装的关慎儿惊悚抬头,她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关慎儿满脸不可置信,她问燕追:“你是说,我妈……以前和陈皮有过一段?”

  燕追不以为意,说:“我猜,是难得遇上比她还流氓的人,所以就来了兴趣。”

  关慎儿小心翼翼问:“那……我爸怎么上的位?”

  “不要脸呗。”

  “……”

  感恩爸爸不要脸,不然就没她了。

  关慎儿:“难怪……他会回应解小花的邀请。”

  同为二月红的徒弟。

  这俩人可是互相瞧不上。

  “燕追~”关慎儿笑得贼兮兮的:“我想知道妈妈和陈皮的故事!”

  燕追:“这得问老高,我只知道有这么件事,知道全过程的人只有他。”

  老高是陪老大最久的人。

  她和柳约都是后来的。

  关慎儿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怎么哪里都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