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这是啥虎狼之词-《带娃随军,给绝嗣京少看男科他红温了》

  乔星月想起昨儿晚上,安安宁宁睡得并不安稳。

  安安睡着后做了个噩梦,喊着:“别抓我爸爸,我爸爸是好人。”

  宁宁被安安吵醒后,也眼泪汪汪地说想爸爸。

  两个闺女这才跟谢中铭相认没两天,就亲眼看着爸爸被保卫科的人带走,肯定很难过。小小的心灵也是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她一遍一遍地安抚两个娃,等两个娃睡着后,久久睡不着,心里又酸又疼。

  这几年她一个人带着娃的诸多辛酸苦辣,只有她自己知道,苦就苦点,累就累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自己生的娃,她愿意。

  但两个娃娃是真的很需要父爱,需要谢中铭。

  所以这两个娃娃这才和谢中铭相认两三天,就能做到和谢中铭这般自然亲近。瞧着两个娃坐在谢中铭的臂腕里,谢中铭用脸蹭着两个娃的脸颊,两娃高兴哭的场景,乔星月也偷偷地擦了擦泪。

  擦完泪,乔星月的目光又落在夕阳之下,即使略显疲惫却依旧身形挺拔如松的谢中铭身上。

  他眼里布满了细细密密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在眼白间,透着掩不住的疲惫。

  那是被——“熬鹰”和“强光照射”一整夜,连合眼都难的煎熬,可谢中铭的眼神依旧清亮,带着军人特有的锐利和坚定,没有半分萎靡。

  嘴唇干裂得起了层白茬,他看着乔星月喉结滚动似有话要说时,能看出他吞咽的艰涩。

  下颌线绷得紧实,胡茬冒出了浅浅的一层青影,却更显轮廓硬朗。

  他抱着安安宁宁站在门槛前的夕阳下,像一块经了风雨的顽石,哪怕满身风霜,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周身一股凛然正气。

  疲惫在他脸上刻下了痕迹,却压不垮他军人的脊梁。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眸子,就那样一瞬不瞬地瞧着乔星月。

  谢中铭明明瞧着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回来了,还有一旁的四个侄儿子,却没顾得上和他们打招呼,甚至没留意到走到他面前的黄桂兰,依旧抱着臂腕里的安安宁宁,走到乔星月面前去。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是一夜未眠被“熬鹰”的疲惫所致,可每一步都走得沉稳,军人的气概丝毫未减。

  到了乔星月面前,见乔星月眼里有泪,他把安安宁宁放下来,拭了拭乔星月忍不住落下来的泪,“别担忧,我没事了。”

  这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不难听出他嗓子的干涩。

  “我给你倒杯水。”乔星月赶紧回堂屋,倒了水,端着搪瓷杯,递到跟着进堂屋的谢中铭面前,“中铭,赶紧喝口水。”

  谢中铭接过水,嗓子明明干得冒烟,却一口没喝,只瞧着乔星月,关切地问,“星月,昨天保卫科的人,没为难你吧?”

  谢家老大老二和两个媳妇,看着谢中铭明明自己难掩疲惫,却第一时间安慰媳妇的模样,都默默松了一口气。

  沈丽萍悄悄拉了拉孙秀秀的衣角,示意她别上前打扰这两口子,经了这一遭,他们彼此心里都记挂着对方呢。

  还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夕阳的光透过堂屋,落在谢中铭身上,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也映得他眉宇间的心疼与温柔格外清晰。

  “我怕他们对你用非常手段。”

  他就那样站在乔星月面前,打量着乔星月,瞧着她身上没伤,却仍旧没松一口气。

  直到乔星月说,她只是被盘问了几句,保卫科的人什么手段也没对她用,他这才松一口气。

  “你赶紧把水喝了。”

  谢中铭手中的搪瓷杯,被乔星月夺过去,亲自喂到他嘴边。

  这一幕落在黄桂兰和谢江还有老大老二和两个媳妇的眼里,所有人都忍俊不禁。

  谢中铭喝了水,擦擦嘴角。

  这媳妇喂的水,格外清甜,他的唇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乔星月关切地问,“保卫科的人,是不是用强光照你眼睛,不让你睡觉?”

  要不然,他这眼里的红血丝,也不可能这般密密麻麻。

  乔星月把他往里屋推,纤细的手掌落在他腰上,他腰间的肌肉硬绑绑的,无比结实有力。

  “你赶紧进屋里躺会儿,大嫂和二嫂刚刚给咱们布置的新房,那大床躺着可舒服了,赶紧去眯一会儿。”

  说话间,乔星月已经把谢中铭从堂屋,推到了里屋。

  又去插了电,把海鸥牌的电风扇打开,对着床的位置,转身吩咐道,“过来躺会儿,我去爸妈那边弄晚饭,等饭好了,我再叫致远明远带着安安宁宁,过来叫你吃饭。”

  堂屋外头的沈丽萍扯了一嗓子,说道,“星月,今天的晚饭就交给你大哥和二哥吧,也让你尝尝大哥二哥的手艺。你留下来照顾老四,我们去妈那边了。让几个哥哥领着安安宁宁出去玩会儿,你俩别担忧。”

  说着,沈丽萍还不忘把这间屋子刷着红漆的木门,给掩了过去。

  乔星月站在床前,海鸥牌的电风扇摇摆着,送来的凉风吹动着她的裙摆。

  听闻外面好一阵响动,那是谢家人纷纷离开堂屋,远去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声音越来越远,归于平静。

  最后只剩下风扇的轻响,和彼此的呼吸。

  风扇送来的风,撩动着乔星月长长的裙摆,那裙子是黄桂兰新给乔星月做的,淡绿色,穿在乔星月的身上,像是穿出整个春天一样明媚。

  裙摆撩动时,谢中铭的心也被拨了一下。

  心湖荡起一圈圈涟漪。

  他贴在裤缝的手,不由攥了攥。

  “爸妈和大哥大嫂二哥二嫂,还有孩子们都走了。正好,安静,你赶紧歇着。”

  乔星月见他站在床边不动,想也没想一下,拉着他结实的手臂,往床边靠拢,借着力,把他摁在床沿边上坐着。

  “昨天夜里,那赵胖子肯定熬了你一夜的鹰,你看看你眼里这红血丝,赶紧躺下睡会。”

  她刚松手。

  纤细的手臂,便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

  掌心里传来谢中铭厚茧子的粗糙感,还有他滚烫的温度。

  谢中铭从床沿边上站起来。

  高大挺拔的身影,盖过乔星月。

  夕阳的光从他肩头斜斜漏进来,勾勒出他硬朗的下颌线和挺直的鼻梁,军装包裹着的胸膛宽阔而结实,每一寸都透着常年训练的紧致和力量。

  隔着布料,乔星月都能感受到那份蕴藏的爆发力。

  军装下,那颗热血的心脏正砰砰砰地跳动着。

  乔星月能够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脸颊顿时烧灼起来。

  乔星月稳了稳心神,故作镇定问,“干啥起来,还不赶紧睡?”

  这脆生生的语气里,带着她的故作镇定,又带着她命令的口吻。

  她以一个媳妇的口吻,命令他赶紧睡。

  谢中铭垂眸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还未退,却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落在她微抿的红唇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干裂的唇动了动,“我不能睡。这床可是刚铺的,干干净净的,我身上脏,得去洗个澡,换身衣裳。”

  这一身的汗味,他可怕媳妇嫌弃他了。

  况且,星月这般爱干净。

  他可不能把他们的床给弄脏了。

  说着,谢中铭就要去洗澡,被乔星月抓着胳膊,“洗啥洗,你都累成这样了,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先躺会儿。”

  她话音未落,使劲把谢中铭往床边拽回来。

  谢中铭本就浑身乏力,被他这么一拉,脚下顿时失了准头。

  高大的身躯晃了晃,便重重地摔在了那张铺好的棕绷床上。

  红色的被褥被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谢中铭高大的身子压在上面,乔星月拉着他的手腕,也跟着栽倒压在他胸膛上。

  瞬间,一股坚实的温热隔着军装传来。

  纤细的手掌压在硬帮帮的胸膛上,被烫了一下。

  那胸膛宽阔有力,隔着军装,乔星月都能感受到一块又一块紧实有力的肌肉,还有谢中铭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地撞着她的掌心。

  明明他昨天在保卫科呆了一天一夜,身上有一股汗味,可混合着他的硬朗,竟奇异的让乔星月不反感。

  反而透着股原始的安全感。

  谢中铭的手僵了一下,抬起来,僵在半空,半晌不敢落在她腰间。

  最后她挣扎着想要起身,他怕她摔了,下意识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身。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皂角香。

  软乎乎的身子压在自己身上,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

  紧绷了一夜的神经,骤然变得更加紧绷。

  忽然感觉到一阵异样,乔星月脸颊烧得滚烫,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领口,能清晰地看到他脖颈处凸起的喉结在滚动,还有他军装下隐约起伏的肌肉线条。

  “星月,别动!”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股磁性,“星月,你再动的话,我怕我自己控制不住。”

  乔星月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体变化。

  两人明明什么都做过,连娃都有了,可就是没有像此时此刻一般,两人都处在清醒状态。

  第一次在茶店村的时候,两人的粥里都被曾秀珠掺了配种的兽药,都是非自愿非清醒。

  第二次在玉米地里,乔星月喝了邓盈盈做了手脚的水,她也不清醒。

  唯独此时此刻,两人清清醒醒,彼此吸引。

  乔星月不是那般矫揉造作的女同志,她趴在他胸膛前,感受着掌心下硬邦邦的肌肉,虽然心跳加快了不少,却还是大大方方地笑出声来:

  “你控制不住,还想干啥?被保卫科吊了一夜鹰,你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你还能有力气跟我钻被窝不成?”

  瞧瞧她说的这是啥虎狼之词?

  谢中铭听得耳尖发烫。

  他的媳妇,不愧是来自于后世。

  这会儿,身上压着的软软的身子,一扫谢中铭所有的疲惫。

  怀里的人儿稍稍一动,只觉全身血液汇聚。

  “星月,别再动了。”

  说到这里,谢中铭停顿了一下。

  挺拔的喉结微微滚动,带着他的克制,“我还有大把的力气。”

  话音未落,他微微偏头,鼻尖擦过她的鼻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在即将碰到她的唇时,顿了顿。

  眼底闪过一丝克制与迟疑。

  可下一秒,这份迟疑便被汹涌的情意淹没。

  他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摁在自己的胸膛。

  身子微微一翻,带着她滚了一圈。

  整个结实硬朗的身子压在乔星月身上。

  棕绷床上,新买的大红色的被褥,被压得充满了褶皱。

  满室的夕阳暖光里,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与愈发滚烫灼烈的心跳。

  乔星月心脏噔噔跳。

  这男人来真的?

  夕阳透过纸糊的窗户,融融的光线落在谢中铭身上,将他的肩线映得更加宽阔分明。

  光影勾勒出他五官流畅的轮廓。

  滚烫的呼吸带着男人特有的气息,小心翼翼地喷洒在她白皙的脸蛋上。

  他的下颌线绷得紧实,泛着浅浅的青茬。

  在夕阳下勾勒出凌厉又性感的弧度。

  干裂的唇又抿了抿,显然已经忍到了极致。

  阳光顺着他的脖颈肖下,照亮了他微敞的风纪扣下那紧实的胸膛,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沉稳的力量感。

  穿越而来的她,即使在后世,也从未见过他这样满身硬朗气息,宽肩窄腰,身姿挺拔,五官透着原始吸引力的男人。

  他要是来真的,她可不怕。

  反正他是她男人。

  他们俩可是连娃都生过了。

  乔星月可没啥好害羞的。

  谢中铭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带着克制力的呼吸,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星月,你真的是我的媳妇儿!”

  夕阳的光在他浓密的睫毛上跳跃,投下淡淡的阴影,落在他英挺的脸颊上,更添几分温柔。

  乔星月纤细的手掌攀住他结实宽阔的肩,干脆利落间,翻身,迈腿。

  又压在了谢中铭的身上。

  “谢中铭,你要是没力气,换我出力也行。”

  这声音干脆利落,又带着她特有的娇软,仿佛轻柔的羽毛,戳了戳谢中铭的耳膜,又戳了戳他那颗热血滚烫的心脏。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星月……你再这样,我真控制不住了。”

  “控制不住,就别控制了,反正你是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