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我向霜刃借微明89-《综影视:尊重他人命运》

  时隔多年再次相见,第一句话居然是“你怎么突然长得这么高了?”

  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忍俊不禁。

  谢危心中的忐忑,在一瞬间得到了消解,心中变得轻松了许多。

  “我娘生的高,兴许我就是随了娘亲。”

  还真的是认认真真的回答。

  婉宁抬头看谢危,忍不住笑了出来,周围一圈的侍卫宫女,都是把头低下,大气都不敢出。

  作为从小陪伴在婉宁身边的大宫女,栀奴确定以及肯定,自己就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身长如玉,面容俊朗的男子。

  就算是在青琅书院里面,婉宁有自己看好的学子,但是绝对也没有这一号人。

  既然不知道,那就保持安静,公主的事情,自然是有她自己的想法。

  周围的安静,并不影响婉宁心中的欢欣。

  “这算不算是他乡遇故知?”从前都是婉宁变成鬼魂的形态,来到大乾,谢危来到大燕,这还是头一次。

  “自然是算的。”谢危紧绷的神情略放松了些,紧紧扣在琴包上的手,也微微放下来。

  “你们先出去,故人相逢,不要有人打扰。”

  “是。”栀奴率先退下,宁一一带着侍卫们退下,守在厢房的门口。

  “谢危——”

  时间间隔的远,谢危的的变化倒是大的很。

  婉宁就围着谢危转圈圈,上下的打量他,被这样灼热的目光上下扫视着,谢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不是自己的了。

  “阿……阿婧,你在看什么?”谢危仿佛能够感受得到,婉宁的视线划过的时候,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热意。

  他有些不好意思,羽睫都在不自觉的发颤。

  这害羞的模样,婉宁绕了一圈看在眼里,“居安,镇静些。”

  “嗯。”声音都像是从嗓子眼里面发出来的,谢危把自己面上的羞赧给压下。

  “你变化真大,如今年岁几何?”

  谢危下意识的想说自己现年是二十七,可是突然又想起来自己方才发觉出的不对劲。

  刚刚在水云阁被人发现的时候,进行了好一番缠斗,被对方五六人不要命的打法给制住。

  在交手的时候,谢危发现自己曾经的旧伤不见了。

  那是在二十三岁那年,被薛远下黑手留下的,但是现在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新伤化为了痼疾,谢危曾因这跗骨之伤,因为这陈疾的折磨,而彻夜难眠。

  还有在坠崖的时候,伸手去抓住崖壁上的植物,而留下来的新伤,也不见了踪影。

  两只手白净的不行,除了在左手食指右侧因为幼年时候练剑留下来的旧伤,在看不出别的伤痕。

  没曾想,换世一遭,没曾想旧伤烟消云散。

  也是基于此,谢危发觉自己貌似不能说是自己本来的年纪。

  所以,这个问题在现在,貌似是有些难以回答。

  “我来到这儿,是看到一道像是幻境一样的门,下意识的朝着那儿走去,等到意识回笼之时,依然是坠落悬崖。”

  “山崖太深,即使是我努力减缓坠落的速度,进行自救,也是不改下坠之快。”

  “等到我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在水云阁。”

  “可是,坠崖留下的伤口,已然不见了踪影,怪异的是,先前的伤口不见了踪影。”

  谢危把前因后果全都给说了出来,婉宁听着,也是觉的惊奇,这么神奇的吗?

  既然是能够穿越两个世界,已经是最为惊奇的事情了,貌似旧伤恢复这件事,也能够理解。

  “所以,或许我现在是二十有三?亦或是年岁更小。”谢危自己都有些不确定。

  谢危这么说,婉宁就明白了,他这是把年龄往小了报。

  “这算不算是另外一种程度的上面的有缘?”

  婉宁说的是两人的年岁都变小的这件事。

  “算,自然算。”谢危还巴不得两个人有更多的共同点的,而且是婉宁自己提出来,那肯定是共同点啊。

  回答的不假思索,让人感觉都没有反应的时间。

  “坐下说,你这样站着,我真的是要一直仰头了。”婉宁把自己这边的琉璃盏往身侧的空位推了一些,示意谢危坐到她的身边来。

  从善如流的落座,谢危目光灼灼的看向婉宁,“阿婧,在这里我认识的只有你了。”

  多么的无依无靠,犹如是浮萍一样。

  真是一个小可怜。

  谢危在落座之前,就已经将焦尾琴给放下,两只手空了出来,在说话的时候,恍若是情绪激动,下意识的伸出来。

  修长如玉,骨节分明,银白色的广袖半是覆在谢危的手上,衬的手背之上的脉络更是分明。

  看他这么脆弱,婉宁作为一个好心的姑娘,自然是想要安慰谢危,让他不要像是春末雨后的梨花那样脆弱。

  有这个念头,直到伸出手,婉宁都丝毫没有觉得不对,直到感受到肢体相接,从对方角度传来的热度,她这才恍然之间发觉不对。

  这男未婚(不一定)女未嫁的,这不合适。

  当然,解释权归于婉宁。

  刹那之间的温暖被收了回去,谢危的眼神就跟随着婉宁的手。

  一双眼尾带着三分红的眼,就这样看着婉宁,眼神之中尽是不解,仿佛是在询问“阿婧,是怎么了吗?你要将手给收回去。”

  说实话,婉宁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谢危的眼神之中,解读出这样的意思。

  这个想法一出来,再对上谢危似流连似疑惑的眼,婉宁一时间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将手给收回。

  脑子一热,还真的就重新握住谢危的手。

  等到婉宁再去看谢危的眼——见鬼了,竟然像是吃饱了之后,在阳光下晒毛的猫儿。

  “阿婧,在这里能再见到你真好。”

  被谢危这么一打岔,婉宁都差点忘记自己想要问什么。

  赶紧将脑海里面奇奇怪怪的东西给肃清,把话题转回正题。

  于是婉宁摇了摇头,谢危是个体贴细致的,“阿婧,你这是头疼吗?我来为你按按吧。”

  还没等婉宁回复,完全就是盛情难却。

  这么一个盘条亮顺的大小伙子,以这样关心且温顺的态度靠近,婉宁觉得,她无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