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合欢宗禁地-《谁家清冷师尊将妖徒按在怀里撩?》

  合欢宗。

  宋文星院落卧房。

  沉睡两天一夜的宋文星终于清醒。

  睁开眼的瞬间,窗透入的光打在床幔。

  屋内药香缭绕,头疼欲裂,浑身巨痛。

  挣扎着坐起身,才察觉床榻之侧有人。

  他眸子微缩,林陆羽正趴在床榻,眼下乌青睡得正沉,显然是昨夜并未睡好。

  无数荒唐的记忆也随着看到林陆羽的脸浮现。

  林陆羽在自己的身下挣扎,哭泣,打骂,甚至要杀了自己。

  宋文星脸上血色尽数褪去。

  他挣扎着下了床,将林陆羽悄悄的伏在床榻。

  自己则是穿好衣服,朝着自己师尊的大殿而去。

  高座之上,一身水蓝色鲛人纱衣的美人无聊的把玩着手中的灵珠。

  一见师尊,宋文星噗通一声跪下:“弟子有罪,望师尊罚弟子入禁地。”

  把玩灵珠的玉手微顿,抬起眸子望着高台之下正在俯首的弟子。

  此前,林陆羽将事情大致都讲了一遍,虽未提及他们之间的私事。

  可云歌还是在林陆羽身上感知到了他们合欢宗秘术的痕迹。

  很明显在那魅惑之妖的蛊惑下,自己这个大徒弟……

  “等入秘境之后,弟子自请下山历练。”宋文星知道自己对不起林陆羽。

  也不奢求他原谅自己的恶行。

  唯有将自己的首席大弟子位置让与他。

  以后,悄悄地保护他,以赎罪孽。

  “你所让之位,未必是他想要的。”云歌纵然孤身多年,但情感之事却要比这几个弟子透彻的多。

  宋文星抬眸,双眼猩红:“弟子伤害了同门,已经无颜留在这里了。”

  “师尊,多年养育教导之恩弟子不会忘,有召必回。”

  云歌轻叹,挥了挥手:“历练之事,本尊不应,但伤害同门确实该罚,领了鞭刑自己去禁地吧。”

  宋文星磕头:“谢师尊赏罚。”

  宋文星站起身,颤颤巍巍的离开了大殿。

  云歌在身后望着他的背影:“情爱之事,是所有修士的大劫。”

  “无情爱不能参天道,有情爱又会被困其中,这天道设下的从来不仅仅是七情六欲那么简单。”

  “是这千千万万,密密麻麻的,斩不断,理不乱的关系网。”

  “看不透,摸不着,却又如一双扼住喉咙的巨手,不停的锁紧。”

  云歌没了玩灵珠的兴致,离开了大殿。

  刑罚堂。

  “啪——”

  “啪——”

  鞭子声此起彼伏,跪在大殿的宋文星后背已经血肉模糊。

  可他一声不吭,似乎是在惩罚自己,甚至觉得这些痛还不够。

  自己就是个禽兽。

  连禽兽不都不如。

  每每想到林陆羽那张痛哭的脸,他就心如刀绞。

  自己竟然伤害了最爱的人。

  即便是什么妖,什么魔的蛊惑,都不是借口。

  伤害确确实实的落在了林陆羽的身上。

  自己虽然一直笃定林陆羽玩够了早晚会回头看到自己的好。

  可从未想过伤害过他,或者用强的方式。

  这不是他的本意,可他内心的恶确实又在妖的蛊惑下无限放大了。

  自己无法掩盖的欲望,想和林陆羽双修的欲望,确确实实的藏在了自己内心深处。

  受完了鞭刑,宋文星不顾他人的目光,一步步的走在宗门内。

  往禁地的方向而去。

  桑木木小跑上去,美艳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大师兄,你为何受罚?”

  宋文星看了眼桑木木,只是摇摇头,什么也没说,继续往禁地走。

  合欢宗的禁地是一片瘴气之地。

  所入之人,会被封禁灵力,以凡人之躯吸入瘴毒。

  一次又一次的承受此生最害怕的幻境。

  折磨到心神俱疲。

  林陆羽醒来之时,太阳已经西沉。

  揉了揉有些发昏的脑袋,下意识的抬头。

  却发现自己在床上,宋文星早已不见了。

  他整理好衣衫跳下床,推开卧房的门,空空如也。

  拿出玉简,找了宋文星,可玉简闪烁许久,没人回应。

  林陆羽有些着急,朝着外面跑来。

  正巧听到弟子们讨论宋文星的事。

  “大师兄是犯了什么错了,为什么要受鞭刑罚?”

  “为什么还要去禁地?”

  听到大家如此说,林陆羽脚步顿住,抓住一个弟子:“你说大师兄怎么了?”

  那弟子把看到的事跟林陆羽说了一遍。

  林陆羽浑身发冷。

  禁地未经允许不得进入。

  林陆羽只好跑去大殿找师尊。

  看着跌跌撞撞面无血色的弟子来拜。

  云歌挥了挥手:“有何事?”

  “师尊!大师兄并非本意,请师尊不要责罚他!”林陆羽跪地祈求。

  云歌轻哼一声:“师尊何时对你们如此苛刻了?”

  “是你大师兄自己请罚的,不仅要领罚去禁地,还要自请下山离开师门呢。”云歌边说边看林陆羽的表情。

  林陆羽瞪大了眼,不停的摇头。

  云歌打开折扇轻轻地晃动。

  状似无意的问:“不是喜欢龙吟宗的小弟子吗?管你大师兄死活作甚?”

  林陆羽沉默,他心头烦乱,心底却有个声音不想宋文星受伤。

  “你大师兄自小带你长大,这情分当真比不得后来者的楚沐吗?”明明那小子根本不喜欢他。

  整天去倒贴,看得人眼珠子疼。

  林陆羽作揖:“请师尊放弟子进禁地。”

  云歌摆摆手,扔给他一块令牌:“去吧去吧,一个个的真能折腾。”

  林陆羽领命离开。

  去往禁地的路上,林陆羽心中万分烦乱。

  他不是那个自小跟着宋文星长大的林陆羽啊!

  他刚来这具身体不过六年!

  他不是那个宋文星当眼珠子看着长大的林陆羽!

  占了人家的身体,还要抢夺不属于自己的爱吗?

  林陆羽飞入禁地。

  因为手里有令牌,他可以不受禁地的约束,身有灵力,也不用吸入瘴毒。

  宋文星的靴底碾碎了一截枯骨。

  他盯着靴尖沾染的磷火微光,喉间泛起腥甜。

  禁地的瘴气比想象中更毒,此时他所知所感早已被幻境扭曲。

  眼前仍时不时闪过斑驳的暗影。

  身后传来小师弟急促的喘息,少年人温热的吐息拂过他后颈。

  让他想起十几年前在寒潭边捡到那孩子时,那具冻得发青的瘦小身躯也是这样颤抖。

  “师兄,我心悦你~”那灵动的小师弟举着一束湛蓝色的花束笑的可爱。

  宋文星满心欢喜的去追,刹那间,小师弟的身后出现一只巨兽。

  “小心!快躲开!”宋文星边喊边朝着眼前的人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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