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嫣嫣是有未婚夫的-《大小姐,您吃错药了?》

  樊星洲听见背后动静,转过身,看见两个兴奋得不像话的小姑娘。

  “怎么,你们认识谢郁白?”

  两个女生被学校另一位风云学长这么盯着,不自禁脸红心跳。

  “不……不认识……但我认识褚学姐,我们是一个系的,学姐一直是我人生路上的标杆……”

  “你叫什么名字?”樊星洲饶有兴致地问。

  “我叫刘芸。”

  “刘芸,好美的名字。”

  范语薇:“……”

  “不打扰了。”她站起来,又拍拍学妹的肩膀,“擦亮眼睛,别上男人的当。”

  樊星洲嘴角一抽,“不是,我招你惹你了!”

  范语薇摆摆手,往门口走。

  樊星洲忍不住腹诽,这女人,平时就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更是奇奇怪怪,以为不来,谁料来了,可开场舞都没看完,竟又走了。

  “别理她,咱们聊。”樊星洲继续跟刘芸说话,却见她举着相机的手从头到尾没放下来过。

  比起跟自己聊天,小学妹显然更专注于舞台上的情况。

  樊星洲好奇地探头过去,看了一眼显示屏画面,哭笑不得。

  “你还真是你学姐的迷妹啊,不拍别人只拍她。”

  “学长,你不懂,这叫个人直拍,我一会儿要上传校园论坛的。”

  刘芸聊起自己学姐,也没心思管樊星洲的撩拨了,振振有词地预言,“这个视频一定会爆,这样学姐又能收获一大批信众啦。”

  “你们是什么帮派吗?还讲信众……”樊星洲汗颜,忍不住提醒,“你可别给她招来一堆烂桃花,人家正牌未婚夫回来了,别影响人俩感情。”

  刘芸理所当然地点头,“所以啊,我现在已经从学姐的唯粉变成cp粉了,刚才学姐在郁白学长怀里转圈的那个镜头,直接封神,磕死我了!”

  樊星洲云里雾里,“磕着哪儿了?”

  刘芸:“……”

  认识短短几分钟,她感觉自己对樊学长祛魅了。

  观众席的另一侧。

  方夫人和聂骁一前一后说着话,两人的目光都停在舞台上。

  “聂三,不是我不愿帮你,而是整个容城你不妨打听打听,谁能做得了嫣嫣的主?”

  聂骁思及方才尴尬的场面,也苦笑,“是我草率冒失,他们年轻人的恩怨,我也不掺和了,让他们自己慢慢化解去。”

  方夫人松了一口气,“你能这么想,再好不过。”

  “不谈这个了,”聂骁转移话题,揽住身旁年轻女宾的后背往前带,“给夫人介绍,这是我的侄女,聂雨倩,我大哥的独生女。”

  不等方夫人看过来,聂雨倩主动开口,“夫人好,在家就常听三叔提起当年您和他的情谊,今天看见您,果然有种一见如故的亲切。”

  方夫人皮笑肉不笑,“当年聂三的确帮我了大忙,我一直记着。”

  言下之意是不需要他们聂家人来她面前反复提醒。

  聂骁讪笑,警告地看侄女一眼。

  “这丫头,平时挺机灵,见到夫人却不会说话了,许是夫人气场太强。”

  聂雨倩有点委屈,不知道自己的话错在哪里。

  她是北方豪门独生女,家里不需要她学察言观色那一套,她跟着三叔学了些交际场的皮毛,对付大部分场面完全够用,因此一直自我感觉良好。

  这是她头一回吃瘪。

  她和容城副市长夫人能有什么利益冲突?没道理她会不喜欢自己啊。

  聂雨倩一方面纳闷,一方面只能将注意力重新转回舞台,掩饰自己的尴尬。

  “三叔,容大的毕业舞会好隆重,这么专业的交响乐团伴奏,我只在音乐厅里听过。”

  聂骁正愁没机会捧方夫人,连忙点头笑,“你这丫头,也不看看今天请来的嘉宾是什么规格…这场毕业舞会可不是普通学生的小打小闹,今晚能上台跳开场舞的,都不能小看。”

  见方夫人没接话,男人又自顾自向侄女介绍,“看那里,穿黑色礼服的女孩,知道她是谁么。”

  聂雨倩已经猜到了,还是把戏做足,“是谁呀?”

  “那就是江褚集团千金,寰江创投创始人,褚嫣小姐。”

  聂雨倩盯着台上那一席华丽黑裙的倩影,笑着应和,“褚小姐气质很好。”

  隔着面具,她看不清褚嫣的长相,但以前就在财经新闻上见过这张脸,即便多是简洁干练的大光明发型,也盖不住女人姣好的容貌底子。

  美貌单出是死局,奈何眼前这位还是个有脑子有手段的,这些加成在一起,难怪孙元昶那种草包会栽在她手上。

  聂雨倩不得不承认,台上的女人即便遮了半张脸,也不掩天生的主角气场。

  全场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或者说,她和男舞伴身上。

  仿佛这是一场他们二人的专属舞台剧,交响乐为他们而奏,灯光为他们而亮,二人身着一黑一白,却让周围所有艳丽缤纷的盛装都失了色彩。

  而冷艳的黑天鹅和忠诚的白礼服骑士眼中只有彼此。

  聂雨倩失神地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自己今天来的目的,收回目光,心不在焉地环顾四周。

  说巧不巧,余光看见孙元鑫从右后侧走过来。

  聂雨倩装作浑然未觉,抬高音量对三叔说:

  “褚小姐和舞伴配合得真默契,倒像是一对儿。”

  方夫人听见了,面无表情盯着舞台,“嫣嫣是有未婚夫的。”

  聂骁头大,知道侄女的话又叫方夫人不乐意了,只能尬笑,“雨倩,可不能乱说,那应该是褚小姐的同学。”

  聂骁一转头,看见孙元鑫挨着侄女坐下来,倒有些反应过来了。

  “元鑫,你刚才去哪儿了?雨倩找你半天了。”

  孙元鑫一坐下就冷笑,“我看她没我挺自在。”

  “孙元鑫,你又发什么疯?你叫我来,我给你面子,也来了,还要怎样?”

  方夫人听见背后动静,更是不耐烦,索性站起来,到前排拍照去了。

  聂骁板脸,“两个小冤家,非得一见面就吵,让人看笑话!”

  “谁敢跟她吵,”孙元鑫长腿交叠,懒洋洋斜在椅子里,笑眼看未婚妻,“下午电话里还心不甘情不愿的,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你是我联姻对象,我既然人在容城,总不至于让你今晚带别的女人来参加舞会。”

  聂雨倩冷着脸,语气刻板而认命,让这桩以利益为驱使的婚约更暴露出毫无感情根基的本质。

  孙元鑫不说话,幽黑的眼睛盯着她。

  聂雨倩感到危险,肩膀往自己三叔那里挪了挪。

  聂骁拍拍侄女的手背,加重了质问的语气:

  “鑫儿,你还没回答三叔的问题,刚才干嘛去了?”

  孙元鑫终于扯唇一笑,目光从聂雨倩身上挪开。

  “没干嘛,我怕雨倩不来,所以刚才找舞伴去了。”

  聂骁眯眼,“找到了吗?”

  “找到了,可惜人家有舞伴,没接受我的邀请。”孙元鑫语气满是遗憾,仿佛存心挑衅未婚妻的尊严。

  “鑫儿。”聂骁冷声警告。

  聂雨倩却哼笑,“那是挺可惜,不知道是哪家姑娘,要不我去帮你说几句好话?”

  “那倒不必。”

  孙元鑫将未婚妻这种反常的行为理解为赌气说反话,今晚也不想惯着她,反而感到异样的兴奋——未婚妻看着自己和其他女人搂搂抱抱,这可比他平时背着她在风月场所随便对付一口刺激多了。

  “说好话就免了,”他望着聂雨倩痴笑,语气半真半假,“等开场舞结束,不如你去邀请她的男伴跳下一支,她落单了,我的机会也就来了。”

  聂雨倩嗤一声,“你以为我不敢吗?”

  交换舞伴其实是舞会上常见的交际方式,只是当下从孙元鑫口中说出来,多少听着有些居心不良。

  聂骁皱眉佯怒,“胡闹!你们小两口闹矛盾,也要分清场合。”

  “三叔,别这么扫兴,”孙元鑫阴冷地勾唇,与未婚妻达成一致:

  “我和雨倩来都来了,今晚自然要玩得尽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