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再建仁心作坊-《全家穿之团宠带着空间救天下》

  在人牙子的引荐下,她们一连看了好几处地方。有的过于狭小,有的则太过破败,还有的位置虽好,但左邻右舍太过复杂,不利于管理。

  谢蒂儿看得仔细,问得也详尽,从院落的格局、水源、采光,到周边的环境、交通,无一遗漏。她神态从容,言语间条理清晰,连那见多识广的人牙子都不敢怠慢,心里暗忖这位钦差夫人果然非同一般,并非只知享乐的深宅妇人。

  “夫人,您看这处如何?”人牙子将她们引到镇子西边一处略显僻静,但靠近水源的院落前,“这原是一户经营山货的商贾的库房和晾晒场,后来家道中落,便空置了下来。院子够大,房子也还算坚固,就是需要好好修缮一番。”

  谢蒂儿走进院子,环视四周。院子确实宽敞,足以划分出制作区、晾晒区和生活区;几排库房虽然旧了些,但结构完好;最重要的是,这里足够独立,不会扰民,也便于管理。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地方不错。大谢嬷嬷,你去跟牙行谈谈价钱,尽快定下来。小谢嬷嬷,你去找几个可靠的泥瓦匠和木匠,明日就来量尺寸,尽快动工修缮。”

  “是,夫人。”两位嬷嬷齐声应下,立刻分头行动。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橘红。叶子芙带着墨天墨云,还有化形为彪形大汉的小乌龟,从外面回来了。她小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一进府就感觉气氛不同往日。

  “娘亲呢?”她问迎上来的丫鬟。

  “夫人下午出去了,刚回来不久,正在房里歇息呢。”丫鬟回道。

  叶子芙蹬蹬蹬跑进谢蒂儿的房间,只见母亲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就着渐暗的天光看着一张简陋的草图,大谢嬷嬷和小谢嬷嬷在一旁低声回着话。

  “娘亲!”叶子芙扑过去,“您今天出去玩了?怎么不带上芙儿?”

  谢蒂儿放下草图,将女儿揽到身边,用手帕擦擦她额角的细汗,笑道:“娘亲可不是去玩。娘亲去看地方了,打算在镇西边再建一个‘仁心作坊’,就像我们以前做的那样,制作皮蛋、咸鸭蛋,收留些无家可归或者生活困苦的人,给他们一个活计。”

  叶子芙一听,眼睛顿时亮了:“真的吗?太好了!娘亲真棒!”她立刻举双手赞成。在她看来,能用空间里的物资帮助别人,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她马上拍着胸脯保证:“娘亲放心!作坊需要的鸭蛋、鸡蛋、粮食,还有以后可能要用的肉啊鱼啊,都包在我身上!保证供应得上,还不会让人怀疑!”

  她说着,还得意地瞟了一眼如同铁塔般立在门口的小乌龟化形的大汉。有空间和小乌龟在,物资来源根本不成问题。

  谢蒂儿看着女儿那跃跃欲试的小模样,和了然于胸的保证,忍不住笑了。她们母女之间,有些话无需挑明。她轻轻捏了捏女儿的脸蛋:“好,那‘后勤补给’的重任,就交给我们芙儿了。不过要记住,务必小心谨慎,莫要让人看出端倪。”

  “知道啦,娘亲!”叶子芙用力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空间里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合理化”地输送到即将建成的仁心作坊了。

  夜幕降临,叶府内灯火渐次亮起。叶政也风尘仆仆地从矿上回来了。饭桌上,谢蒂儿将自己打算重建仁心作坊的事情说了。

  叶政听罢,放下筷子,握住妻子的手,眼中满是赞赏和支持:“这是大好事。你尽管放手去做,外面若有宵小敢生事,自有我和谢大壮处置。”他深知妻子的能力和善心,也明白这作坊对于稳定南境民生的隐性作用。

  有德镇西郊那处原本略显荒废的院落,如今已是焕然一新。院墙被重新加固粉刷,青灰色的砖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整洁。院内,原先的库房被巧妙地分隔成几个区域:原料处理间、腌制车间、成品存放库,还有一排整齐的厢房被改造成了宿舍。

  院落中央特意留出的空地上,新打的水井辘轳泛着湿意,旁边还搭起了宽敞的凉棚,用以日后晾晒。谢蒂儿题写的“仁心工坊”四个清秀中透着风骨的大字,被制成匾额,端端正正地挂在了大门之上。

  这一切,都在大谢嬷嬷雷厉风行的操持下,以惊人的速度完成。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嬷嬷,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辅佐夫人打理偌大家业的时光,劲头十足。

  工坊既成,接下来便是招人。大谢嬷嬷没有张扬,只是通过相熟的本地仆役放出风声,又亲自带着两个机灵的丫鬟,去了几处乞丐和贫民常聚集的角落。

  翌日清晨,仁心工坊紧闭的大门外,已经稀稀拉拉地站了二三十人。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眼神麻木的中年妇人,有怯生生躲在大人身后的半大孩子,还有几个面庞稚嫩却已学会看人脸色的少年乞丐。

  他们互相推挤着,却又不敢靠大门太近,眼神里混杂着期盼、怀疑与深深的畏惧。

  “吱呀”一声,工坊的侧门开了。大谢嬷嬷带着小谢嬷嬷和两名端着热水、皂角、干净布衣的健壮仆妇走了出来。她们没有嫌弃这些人身上的污秽和异味,神色平静而严肃。

  “都站好了!”大谢嬷嬷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威严,让骚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夫人仁善,给你们一条活路。想进这仁心工坊做活的,第一桩事,就是把自个儿收拾干净!男女分开,跟着她们去沐浴更衣!身上有疮疥的,单独站出来,自有安排!”

  仆妇们上前,引导着这群惶惑的人。起初还有人犹豫,但当温热的水和干净的布衣触碰到身体时,许多人眼眶都红了。等他们再次聚集在打扫得一尘不染的院子里时,虽然身上的粗布衣服略显宽大不合身,头发也湿漉漉的,但至少面目洁净,看上去精神了许多,那层蒙在脸上的麻木似乎也被洗去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