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撒娇帝王最好命(33)-《宿主恋爱脑,只宠小炮灰》

  回到毓庆宫,肖衡屋里还亮着,约摸着没睡呢。

  萧野回到屋,9799有了反应,

  【宿主,你回来了!】

  萧野坐下,倒杯水给自己,【他今日可有什么异常?】

  【没有哦,我一直监视他,男主今日都在宫里待着,只不过心思好像有些凝重。】

  9799摇着尾巴,【宿主,我饿了!】

  萧野从空间里给它拿了包狗粮。

  【我不吃这个,宿主!】

  9799两眼汪汪的看着他,

  真像只傻狗了!

  萧野又重新拿出来一个鸡腿,【一头狼你都挑食!】

  9799三下两下就把它吃完,心情好了不少。

  【他心思凝重,估计是在想如何回去吧!】

  萧野给它倒杯水,喂他喝。

  【什么意思啊?】9799舔舔的嘴巴,

  也亏苏德行会照顾,安排人给它洗澡,不然都不知道有多脏。

  【刚才我们回了一趟府上,父亲来了信,皇帝病重,现在肖国一团乱呢!】

  萧野又给它倒了杯水,百无聊赖的撑着自己的腮帮。

  【那男主是不是该动手了?】

  萧野点点头,【他再不回去,他的美梦何时成真呢!】

  【好了,今天也累了,早点睡吧!】

  萧野拍拍它的头,回到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9799也不闹,乖乖的趴着,【宿主晚安!】

  ——

  “主子,这是今天的新药方,属下问过大夫了,没问题的!”

  随言手上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小心来到时言绍身侧。

  时言绍闻着味,不经意蹙眉,“拿开!”

  “主子?”

  随言不解,“你今日多劳累了,喝了好受点!”

  时言绍放下书,眼神冰冷,看着随言,“你是在违抗本王的命令?”

  随言闻言,直接跪下,手里的碗却端的稳定,“属下不敢!”

  “既然如此,把它拿开!”

  时言绍不想对随言发火,现在已经在退让了。

  “主子!”

  “啪”

  时言绍将随言手上的碗拍开,碗和药撒了一地。

  时言绍一脚踩在随言膝盖上,“你当真是越发不听本王的话!”

  随言低着头,沉默。

  “去,拿鞭子来!”

  时言绍语气森然,随言跪着,一跪一向前,跪在碎渣上,也一声不吭。

  时言绍看着他淌过得痕迹,地板留下血迹,也只是紧闭上双眼。

  过了片刻,

  “主子,鞭子拿来了!”

  随言双手奉上。

  时言绍睁开眼睛,站起身来,接过鞭子,看着随言,

  “你可知错?”

  “属下不知!”

  话落,一道鞭子快疾迅速落在他身上,

  “好一个不知!”

  时言绍脸色苍白了些,抿着嘴唇。

  随言一声不吭。

  时言绍将鞭子扔在他身上,“自己动手吧,十鞭!”

  随言面不改色,拿起鞭子,一下又一下往自己身上鞭打。

  随言常年习武,手上力气比时言绍不知大了多少。随言性子古板,对时言绍言听计从,说好十鞭就是十鞭,力气不减分毫。

  时言绍看着他,随言衣服料子粗糙,现在已经打的皮开肉绽。

  “停下吧!”

  时言绍出声,轻声问道,“知错了吗?”

  随言抬头正视他,“属下无错!”

  “好,你好的很!”

  时言绍甩袖,“那你就跪到知错为止!”

  时言绍回到床上,躺下,不管身后那人。

  “是!”

  随言低垂,“主子,你喝了药再睡吧!”

  “闭嘴!”

  时言绍翻过身去,不理会。

  随言心里发酸。

  随言跪了一晚上,时言绍一夜未睡。

  天微微泛起白色,时言绍眼下有了不明显的青黑。

  “随言?”

  时言绍精神有些模糊。

  “属下在!”

  随言一晚上不曾活动和休息,嘴唇发白,声音有些嘶哑。

  “上来!”

  时言绍翻过身来,看着他。

  随言嘴唇懦动,“主子,于礼不合!”

  “给本王倒杯水吧!”

  时言绍也不执着。

  “是!”

  随言往前挪一下,只觉得浑身酸痛难忍,骨子里犹如蚂蚁在蚀骨嘶咬。即使这样,随言也一声不吭。

  “起来!”

  随言踉跄一下,站稳,步履艰难,走到桌子旁,用手去触碰壶身,

  “主子,属下去提壶热水来!”

  随言作势就要拿着壶往外走。

  “让他们送来吧,你别去!”

  时言绍叫来人,“去提壶热水,另外还有治疗创伤和清理伤口的药!”

  屋里没了旁人,时言绍忍不住,咳了咳,

  “主子!”

  随言走过来,靠近床边,“如何了?”

  时言绍摇手,“无碍!”

  “将衣服脱了,让本王看看!”

  随言有些欲言又止,眼神晦暗,最终还是解了衣带,将衣物一一脱落。

  “转过去!”

  随言低着头,“不可,会脏了主子的眼!”

  “又不听!”

  时言绍厉声厉气,加重语气。

  随言默不出声,转了过去。

  时言绍默默看着随言身上的伤疤,昨晚上的鞭痕已经止血,泛着黑红。纵横交错,在随言的背上丑陋的趴着。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时言绍伸出手,慢慢将手放上去,轻轻拂过这些伤疤。

  时言绍之间冰冷,骤然接触,随言轻轻颤栗。

  “这道疤,还是本王十岁那年,有些淘气,爬到树上,掉了下来,还好有你在下面接着我!”

  时言绍回忆着,“只不过没接住,你躺在我下面,尖锐的石头就划破这里!”

  时言绍温柔的抚摸,“当时流了好多血,我很害怕,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害怕失去你!”

  随言喉结滚动,“属下会一直守护主子!”

  “有时候就想,本王拖着这残缺随时死掉的身体,苟延残喘是为了什么,真的就想一了百了。可有时候,本王也想争一争,我不甘心!”

  时言绍言语中颓废却又不甘心,让随言坚定决心,

  “无论如何,属下誓死追随!”

  “如果有一天本王死了呢?”

  时言绍轻喃。

  “属下也愿意追随主子而去!”

  简单的一句话,让时言绍心跳快了一拍。压下心里悸动,语气轻缓,

  “为什么?”

  时言绍凑到随言的耳边,气息温热。

  随言默不出声。

  “王爷,热水和您需要的东西拿来了!”

  时言绍将衣服给随言披上,轻声说了一句,“别让他人看到!”

  随言牢牢抓着自己的衣襟。

  “拿进来吧!”

  小厮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小心谨慎,退了出去。

  “去,拿过来!”

  时言绍轻轻碰了一下随言。

  “是!”

  随言起身,因为衣服没系衣带,衣服松垮。

  随言移动步伐,“王爷,东西拿过来了!”

  随言不忘给他递一杯水。

  时言绍喝了之后将杯子放好,

  “将衣服脱了,本王给你上药!”

  随言连连后退,“怎么敢劳烦主子,属下自己回去上药就好!”

  时言绍还举着手,表情有些僵硬,“你的伤都在后背,该如何上药!”

  “属下会请他人帮我的,王爷不必担心!”

  时言绍眼睛微眯,“过来,你又要违抗本王的命令?”

  “属下不敢!”

  随言上前,

  “转过去,坐下!”

  时言绍打开一个精致小罐子,用一个木勺子舀出一小勺药膏,轻轻涂抹在随言背上的伤疤处。

  随言颤栗,他能感受到时言绍的指尖会偶尔刮蹭到的皮肤,甚至还会轻轻吹气,以为能缓解他的疼痛。