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这就是得罪本宫的下场-《穿成赘婿文男主的恶毒发妻后,我摆烂了》

  “好了,关于本宫与驸马的事儿,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凤曦睥睨着贾立与众朝臣,一副你们继续本宫听着在的表情。

  她今日就要一次性将这些幺蛾子都治了,免得他们隔三差五就来她耳边聒噪,坏她的清净。

  “回公主的话,我等,我等没什么想说的了……”

  一名老御史无奈摇头,这他们好说歹说公主都不愿意纳侧,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而且公主刚刚问的百姓民生,他们也的的确确还未完善。

  这说又说不过,说起话来还没底气,干脆别说了。

  有了这位老臣开口,其余收了此心的大臣们也纷纷点头。

  唯有贾立看着凤曦与祁霄的目光一变再变,最终只能低头一拜道:

  “常言道忠言逆耳,既然公主无法理解臣的良苦用心,那臣以后也不会再多言了。”

  他说他不说了这话凤曦爱听,可说什么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凤曦可就不爱听了。

  “本宫看起来像傻子吗?”

  凤曦直视着贾立。

  “你是良苦用心还是用心险恶你自己知道,你也就欺负欺负祁霄要脸,还给你几分朝臣的体面罢了。”

  贾立一愣,似乎预感到什么,却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终于他听见凤曦道:

  “你差使人挑拨离间本宫和驸马关系,还煽动朝臣群起而攻之的事,本宫可还没给你一个说法呢。”

  众朝臣面面相觑,正思索着公主会给贾立个什么说法,就见凤曦回头看向一直在龙椅上看戏的盛德帝道:

  “父皇,儿臣要告状,就是他天天造谣本宫煽动朝臣,您不治他一个大不敬之罪儿臣是不认的。”

  盛德帝:“……”

  好好好,父皇有用的时候就是你爹,没用的时候就是路边一棵草是吧?

  但自家女儿难得有个请求,盛德帝还是清了清嗓子道:

  “贾立。”

  “臣在。”

  贾立深吸一口气,觉得今日之事是真的有些脱离掌控了。

  “曦儿乃是镇国公主,未来的九五之尊,她与驸马关系如何就似朕与皇后是否相合。你们既然都知道皇后之位不可轻易撼动,中宫亦是国本,何故非要逼迫曦儿呢?”

  “回皇上的话,臣并非此意……”

  贾立低着头,开始为自己之前的话找补。

  可盛德帝何等人精,当即笑了笑道:

  “你既能差使手下人煽动沈家女人,就该知道这件事你推诿不得。”

  “皇上……”

  “罢了,朕念在你这些年也算为国尽忠,便只让你离开六部,即日前往地方任职吧。”

  盛德帝脸上是笑着的,可说出的话却是冰冷的。

  要知道他贾立也是穆太师的门生,硬算起来跟盛德帝算是同门,如今更是官至吏部侍郎,在吏部整个部门都十分有体面。

  可如今盛德帝一句话,就要将他从最有实权的吏部外放,让他去地方做官。

  不是说地方的官就不是官,好些地方官在任职之地就像是土皇帝,普通京官想过个好年还得靠他们孝敬。

  可吏部能一样吗?

  吏部掌管官员考核、升迁、贬谪,那是真真正正的天官。

  尽管吏部官员不会明着捞油水,甚至只收礼不办事,下面的官员也会送上孝敬只求讨个好露个脸什么的。

  如此一来,那地方官与吏部官员可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其实贾立也没犯多大事,平日里为人也十分谦和,应当不至于如此……

  于是贾立还没说话,已经有平日要好的同僚跪地为他求起情来。

  “皇上明鉴,贾大人只是太过关心国事,绝对没有不敬公主和驸马的想法啊!”

  “皇上有所不知,这些年贾大人没少在朝中奔走,为咱们这些同僚出谋划策,他实实在在是个好官啊!”

  “求皇上网开一面,网开一面啊!”

  ……

  眼看这些大人便要跪倒在地,拦着盛德帝将贾立发配地方,凤曦觉得某便宜父皇还是太磨叽了。

  “既然你们觉得没有贾立你们就做不成事,这满朝文武也就他一人关心国事,其余人都是摆设,那么就跟他一起去地方吧。”

  众官员:“?”

  “他去做一县之长,你,你,你,你们仨就去当县丞、书吏、主簿,怎么样?这样他又可以天天为你们出谋划策了。”

  凤曦点出三个闹麻了的官员,现场开始给他们分配起职务来。

  这下这三人可就慌了。

  他们是想保下贾立没错,可他们没想把自己给搭进去啊。

  于是那个要被点做县丞的马上道:

  “公主冤枉啊,咱们仨虽不及李首辅等肱股之臣,却也是为大昭鞠躬尽瘁的啊。”

  “哦?有吗?”

  指尖绕起一缕鬓发,凤曦不置可否道:

  “可你们刚不还说贾大人关心国事,给你们出谋划策,这个朝堂好像没了他就不行么?”

  三人还没来得及回答,凤曦便说出了自己的逻辑。

  “那说明你们仨缺了他的领导,以后定会不关心国事,还整日无法为本宫与父皇分忧,那本宫留着你们作甚?”

  众官员:“……”

  好有道理,他们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贾立不是老为你们解决问题么?

  那好,没他你们就解决不了问题,没法为皇室分忧了,那你们也收拾收拾滚吧。

  眼见这三人百口莫辩,也要被凤曦撵出中央去,一位在朝堂上极少开口的官员终于道:

  “贾立之事乃是他无知越界,既然皇上与公主已有定夺,你们便莫要再为他求情了。”

  “李尚书……”

  那三名官员看了看开口的礼部尚书李密,这才缓缓低下了头。

  “启禀皇上,臣以为这三位大人都是受过贾大人恩惠之人,他们之所以开口求情,自也是因为他们知恩图报。”

  刑部尚书谢滨也站了出来,语气平静道:

  “这般对小恩都铭记于心的臣子,想必对皇上与公主的知遇之恩更是拳拳,望皇上与公主殿下网开一面。”

  有这两位尚书开口,那求情三人的头也埋的更低了。

  而盛德帝本也只打算贬谪贾立一人,毕竟如今的朝堂波云诡谲,还未到能刮骨疗毒,彻底清除另一股势力的时候。

  “好了,既然两位尚书为你三人求情,今日之事朕与公主便不再追究。至于贾立,还是先去地方历练一番吧。”

  “臣等谢陛下隆恩。”

  无论是三位有惊无险的官员,还是已经确定贬谪的贾立,都只能规规矩矩的低下头去了。

  而有了这么一场插曲,朝堂上那群想往镇国公主府塞人的官员也彻底卸了心思。

  是京官做的不开心,还是嫌自己每年赚的太多了?

  竟想不开要去招惹镇国公主这个煞星。

  如此一想,就镇国公主这喜怒无常又爱刁难人的性子,要是他们子侄伺候的好也就罢了,一个不好且不说子侄自己,他们家恐怕都要跟着遭罪。

  算了,算了吧……

  “糊涂啊你!”

  京城万春楼内,礼部尚书李密、刑部尚书谢滨,以及即将被贬出京的贾立齐聚于此。

  李密年逾五十,说话做事也最为沉稳,眼下却也忍不住要怒骂贾立几句。

  “先不说那祁霄小小年纪就心思深沉,就说这镇国公主是个好相与的么?她这般睚眦必报,这次怕是真记住你了!”

  “李兄莫要气坏了身子,贾兄这也是为太师办事不是?只是没把握好这个度,不小心出了些岔子罢了。”

  谢滨赶忙起身安抚李密,然后用眼神示意贾立说几句软话。

  要知道贾立一直都是穆太师的得力门生,在他们这一党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可如今一朝被贬,怕是要直接远离权力中心了。

  “我也未料到凤曦会如此刚烈,竟直接全盘否定了我的想法,还非要请求皇上治我的罪。”

  贾立闷了一口酒,实在是无心去吃桌上的美味佳肴。

  说白了他今日遭此大劫,都是因为他还是不够了解凤曦,没想到凤曦这样一个捉摸不透的人,居然会那么信任祁霄。

  这种相信甚至超过了一些爱侣,而就他所观察到的,凤曦似乎并没有那么爱祁霄,甚至她以前眼里根本就没有祁霄……

  “还是我大意了……”

  又将一口酒闷下,至今极少失败的贾立承认道。

  “好了,即便你如今被贬出京,以你的才干很快也能重回中枢的。毕竟太师的大计即将完成,凤家的天下也走不了多远了。”

  李密也饮下一杯花雕,语气笃定道。

  眼下太师似乎正在处理一件关键之事,以至于多日不曾接受他们的求见,即便今日贾立出事也是如此。

  对此他们三位肱骨虽好奇,却也并不过多打扰。

  “李兄说的对,等太师与世子成就大业,贾兄你届时再荣归故土便是。”

  谢滨笑着敬了贾立一杯,眼中却没有多少离别之痛。

  与李密这位与贾立同时期进入党羽的官员不同,谢滨并不为贾立的被贬而忧心,相反他还从中嗅到了一丝机会。

  别看他是刑部尚书,比贾立的官要大,可贾立跟着太师的时间更长,太师也更看重对方。

  因此即便他在朝上官位更高,私下里也要敬贾立三分。

  可如今贾立即将离开中枢,那么很多之前交给他调度的事情,也将顺理成章交到他的手上。

  而以他的能力,他相信不出三月就能取代贾立的作用,甚至干得比贾立还要出色。

  届时论功行赏,他的地位也一定会在贾立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