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叶子和李正严前世二十七-《综影视:女配精致利己》

  李正严送叶子到大学校门口,看着她推开车门,才开口唤道:“许老师,今天心情怎么样?”

  叶子转过身,唇边漾起一抹轻柔的笑,俯身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下,声音甜软:“很好,以后就请叫我许老师。”

  李正严笑着回吻她的唇角,眼底满是宠溺:“嗯,许老师快去上班吧!

  下班我来接你。”

  叶子轻轻点头,转身走进了校园。

  李正严一直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门口,才收回目光。

  他当初力主让叶子来大学当老师,就是看中了这里的单纯。

  没有社会上的尔虞我诈,学校对着装也有明确要求,不能暴露、不能过于时尚花哨,只能穿简单大方的衣服,首饰也得素雅低调,这样既不会引起家长不满,也不会带坏学生。

  这份安稳,是他想给叶子的。

  确认叶子安全进入校园后,李正严迅速上车,驱车赶往城郊一家隐蔽的咖啡厅。

  他刚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打着领带、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已经坐在角落。

  两人相对而坐,谁都没有先开口,却凭着出众的颜值,成了咖啡厅里一道无声的风景。

  那人正是孟宴臣。

  李正严终究还是主动约了他,他不能再放任孟宴臣出现在叶子的世界里,他无法想象失去叶子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

  孟宴臣抬眸看着李正严,眼底平静无波。其实李正严约他,他早有预料。

  这几年,他靠着疯狂工作麻痹自己,早已脱离了父母的掌控,彻底掌控了国坤集团。

  许沁这两个字,也早已从他的脑海里剔除——他直到和叶子的纠葛发生后才明白,他对许沁从来都不是男女之情,只是从小到大的习惯。

  当初许沁和宋焰在一起,他虽觉得宋焰配不上许沁。

  三十多岁还脾气暴躁,像个没长大的小混混,就算当了消防员也改不了本性,还一直啃舅妈家的老本,根本给不了许沁幸福,却从未有过妒忌。

  可当他听到叶子和李正严在一起、结婚、生孩子的消息时,他却妒忌得发疯,甚至想过把叶子偷偷带走,一起出国。

  他不得不承认,叶子找李正严,或许真的比找他好。李正严开朗温暖,能给叶子他从未给过的安稳,而他带给叶子的,从来都是伤害。

  可他又忍不住看李正严不顺眼——是这个男人,趁虚而入抢走了叶子,一次次把他挡在叶子的世界之外。

  他无数次绕到叶子上班的教学楼、做实验的实验室,走她走过的路,看她看过的风景,吃她曾经爱吃的东西,仿佛这样就能离她近一点。

  他不在乎叶子是否已婚,只在乎她还愿不愿意和他重来。

  可他也清楚,他和叶子早已没了机会。李正严有了最坚实的筹码——那个他和叶子的孩子。

  就像那天雪夜,他抱着叶子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里还有他,可李正严和他父母对叶子的好,再加上那个孩子,叶子怎么可能抛弃这一切,奔向他呢?

  孟宴臣无意识地转动着手腕上的佛珠。

  不知从何时起,燕城上层圈子里都在说,国坤集团的孟总成了“燕圈佛子”,一手佛珠不离身,活成了清心寡欲的模样。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颗念着叶子的心,从未真正平静过。

  咖啡厅里,浓郁的咖啡香漫在空气里,窗外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细窄的光带,落在两人之间的红木桌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李正严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杯壁,杯中的美式咖啡早已凉透,他却丝毫没有碰的心思。

  眼前的孟宴臣比从前愈发沉稳,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黑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手腕上那串紫檀佛珠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倒真有了几分“燕圈佛子”的清冷,只是眼底藏着的执拗,与传说中的清心寡欲判若两人。

  “你想怎么样?”

  李正严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他调查过孟宴臣,知道这人这几年将国坤集团攥得有多紧,手段有多狠戾,唯独在叶子这件事上,像个困在回忆里走不出来的孩子。

  孟宴臣抬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李正言脸上,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我不想怎么样。”

  他缓缓转动着佛珠,“我只是想看看,能让她留下来的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李正严的手猛地攥紧,指尖泛白:“叶子不是用来看的,她是我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更是我爱人。”

  孟宴臣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我还知道,你趁她最脆弱的时候靠近她,用一个孩子绑住她。

  李正严,你敢说你对她的好里,没有半分算计?”

  “算计?”

  李正严忽然笑了,笑里带着几分自嘲,“是,我承认,一开始我怕失去她,怕她回头找你。

  可孟宴臣,你呢?”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锐利如刀,“你当年转身有多决绝,现在就有多可笑。

  你以为你那点愧疚和执念,就能抵得过我们朝夕相处的日子?能抵得过我和宝宝在叶子心中的位置?”

  孟宴臣转动佛珠的手顿了顿,眼底的冰封裂开一道缝隙。

  他确实没见过叶子抱着孩子时温柔的模样,只看到她和李正严在一起时,再也不会对着他小心翼翼的爱恋,再也不会用满眼星光的眼神看他。

  “你知道吗?”

  李正严的声音沉了沉,“实验室停电那天,她怕黑,她在黑暗里抖得像片叶子,一句话也没说……

  你以为她红眼眶是为你?她是怕自己出事,孩子没人疼,我会难过。”

  孟宴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不要动不动就出现在她眼前,你以后离她远一点。”

  李正严的眼神锐利如鹰,嗓音沉稳,“你所谓的在乎,对她来说是负担。

  她现在要的是安稳,这些都是你给不了的。”

  他顿了顿,又道,“你是国坤集团的孟总,燕城多少人捧着你。

  放过叶子,也放过你自己。

  既然你们已经错过了,就各自往前走,再也不要回头。

  孟先生,你是商人,重利轻情,这点道理,还用我教你?”

  孟宴臣看着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果我当初我及时看清自己的心,如果当初你没有趁虚而入,我和她……”

  “没有如果!”

  李正早猛地打断他,“有些转身,就是一世。”

  孟宴臣转动佛珠的手,彻底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