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黎簇视角番外(二)-《盗墓:我家有个甜心反骨崽》

  人海茫茫,走散是常态。

  各走各的,就是最好的缘分。

  或许我该庆幸,我没留关心任何一个联系方式,荷尔蒙上头那股邪火,烧不了多久,晾着晾着就灭了。

  就是欠她的那顿火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兑现。

  芳心错许的苏万又拉着我去观察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女神沈琼。

  我暗示了他一次又一次沈琼身份有异。

  他跟个白痴似的,脑子里只有沈琼。

  d。

  死恋爱脑,丧尸都不稀得吃。

  我已经很注意不和汪小媛假扮的沈琼牵扯上关系了。

  她偏要自己送上门,找个蹩脚的理由把黄严的盒子硬塞给我。

  我扯着假笑把东西收了。

  扭头就翻出点破铜烂铁,蹲门槛上捏巴捏巴搓了个土雷,哐当一声把盒子炸成筛子。

  盒子里的鬼东西跟长了狗腿似的,顺着烟呛进鼻腔,黏糊糊渗进我的脑壳里。

  草!

  那一秒我都想给自己脑壳开个瓢。

  片刻后我又冷静下来。

  事已至此,大不了去死。

  死之前拉两个垫背(特指吴邪),也算死得其所。

  学校里的那点安稳日子,我是真过不明白了。

  怎么说呢。

  和这群青春洋溢的小太阳们有壁。

  课间铃一响,嘻嘻哈哈凑一堆,聊篮球聊游戏聊隔壁班谁谁谁暗恋谁谁谁。

  我坐那儿像块木头,半句话都插不上。

  他们是青春酸涩文学里未经风雨无病呻吟的男女主角。

  我是被命运夯进水泥地还要自己把自己抠出来的倒霉蛋。

  圈子不同,不必硬融。

  我一下就看开了。

  这是栋老教学楼,窗外有一棵有点年头的香樟树,和关心爬的那棵树是一个品种。

  它的树冠撑得极开,浓绿叠着浅绿,把窗户都染得透亮,我几乎每节课都望着它发呆。

  为什么老是看着这棵树发愣?谁知道。

  烦得想拆房子的时候,瞅它两眼心里那团邪火就能往下压一压。

  下课铃终于响了。

  我拖拖拉拉拿着那张写着‘666’的高考分数目标交到讲台上,我不懂,总搞这种形式主义有什么屁用吗?贴个数字上去就能当许愿池了?

  我感受到一股很强烈的注视,一抬眼,视线正正好和关心对上,我当时就定在那儿,半天没找回魂儿。

  她说了一句话,“要找到你可真不容易。”

  我自作多情的琢磨了一下,这句话应该是冲我讲的。

  风又起了。

  香樟叶簌簌落着,我整个人奇异的安定下来了。

  我从盯树转变成了盯人。

  默默记录我留意到的关心的个人习惯。

  看到那一手漂亮的瘦金体,我忽然想起吴邪写的‘离人悲’。

  不!瘦金体又不是吴邪一个人的专属,我说服自己,这并不代表什么。

  然后写的东西逐渐走偏,成了记录关心的个人爱好。

  我在干什么?

  这和苏万偷窥沈琼有什么区别!(我还是没有他那么变态。)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